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打死他們,心猿就冇了
陳武君說完之後,凱倫偏頭看著陳武君,神色充滿了複雜。
許久後她才嘆道:「幾個月前你還叫我凱倫姐的,現在你懷疑我啊……」
「你把我當什麼人了,我會示意人做這種事情?」
「人是會變的啊……凱倫姐!」陳武君悠悠道。
「你現在也是做老大的,知道我不可能將人交給你。鯊九姐之前冇把你交給文龍,我也不可能把莉莉交給你。」凱倫說道。
陳武君眼神中帶著幾分譏諷的笑了笑。
這是兩回事。
鯊九那次就是想要找藉口開戰,自己做的就是點燃引線。
而凱倫……除非是你示意莉莉。
「你想要交代,那我給你交代!」凱倫的神色也冷了下來,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。
陳武君起身跟在後麵。
兩人上了樓,樓上那些隻穿內衣,或者連內衣都冇穿的姑娘看到兩人,連忙問好:「凱倫姐,君哥。」
莉莉也迎了上來,看到凱倫神色嚴肅,又看到陳武君,她心中就是一突,擠出笑容道:
「凱倫姐,君哥……好久冇見到君哥了。現在到處都在說君哥的事情……」
「跪下。」凱倫麵無表情的沉聲道。
聽到這話,莉莉和其他姑娘都愣住了,隨後莉莉臉色變得慘白,兩腳一軟跪倒在地上,眼淚一下就流下來:「君哥是我錯了,之前是我不應該……」
其他姑娘看著這一幕,紛紛退到一邊,神色不斷變換,有人帶著恐懼,也有人眼中帶著幸災樂禍。
而那個化妝師縮在角落裡,低著腦袋,手腿都在抖。
「阿君,人我不能給你,交代我給你。她做錯了事,就在這跪你認錯,要打要罰,都隨你。」凱倫冷漠道。
「但人是我的人!」
陳武君看了凱倫片刻,突然起腳踹在莉莉胸口。
砰!
莉莉整個人撞在牆上,滑下來就在大口吐血。
凱倫臉色更加冰冷。
「這件事到此為止。」陳武君悠悠道,隨後轉身下樓。
他這一腳起碼踹斷莉莉四根骨頭,以後就算好了,陰天下雨也會疼。
凱倫冇看陳武君,等他走後纔對莉莉道:
「江湖上都是追紅踩低,這次也給你長個教訓。」
「你們也都給我記住了!」
「送她去診所。」
說完話,凱倫就進了裡麵的辦公室,坐下後掏出根菸點上,煙霧繚繞之中,她的眼神充滿了複雜、憤怒、自嘲。
但陳武君這麼咄咄逼人,她也隻能如此。
陳武君如今不說和鯊九的同門關係,單單他在擂台上打死了於威,便一飛沖天了,如今聲勢即旺。
除了四大天王和利東五龍將之外,陳武君如今在城寨裡就是排得上號的人物。
就連吉祥都得讓他三分。
這件事能這麼結束也好……可惜……兩人還是決裂了。
從這點上,莉莉確實該死。
但自己必須保她。
陳武君從舞場出來,站在龍津街上,哪怕是夜晚,這裡仍然有著扭曲的生命力。
整條街道上行人眾多。
他和凱倫是徹底決裂了。
不過他心情出奇的愉快。
『冇錯了,就是這個!師姐是從野心中找到力量,而我則是要將之前的仇報了……心裡才能通暢,我該從報仇中尋找力量。」
『擋我路的人都該死,之前的那些仇不報,我心裡都不通暢,我怎麼可能恪守本心,怎麼才能降服心猿……這些人就是我的心猿。』
『打死他們,我的心猿自然就冇了。』
『莉莉隻是個小人物,我並冇太放在心上,之前我心裡就對凱倫有了意見……如今逼著凱倫給了交代,踹斷了莉莉四根骨頭,打了凱倫的臉……其他的也無所謂了。』
『李師兄……我一身功夫都是他教的,無非是拿棍子打我幾下,也是對我好,倒也無所謂。』
『吉祥……看起來我和他冇什麼大衝突,實際上他對我一直有惡意,而我對他也有惡意。』
『還有前兩天見過的哈裡斯,直接找到我頭上,以為我好騙,想讓我當棋子,我拒絕後就得罪了他,這人對我的惡意也很大。』
『文龍……當時本來就是師姐想要開戰,雙方勢力爭鬥,看個自的實力和手腕。隻要有機會打死他,我絕對不會放過……不過我心中對他反而冇什麼仇恨……』
『吉祥,哈裡斯!我要打死他們兩個!』陳武君反思自己的內心,理清了思路,隻感覺心思活潑靈動,這讓他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。
他的路就在這裡。
「吉祥的實力不值一提,如果打死他就能突破到煉炁,我現在就去打死他……可惜隻打死他可不夠。」
「應該先打死哈裡斯,不過他是特殊任務部門的高階組長……起碼是諧調期的新術高手,力量也許不會比共振期的於威強太多,但五感是常人數倍,恢復力強大,很可能身體的一些部分已經開始變異……」
強化重構磁場0-25%是感應期,25%-40%是初構期,40%-65%是共振期,65%-90%是諧調期……
就像舊術的煉炁和鍛體巔峰之間冇有太大的實力差別一樣,諧調期和共振期在力量上可能冇有太大的提升,最大的提升還是五感……以及未知的異化。
異化纔是諧調期最大的特點,很可能在某方麵極強……
「而且他手中還有槍!」
聯邦對槍枝管製極其嚴格,隻有軍隊和聯邦警局這樣的暴力機關纔有。
普通幫派之間的打打殺殺,聯邦警察可能會睜隻眼閉隻眼,但如果動了槍就是大事,因此私下交易槍枝的罪名,可比殺人還大。
所以不到迫不得已,哪怕是幫派之間也不會動用槍枝。
哪怕是陳武君都冇見過槍。
可隻要想想就知道,一個身體素質和五感都是常人數倍的新術高手,如果拿了把能打透鋼板的槍,會有多恐怖。
簡直就是殺人機器。
「這哈裡斯還真是自己跳出來找死,如果不是他,我隻打死吉祥就好了。偏偏他跳出來擋了我的路!」
想到這裡,陳武君心中也有些惱火。
如果不是哈裡斯,自己隻要打死吉祥,就能心思順暢通透。
偏偏哈裡斯跳了出來,平白給自己增加了一層阻礙。
陳武君一直沿著龍津道回到自己的住處,上到天台坐到護牆上,閉上眼睛任由夜風吹拂在身上。
思索許久後他才長長出口氣,睜開眼睛看著遠處市中心的輝煌燈火。
「也好……我籌劃乾掉他的過程,也是不斷積蓄力量的過程。等謀劃好,乾掉他之後,我積蓄的力量就達到了最高,然後回來就打死吉祥!」
陳武君心有所感,突然朝著對麵的一層樓看過去。
「那傢夥跳不跳啊……我還真希望他跳……」那層樓中的一個女子正捧著杯子,趴在視窗看向對麵樓頂。
實際上大半年前她就發現對麵樓頂有人,一開始她還以為對方是要跳樓,興致勃勃的等了許久才發現對方是在練拳。
之後有時她晚上睡不著,就會趴在視窗看,經常能看到對方。
不過對方已經幾個月冇出現了,今天突然又出現在那裡,她又習慣性的趴在視窗看,突然發現對方看過來,她下意識就蹲下身子,很快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,站起來趴在視窗。
「離那麼遠,他又看不到我是誰,何況看到又怎麼樣,這裡又不是他開的……」
陳武君看到對麵是個年輕女人捧著杯子了,甚至還能看出對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,知道是巧合,也冇放在心上,起身到天台上打了兩趟遊龍掌,然後回到家中拿出《冷鋼》,翻到關於新術異化的方麵重新看了一遍。
可惜上麵關於異化的記載不多。
畢竟《冷鋼》隻是一本軍隊的格鬥書籍,對於新術情況有一定剖析,但並不是太深。
而諧調期,已經是新術第四層,從65%到90%都是諧調期。
這已經是新術的高深內容了。
《冷鋼》上自然冇有。
「阿豪,有點兒事情想問問,去哪找你?」
「阿君?我在東頭村這邊……這裡的鬆發冰室……」
鬆發冰室距離陳漢良的牙科不遠,陳武君也很熟悉,下樓冇走多遠就到了冰室,推門進去,隻見裡麵還很熱鬨。
阿豪正坐在一張長椅上看報紙,旁邊還兩個馬仔,另外一桌的四個馬仔正在打牌。
「君哥!」幾人看到陳武君後立刻問好。
「看報紙?金融報紙啊?」陳武君笑著坐到阿豪的對麵。
「看報紙纔有發財的機會啊!」阿豪將報紙合上。
「你開賭檔的你還不知道,贏的隻會是莊家。」陳武君悠悠道。
「我都不炒股了!我最近在看房價,最近房價漲的很快,買房子比買股票賺啊!」阿豪說著又將報紙攤開。
「你看看,麗港城前年剛開盤的時候才2000塊一尺,現在都4500一尺了,翻了一倍還多,當時買的話就賺翻了。」
「一年半漲了一倍多,確實很賺啊。」陳武君也來了興致。
「是啊,所以我最近在研究樓盤的漲勢,我覺得這波漲勢還遠遠冇到頭……」阿豪興致勃勃的拉著陳武君道。
「要下手的話,現在是好時機。你不是剛贏了不少錢?拿出來買樓,到時候你會感謝我的!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