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殺管家的房間裡。」它咬牙切齒地說,「但我勸你最好別去,那裡麵的東西,不是你能對付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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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浪冇有再說話,轉身離開了餐廳。
其他人麵麵相覷,最終還是跟了上去。
「你瘋了?」趙強追上來,「去偷殺管家的鑰匙?那可是這個山莊的管家!」
「不偷。」周浪搖頭,「我有別的辦法。」
他想起昨晚油燈照出的那些鬼,它們都站在走廊裡,像是在等待什麼。
如果能搞清楚它們在等什麼,或許就能找到破局的關鍵。
「現在是八點半。」周浪看了眼大廳的掛鍾,「距離九點還有半小時,我們先去三樓看看。」
「看什麼?」韓瑩瑩問。
「看看那些房間主人,到底想要什麼。」
三人上樓時,雄霸天三人也跟了上來。
「等等。」雄霸天叫住他們,「我們能一起嗎?」
周浪看了他一眼:「可以,但有個條件。」
「什麼條件?」
「把你們知道的情報都說出來。」
雄霸天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六個人聚在三樓的走廊裡,雄霸天開口:「我服務的是5號房間,裡麵是個拚接怪,它說想要一顆完整的心臟。」
「我是7號房間。」小草的同伴說,「裡麵是個溺死鬼,它要一雙眼睛。」
「我是8號房間。」最後一個學生說,「裡麵是個吊死鬼,它要十根手指。」
周浪聽完,陷入沉思。
人腦、心臟、眼睛、手指…
這些東西組合起來,像是在拚湊一個完整的人。
「你們有冇有想過。」周浪突然說,「這些鬼要的東西,可能不是為了自己?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它們可能是在為某個人收集材料。」周浪看向走廊儘頭,「而那個人,很可能就在地下室。」
話音剛落,走廊裡的燈突然全部熄滅。
黑暗中,傳來殺管家柺杖敲擊地麵的聲音。
「咚,咚,咚。」
一下,一下,越來越近。
黑暗來得太突然。
周浪下意識地摸向口袋,手指觸碰到油燈的瞬間又停住了。現在點燃油燈,會暴露他擁有鬼器的事實。
「都別動。」他壓低聲音。
柺杖敲擊地麵的聲音在走廊裡迴蕩,伴隨著一股腐臭味越來越濃。
韓瑩瑩緊緊抓著周浪的衣角,手在發抖。趙強的呼吸聲變得急促,其他幾個人也好不到哪去。
「咚。」
聲音停在了他們麵前。
周浪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盯著自己,那種被死亡凝視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。
「時間還冇到。」
殺管家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「你們為什麼不在房間裡等?」
冇人敢回答。
沉默持續了幾秒,燈光重新亮起。
殺管家站在走廊中央,那張縫合的臉上看不出表情,空洞的眼眶掃過每個人。
「我不喜歡不守規矩的人。」它頓了頓柺杖,「下次提前上來,我會把你們的腿打斷。」
說完,殺管家轉身離開,柺杖聲漸漸遠去。
等它徹底消失,趙強才長出一口氣:「嚇死我了…」
「它在警告我們。」韓瑩瑩說,「剛纔那句話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。」
周浪點頭,他也察覺到了。殺管家的出現太巧合,像是知道他們會提前上樓一樣。
「有人在監視我們。」他環顧四周,「這個山莊裡,可能到處都是眼睛。」
這個想法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。
「那我們還去地下室嗎?」雄霸天問。
「去。」周浪很堅定,「但不是現在,等今天的工作結束後再說。」
時間指向九點,幾人各自回到對應的房間。
周浪推開4號房的門,繃帶男還躺在床上,看到他進來,那些繃帶蠕動了幾下。
「你又來了。」繃帶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,「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把我殺了。」
「殺你對我冇好處。」周浪在床邊坐下,「我有些問題想問你。」
「問吧,反正我現在也是你的了。」繃帶男語氣裡滿是無奈。
「這個山莊到底是什麼地方?」
繃帶男沉默了一會:「你真的想知道?」
「不然我問你乾什麼。」
「好吧。」繃帶男嘆了口氣,「這裡原本是個療養院,專門收治那些有心理疾病的病人。但後來發生了一場大火,所有人都死在了裡麵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這裡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」繃帶男繼續說,「那些死去的人變成了鬼,被困在這裡,日復一日地重複著生前的痛苦。」
周浪皺眉:「那殺管家呢?它也是病人?」
「不,它是院長。」繃帶男的聲音變得低沉,「那場大火就是它放的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它瘋了。」繃帶男說,「它覺得隻有死亡才能治癒這些病人,所以在某個夜晚,它鎖上了所有的門,點燃了整棟樓。」
周浪倒吸一口涼氣。
「那地下室呢?那裡有什麼?」
繃帶男突然不說話了。
「怎麼了?」周浪察覺到不對。
「地下室…」繃帶男的聲音帶著恐懼,「那裡關著院長最喜歡的病人。」
「什麼病人?」
「一個連院長都治不好的病人。」繃帶男說,「據說那個人在大火中活了下來,但變成了比鬼還可怕的東西。院長把它關在地下室,每天都會送食物下去。」
「食物?」周浪想到了什麼,「是不是人腦、心臟、眼睛這些?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繃帶男驚訝了。
周浪冇有回答,他已經明白了。
那些房間主人要的東西,根本不是給自己用的,而是要送到地下室去。
「那個東西吃人?」
「不隻是吃。」繃帶男說,「它會把人拆開,然後重新拚起來,試圖拚出一個完美的身體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它想復活。」繃帶男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,「它想用別人的身體,重新活過來。」
周浪沉默了。
如果繃帶男說的是真的,那這個遊戲的真相就很明顯了。
玩家們被困在這裡,不是為了完成什麼任務,而是為了給地下室的那個東西提供材料。
「還有多少人死在這裡?」周浪問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繃帶男說,「我隻知道,每次有新人來,最後都會少幾個。」
「那有人逃出去過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