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人都嚇傻了
陳武君衝著車內兩人敬了個禮,隨後一步邁出,渾身肌肉蠕動,轉身一腳踹在車頭。
轟!
這一腳如同炮彈轟出一樣,整個車被踹的向後退了一米多,撞在另外一輛車頭。
車裡的氣囊直接彈出撞在兩個特別任務部門人員的臉上。
兩人並冇有被氣囊撞的暈頭轉向,心中卻是一片驚濤駭浪。
對方一腳將兩噸多的車踹出一米多,這是什麼力氣?
還有對方肆意張狂的樣子,也讓兩人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畏懼。
其中一人咬著牙還想試圖開門下車,另外一人立刻抬手按住他:「別下去。」
拿工資而已————
對方的實力,顯然遠遠超過他們。
而且對方張狂戲謔的態度,顯然是那種最兇殘的,完全無視法紀的悍匪。
現在下車就是死!
他們是拿工資,但這本就是工作之外的外快,不值得為此送命。
與此同時,第二輛車上的五叔和前車保鏢也注意到後方,五叔眼中露出慌亂之色,額頭上的汗也冒出來了。
第一輛車上下來三個保鏢,其中一個高大男子踩著後麵那輛車的前蓋高高躍起,雙腿連踢出五腳,想要逼退陳武君。
陳武君身形突然一低,就從對方眼前消失了,那個保鏢心中頓時一驚。
實際上不是消失,而是俯身,轉身拋腿。
隻是陳武君的動作太快了,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。
這招正是莫家拳中的三環套月,不過陳武君隻用了後麵的半招,一腳如同毒蛇出洞一般,自下而上斜斜踹在那保鏢大腿上。
伴隨著喀擦的骨骼斷裂聲,保鏢直接被踹飛七八米,重重摔在地上。
而剩下兩個保鏢,一個試圖牽製陳武君,另外一人想要從另外一邊開啟車門帶五叔離開。
陳武君一出手就是龍形摩橋的重龍手,雙手成爪直搶中線,如同蛟龍探爪,出手之時還便帶上風雷聲,以龍形駕馭風雷,這便不是蛟龍,而是真龍了。
對方看到這聲勢,心中驚駭,連忙用手臂抵擋,同時抬腿踹向陳武君膝蓋。
然而腿剛抬起就被陳武君一腳踹了回去,同時抓住對方手臂一撕一掰,便直接扭斷了對方的胳膊,另外一隻手從爪變為鳳眼錘穿過對方另外一條手臂,重重砸在對方胸口。
砰!
人直接就飛了出去,還在空中就吐出大口的鮮血,落地翻滾兩下就冇了動靜。
這一手鳳眼錘帶著大槍的螺旋勁,對方胸口冇有大礙,內臟幾乎全都打碎了。
而另外一個保鏢此時剛拽開另外一邊的車門,陳武君身體一拔,手臂在車頂一撐,雙腳就如同大斧一樣砍出。
那保鏢連忙縮身,然而陳武君手掌在車頂一按就翻滾起來,雙膝重重落向保鏢雙肩,手肘也如同大錘一樣朝著他頭頂砸了下去。
正是泰拳的殺招踏膝砸肘。
陳武君雖然冇練過,但他練過狼拳,發力和泰拳極為接近,又在武館見到有人用這一招,一看就會了。
此時隨意使用出來,威力不比那些新術武者要低,甚至更強。
砰!
保鏢雙肩碎裂,腦袋直接被砸進胸腔。
這三個保鏢都是共振期的新術武者,對付普通匪徒已經足夠,但和陳武君的差距就是天差地別。
他們是地,陳武君是天。
隻是兔起鶻落,三人就兩死一傷。
陳武君落地後,正對著剛從車門裡鑽出的五叔。
五叔隻感覺莫大的危機傳來,那股寒意如同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,讓他發自內心的戰慄和恐懼,他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轉身想逃,陳武君一探手就抓住對方的脖子,五指如同鐵鉗一樣。
「別殺我,你要多少錢都————」
陳武君五指一捏,五叔頓時半個字都喊不出來。
陳武君拎著他塞進第一輛保鏢的車裡。
而咖哩也戴著個狐狸麵具坐上駕駛位,一腳油門就衝進前方的道口,引起了好幾輛車差點兒撞到一起,隨後咖哩猛打方向盤轉彎,匯入另外一條車道。
從陳武君下車,打死了三個保鏢,再將五叔塞進保鏢的車裡帶走,整個過程僅僅一分鐘。
此時周圍車上的人和路人都嚇傻了。
他們怎麼也想不到,這種比電影還凶猛暴烈的場麵竟然會在現實中出現。
尤其是那個戴著青麵獠牙麵具的男人,一腳就將一輛兩噸多的轎車踹出一米多。
就連電影都不敢這麼拍!
不僅僅是他們,就連車上兩個特別任務部門的人也心中發寒。
對方殺人的手段太乾脆利落了,如果是自己下去,也不會比那些保鏢好多少。
這讓兩人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「兩位好漢,你們如果是要錢,我們可以談————」五叔被扔到車上後總算能開口說話了。
此時落到劫匪手裡,他內心滿是恐懼,不過總算還保持了幾分平靜,試圖說服對方。
啪!
陳武君一耳光抽到他臉上,直接將他抽暈了,鮮血順著嘴角流出來。
陳武君這才摘下麵罩,將西服也脫下來包在他腦袋上。
他從警訊中學過很多綁票的知識,比如如果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身份,就說明冇打算放對方離開,五叔作為被綁架的高風險群體,肯定也知道這一點。
他還準備先把對方榨乾再乾掉,所以現在一定要專業一些。
隨後陳武君打電話給鯊九,語氣輕鬆道:「人抓到了。」
「看樣子很順利。」鯊九笑了笑,從陳武君的語氣中就能聽出事情冇什麼波折。
隨後告訴陳武君一個地址。
「將人帶到這裡,會有人接手。」
掛了電話,陳武君心情極好,哼著小曲:「財神到,財神到,好心得好報————財神話,財神話, 錢依正路————」
人最重要的是什麼?
發財死仇人啊!
現在是又發財,又會死個仇人,心情當然好。
「君哥,這麼喜氣?聽著像是過年啊!」咖哩一邊開車一邊笑道。
陳武君一巴掌就抽他後腦勺上。
「出來做事,別叫名字,叫我大佬!」
「大佬,這麼喜氣啊。」咖哩立刻改口。
「當然了,這個傢夥起碼值一個億啊!」陳武君笑嘻嘻道。
他也不知道五叔資產到底有多少,不過他琢磨怎麼也能榨出一個億吧,自己分到手都有幾千萬。
這五叔就是財神啊。
還是活財神。
車轉出兩條街,便直接在一個冷藏車旁邊停下來,陳武君將五叔直接扔進冷藏車裡。
隨後坐上咖哩的車再開出一條街。
「我在這裡下,你把車找個地方處理了。」陳武君吩咐道,隨後開門下車,進了路邊一家茶餐廳,點了一份奶茶和三個菠蘿包。
同時拿出電話打給發仔,說了地址:「開車過來接我。」
20分鐘後,發仔將他那輛虎頭126開到路邊,陳武君一隻手拿著奶茶,搖搖晃晃的從茶餐廳出來,就看到兩個巡警正朝著自己的車走過來。
陳武君直接上車,從兜裡掏出一遝錢,抽出一張從車窗扔出去,衝著兩個巡警笑嘻嘻道:「不用你們抄,我主動交罰款!再見,阿SIR。
發仔一腳油門,這輛虎頭126就直接開了出去。
「王八蛋!」兩個巡警看了一眼離開的虎頭126,冇好氣罵道。
「這幫有錢人都是王八蛋!」
「算了,拿去喝茶了!」另外一個巡警將地上的錢撿起來,是張一百塊的鈔票。
反正罰單都冇抄,這一百塊兩人剛好拿去買菸喝茶。
中午,陳武君在城寨附近的餐廳吃了午飯,下午就去了倉庫。
上午麵對那三個保鏢時,他用的都是隻練過一次,或者根本冇練過的招數,但在他手中用出來卻是爐火純青,不比那些專門練這幾門功夫的人差。
一方麵是因為陳武君天賦驚人,學功夫極快。
之前剛剛練武的時候,無論什麼拳法,李師兄隻要教一兩次,陳武君立刻就能學會,而且挑不出什麼錯處。
另外一方麵,陳武君如今功夫已經練到爐火純青,出類拔萃,眼光見識遠超普通武者,還有強大的身體控製能力。
因此再用這些招式,一點都看不出生疏,而且像是千錘百鏈一樣。
和這些拳法比起來,大槍的難度就要大多了。
此時他拿起大槍,也不做其他動作,隻是在地上一步一紮,每一步落下,手中大槍便如活了過來一樣,槍尖灑出點點寒芒。
咄!
槍尖點在木樁上,一觸即收,隻是在木樁上留下一道槍印。
「還是偏了三分!」
陳武君也不急躁,隻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摒棄所有雜念,隻將心神沉浸在槍上,一步一紮。
上午才綁了五叔,絲毫不影響他下午繼續在這裡枯燥的練大槍。
練武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他生存的基礎,也逐漸成為了一種樂趣。
漸漸的,他感覺手中大槍不再是外物,而是逐漸成為手臂的一部分,成為了肢體的延伸,心意一動,槍尖便至。
而大槍抖出的槍圈也越來越小。
在他心裡,那不再是大槍,而是他的手臂伸長了。
咄!咄!咄!
一連三聲槍尖刺入木樁的輕微聲響,木樁上頓時留下三點痕跡。
這次留下的三點痕跡,卻是分毫不差。
隨後陳武君大槍一抖,灑出十幾點寒光,木樁上不斷傳來刺入的聲音。
片刻後,陳武君滿意的收回目光。
剛纔一槍點出十幾下,其中大半都分毫不差。
隨後陳武君再次回到之前的狀態,內心沉靜,將所有外物全都摒棄,在倉庫裡不斷轉著圈子。
而大槍刺破、撕裂空氣的聲音也越來越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