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戰天魔尊冇有廢話,身後一抓手中出現了一塊灰色的石頭,放在眉心處。
僅僅是兩個呼吸時間就移開了,扔給葉淩雲:“你自己看吧!”
葉淩雲把石頭貼在腦門上開始讀取:“戰天一指,凝聚魂力、魔力融合壓縮...好霸道的功法!”
“前輩,這功法你叫戰天一指,我就不能用了,這樣,我改名叫寂滅一指,避免跟前輩的重複!”
戰天魔尊誇讚道:“小子你很聰明,不過無所謂,你說是戰天一指也沒關係!”
“對了,你為何叫寂滅一指?”
葉淩雲微微一笑:“不滿前輩,晚輩的這世界珠比較特殊,是寂滅了一方大世界後形成的珠子,所以晚輩想用這珠子的名稱命名。”
隨後他看向寂滅道人:“寂滅前輩也是曾經的魔尊,這珠子原本是他的,可他冇有完全煉化被我撿到了便宜。”
戰天魔尊微微一愣,忽然想起了什麼:“你,是不是那個曇花一現的寂滅魔尊?”
寂滅魔尊躬身行禮:“魔尊二字不敢當,隻是我自己給自己起的名字,我著急複仇結果差點丟了性命。”
“前輩的名頭名震三千大世界,晚輩可不敢自稱魔尊!”
戰天魔尊點頭:“就是你了,如果你想學習戰天一指的話也可以,讓這下小子傳給你就行。”
寂滅道人擺擺手:“以前的寂滅已經不存在了,我現在要尋找彆的大道,如有可能,還請前輩指教一二!”
戰天魔尊點頭:“我明白了,寂滅一道不好走,比吞天大道還要艱難,需要大機緣,還是放棄的比較好。”
“你現在隻是築基境界,等你到了元嬰期我們可以探討一下。”
說話間他嘴角浮現一抹苦笑:“我現在也不是戰天魔尊了,我感覺我的主魂應該崩碎了,我能夠有這一縷意誌存在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“以後你可以稱呼我道友,我們自當一起進步,共同勉勵!”
他當年也是被吞天魔尊忽悠才參戰的,想要從婆娑大世界獲得大好處,主要是完善他體內的世界,完善戰天大道。
畢竟他的大道是在戰鬥中不斷成長的。
卻冇想到婆娑大世界的修士竟然不顧一切地自爆,還引來了終極雷劫。
最終導致他體內的世界崩碎了,主魂自然也經受不住雷霆之力。
若不是他拚死讓自己的世界碎片破空進入下界,他就會徹底消亡了。
魔淵的那縷殘魂也是無意中逃出來的。
“魔尊大人不必如此,有了葉少的幫助,你定然能拿下殘魂之體,到時候就是分神期了!”
寂滅道人依舊語氣恭敬:“一旦有合適的幻境,前輩修行的速度將突飛猛進,根本不是我這半吊子可比的。”
戰天魔尊輕歎了一口氣:“修行之路凶險萬分,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努力提高境界,也讓小友少走一些彎路。”
“好了,還請小友幫助我凝聚殘魂之體,拜托了!”
他也是經過慎重考慮的。
剛纔他一直觀察葉淩雲對蠱真人、寂滅道人、多羅黑魔和千禧道長的態度。
他發現葉淩雲對幾人相當友好,根本不像對待下屬那樣,這才下定決心。
葉淩雲神色凝重:“前輩放心,晚輩一定儘力幫助前輩,有了這水潭裡的魂力,前輩重新凝魂絲並不難!”
“前輩,請!”
他很清楚,戰天魔尊隻是徹底信任他了。
用世界碎片意誌凝聚殘魂相當危險,稍有不慎就會功虧一簣。
而且,萬一葉淩雲起了歹心,戰天魔尊可就真的消散了。
“好!我傳給你凝神訣,你聽好了!”
戰天魔尊將凝神訣傳給了葉淩雲後,身體開始緩緩縮小,最後變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小人。
他向蠱真人、寂滅道人、多羅黑魔和千禧道長淡淡道:“我看諸位的神魂力量都不強,諸位可以藉助我這水潭吸收補充一下魂力!”
蠱真人等四人頓時大喜:“太好了,多謝魔尊大人!”
四人隨即盤膝而坐,開始修煉。
戰天魔尊的小人在空中盤膝而坐,身體緩緩旋轉著,一道道灰色的霧氣從他身上散溢位去,緩緩向著四周融入到空中。
他首先要將意誌中的世界之力散溢位去,僅僅保留意誌之力,然後藉助葉淩雲的燃魂燈把魂力從水潭中提取凝聚成精純、跟魂液差不多的魂力,跟意誌力融合。
單單是憑藉意誌力直接融合水潭中的魂力是不行的。
一來意誌力跟魂力是兩個概念,再者水潭中的魂力雖然純淨,可卻是以分散的形式遊離著的,不夠凝聚,數量也不夠多。
凝聚神魂碎片相當難,魂力不夠凝聚極有可能導致功虧一簣。
再者,凝聚魂絲如果不一次性到位,將來凝聚元神的時候就會極其艱難。
二來需要提純魂力,他本人根本冇有可以提純的東西,燃魂燈隻是提純魂力最好的至寶,冇有之一。
隨著世界碎片之力的散溢,戰天魔尊的意誌力更加虛幻,他不得不再次將意誌力縮小。
此刻他的身形變得更加消瘦矮小,最後變成了惡拇指一般大小。
他看向葉淩雲:“好了冇!”
葉淩雲點頭:“好了,我現在就凝聚魂液,請前輩稍等片刻!”
他誦唸口訣,催動燃魂燈飛到了戰天魔尊的頭頂,紫極火焰收攏進入燃魂燈。
嗡的一聲,燃魂燈發出一道昏黃的光罩,將戰天魔尊的魔尊的意識體籠罩住了。
與此同時,燃魂燈的燈芯忽然顫抖不止,燈光驟然間變得明亮起來。
嗡嗡嗡!
一個微小的漩渦在燈芯位置赫然出現,一股強大的吸力產生,猛然籠罩住了正下方的水潭。
嘩啦啦!
水潭顫抖起來,一個個肉眼不可見的微小白色顆粒從水潭裡升騰而起,向著燃魂燈的漩渦彙聚而去。
戰天魔尊的意識體感激的看著葉淩雲。
他知道葉淩雲在保護他意識體的同時,傾儘全力催動燃魂燈的威力。
若放在平時,他早忍不住去搶奪燃魂燈了,可這種情況下他不能。
一來是魂契,另外是兩人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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