攝影師一喊停,就有助理擔心走光,跑過來遞毛巾,蘇也裹緊自己,生怕被人看出異常,連助理都冇讓跟著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陳驚渡從浴缸裡站起來,水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淌,在腳邊彙成一小灘,助理還有兩三步,他就已經長臂一伸,抓過助理的毛巾往腰上一圍。
“彆跟來。”
內向的男助理顯然明白什麼,紅著臉往後退了幾步。
蘇也身上未乾的水液滴滴答答流了一路,她甚至來不及穿鞋,赤腳就跑回休息室,陳驚渡踩過那一個個濕漉漉的腳印,表情陰沉。
休息間的門在走廊儘頭,蘇也赤著腳踩在白瓷地磚上,小跑著推開了門。
她氣息不勻,走到化妝台前,鏡子裡的人嘴唇微張,眼睛裡蒙著層水光,毛毯從肩膀滑下去一點,露出鎖骨和胸口那片被水泡得發軟的麵板,上麵還沾著幾片冇沖掉的玫瑰花瓣。
蘇也抬頭拂掉麵板上的花瓣,身後的門忽然被撞開,她嚇得渾身一震,一個身影閃進來,在她轉身的瞬間,大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壓在了化妝台上。
胸口撞上冰涼的檯麵,蘇也悶哼一聲,聲音被一隻手堵了回去,毛毯掉在地上,麵板上還殘留著浴缸裡帶出來的濕氣,冷得她打了個哆嗦。
陳驚渡頭髮還是濕的,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滴,落在她的後背上,他的呼吸粗重,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撐在她臉側的手臂肌肉凸起條條青筋,透露出獨屬於架子鼓手的力量感。
他鬆開了捂她嘴的手,直接往下探,一把撕開扯開了她的安全褲。
“陳驚渡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他壓著她,惡狠狠道。
因著被壓迫的姿勢,蘇也被迫撅著屁股,陳驚渡呼吸一窒,摸上那白嫩的臀肉。
蘇也想伸手去夠自己原本放在桌上的衣服,被他一把拽住手腕,按在鏡麵上。
身後哢嗒一聲,他解開了自己褲釦。
內褲下麵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,蘇也渾身一顫,忍不住低頭看去,她在浴缸裡隔著褲子感受過它的形狀,但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。
那根粗長的巨物看著十分駭人,並不是筆直的一根,前段翹著,頂端的小孔吐出點白液,青筋沿著柱身盤踞,越到根部越猙獰,不像能塞進任何地方的樣子。
陳驚渡從後麵貼上來,胸膛壓著她的後背,一手掐著她的腰,一手扶著自己的東西,擠進她雙腿之間。
“呃,陳驚渡……門冇鎖……”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陳驚渡毫無停下來的打算,冷冷道,“晚了。”
**抵上來,蘇也整個人緊繃著,那層沾了水的三角內褲形同虛設,陳驚渡從後麵穿過她的腿心,**隔著薄薄的一層不了擦過她的**,頂到前麵,又抽回來,再頂過去。
每一次摩擦,一陣酥麻就會從脊椎底部竄上來,蘇也膝蓋發軟,撐在鏡麵上的手指蜷縮起來。
“夾緊。”
陳驚渡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,語氣命令似的。
蘇也咬住下唇,收攏了大腿,他的性器被夾在雙腿之間,抽送的時候,粗硬柱身貼著**,碩大**一下下重重碾著陰蒂。
陳驚渡下頜繃得死緊,喉結上下滾動,滾燙的汗珠和冰冷的水液混在一起,從他的額間滴落,砸在她的後頸處,順著脊椎往下淌。
他抽送的速度不斷加快,內褲吸收的水分被**碾壓著擠出來,濕漉漉的聲響在安靜的休息間裡格外清晰,黏膩又色情。
挺動抽送的力氣太重,內褲凹陷進一塊,被吸在**裡,偏偏被他發現,頂著那處凹陷往裡送,同時,他的掌心捏住她柔嫩的**揉搓著。
“嗯……”蘇也冇忍住,漏了一聲出來,又趕緊咬住。
鏡子裡,映出兩個人的身體,那件衣不蔽體的襯衫被他扯到腰間,安全胸衣也被扒掉,推到肋骨處,她幾乎赤身**,被衣衫半褪的陳驚渡壓著。
**忽然抽出去,蘇也被卡的不上不下,扭著屁股去找,隻聽見他冷笑一聲,拽著她胳膊將她轉過來。
兩人麵對著麵,她還冇來得及反應,就被抱上了化妝台,檯麵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倒了一片,骨碌碌滾到地上。
陳驚渡站在她兩腿之間,重新擠進來,蘇也後背抵上冰涼的鏡麵,衣服全部掉在地上,她已經全身**了,除了那條內褲,尚冇有被他脫掉。
儘管這遠不如實際接觸來得爽快,可陳驚渡不打算脫掉最後一層屏障。
陳驚渡在腿間抽送,內褲被磨成一條粗繩緊緊勒著**,他一個側插,菇頭直接從內褲側邊穿了進來。
“啊……碰到了……”
滾燙的肉莖貼著她**的穴口,他那物太過粗大硬長,一個用力直接內褲另一端穿過去,前端露出來一部分,而這還不到他性器的三分之一,就已經讓她欲罷不能。
麵對麵的姿勢,蘇也低頭就能看到那根東西在她身體外麵進進出出,內褲同時勒著粗硬的**和她的下體,內褲徹底捲成一根繩擠在她的臀縫之間。
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,掐著她腰的手把她往前拽,讓她坐得更近,貼著他的胯骨,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啪、啪、啪,混著水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。
小腹不斷收縮,穴口一張一合,滾燙的**插入研磨時,兩片**就會被頂著朝兩側分開,像一張小嘴吮吸親吻著那一寸柱身,抽出擦過時,**就會閉合。
反覆數次,**火辣辣地貼著**,蘇也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,仰頭呻吟。
“呃啊……啊”
“小聲點。”陳驚渡用力捂住了她的嘴,“你想被人聽見嗎?”
他的聲音很凶,動作也十分凶戾,蘇也上了癮,反而伸出舌頭舔他汗濕的手心。
他立刻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,每次抽送時都會微微陷入穴口,毫無阻擋的**觸感太真實了,有脈搏跳動的滾燙硬物,抵在她身體最脆弱的地方,隨時都會進來。
“呃……唔……”
蘇也被堵住了嘴,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她的雙手撐在身後,手指抓著化妝台的邊緣。
檯麵的冰涼從掌心傳進來,和她身體內部的熱度形成尖銳的對比,讓她有一種分裂的錯覺,上半身在發抖,下半身在燃燒。
蘇也舌頭無意識舔過他的手心,陳驚渡咬著牙。
“你怎麼能這麼騷。”
他不再捂著她的嘴,兩隻手都掐著她的腰發力,**屢次擦過穴口,直到有一次甚至滑進去半個頭。
穴口被頂開,蘇也猛地顫抖,喉嚨裡發出一聲呻吟,被陳驚渡捂住。
陳驚渡呼吸粗重,有些失神地低頭看去,她的**被徹底撐開了,裡麵是更深的顏色,濕潤的紅肉收縮著,正在試圖把他往裡吸。
理智在這一刻差點斷了。
陳驚渡握緊桌沿,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,等硬生生熬過那陣快感才重新開始抽送,他把那半個**抽出來,回到腿間繼續摩擦,比剛纔更用力,更快,像是在懲罰自己,又像是在懲罰她。
蘇也的眼淚被撞了出來,是身體承受了太多刺激之後的自發反應,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,和汗混在一起,鹹的,澀的,全流進嘴角。
她全身都在痙攣,腿夾緊了他的腰,腳趾蜷縮,泄了出來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。
陳驚渡感覺到她的腿心在劇烈收縮,夾著他的柱身,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,他換了個角度,從側麵擠進去,**碾過她的陰蒂,又碾回來,來回幾次,她就又開始發抖。
“這麼快?”
他的聲音帶著嘲弄,但氣息紊亂,額頭上全是汗,劉海貼在額頭上,比她好不到哪裡去。
蘇也腦子燒成了一團漿糊,隻知道他在抽送在摩擦,化妝台的邊緣硌著她的尾椎骨,有點疼,但這種疼和快感混在一起,身體變得更加亢奮。
她整個人軟下來,靠在他肩膀上大口喘著氣。
“陳驚渡……”
她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,而他的迴應是掐著她的後頸把她按回鏡麵上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嗯啊……”
蘇也一張嘴就全是喘息,說不出完整的句子,她的手撐在鏡麵上,掌心按在冰冷的玻璃上,留下一片模糊的霧氣,她的臉已經紅透了,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,眼神渙散,無法聚焦。
快感來得又快又猛,蘇也塌下去,癱在檯麵上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。
陳驚渡射不出來,無插入的邊緣行為冇辦法讓他射出來。
有人在敲第二次門,他一咬牙,將蘇也從化妝台上抱下來,讓她跪在地上,握著她的手捧起沉甸甸的**。
蘇也還有點懵,但已經聽話地做起來,陳驚渡眼看著自己那物激動地跳動幾下,他將那根粗硬的**擠在她**之間。
陳驚渡閉眼感受著乳交帶來的快感,她的**和腿心一樣軟,準確說,她全身上下每一處不是軟的。
他快速在柔軟的奶肉之間挺動,**數次擦過她的鎖骨,頂上她的下巴,蘇也嘴唇微張,好幾次都要含住。
陳驚渡額角凸起青筋,他當然想插進去,但一週後就是表演,蘇也的嗓子現在比任何衝動都更珍貴,他不會毀了樂隊演出。
快感堆積在尾椎,一波一波地往上湧,他的呼吸越來越重,每一次都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,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喘息。
“嗯……陳驚渡……”
他渾身一震,射了出來。
白濁的液體濺在她**上,像奶汁,還有一部分濺得更高,黏在她下巴上,精液的量很多,一部分從**滴落,順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下淌,流到地上,和她腿心下的那片水漬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