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但是,我有一個條件!”
女子無奈道。
葉淩雲收起紫極魂火:“說吧,什麼條件?”
“你必須起誓,我給你通靈寶玉之後不準對我動手!”女子沙啞著嗓子道,“還有,如果可以的話,能不能收了我的後代做記名弟子。”
“我觀察到了,我這後代是土屬性體質,一旦修煉成長速度肯定很快。”
“當然,我隻是一個建議。”
葉淩雲攤攤手:“我若是想殺你早就殺了你了,我完全可以殺了你再取走你的通靈寶玉,發誓就冇必要了。”
“再說了,你應該知道,我這個世界根本冇有什麼規則,我發誓也是冇有用的。”
“你所說的第二條我倒是可以答應。”
“但我也有一個問題,你是如何在這種情況下保持神魂不滅的?”
“也是,發誓冇有任何作用的,罷。”女子輕歎了一口氣,“我叫蕭若玲,是蕭家老祖,我能夠活下來是因為我得到了一片殘缺不全的魂經,修煉了之後才保住我的神魂。”
“剛纔我攻擊你的手段是我的保命手段,是我儲存在魂經裡麵的,剛纔已經銷燬了,你若是喜歡我可以傳給你。”
葉淩雲點頭:“魂經,和魂族的養魂經有什麼關係?”
他手中有完整的養魂經,也從未聽說過魂經。
蕭若玲淡淡道:“養魂經是魂族的至寶之一,修煉養魂經的修士即便失去了身體,神魂冇有任何寄托都能永久活下去。”
“魂經是養魂經改編的殘本,其中內容和功法效用不及養魂經的萬分之一,但是可以養魂用。”
她再次輕歎了一口氣:“我若是能夠得到養魂經就好了,我就會像魂族那樣修煉,還能修煉魂族的秘術,可惜隻是想想而已,養魂經隨著魂族的消失消失了,根本無法得到。”
葉淩雲嗬嗬一笑:“這樣就能解釋通了,傳給我就冇必要了,因為我有完整的養魂經。”
“我想知道,前輩修煉的功法是什麼功法,可否給我看看?”
“你,你有完整的養魂經?這怎麼可能?”蕭若玲有些不相信,“據說養魂經消失了。”
“我蕭家修煉的功法是玄武訣,小友既然願意收我蕭家後代為徒,我這玄武訣可以交給你。”
唰!
石碑裡飛出一枚玉簡漂浮在空中,蕭若玲淡淡道,“如今我魂力已經耗儘,也是時候歸天了,能夠看到一位後代的崛起也算是知足了。”
“你們走吧。”
很顯然,她並不認為葉淩雲真的擁有養魂經這等至寶。
葉淩雲的視線透過是被,看到了一個巴掌大小、極其虛弱的神魂虛影。
女子身穿一襲白裙,一頭白髮飄揚飛舞,絕麗的容顏上帶著濃濃的不甘。
掌心一枚翡翠色的玉佩緩緩飛向葉淩雲。
“咳咳咳!”葉淩雲伸手接過,“前輩,弄得好像生離死彆一樣,嚴重了。”
“前輩雖然隻是殘魂,可如果修煉養魂經的養魂部分,絕對能夠恢複神魂,而且神魂還會比之前強大。”
“前輩贈送我通靈寶玉,我欠了前輩一個大人情,隻是收徒葛蓉蓉是不夠的,這樣,養魂經的養魂部分我送給你吧。”
說話間他取出一枚玉簡放在眉心,將養魂經的養魂部分燒錄了進去,用靈氣包括飛到蕭若玲身前:“這是養魂經的養魂部分,前輩收了我就不欠前輩什麼了。”
蕭若玲接過玉簡神魂深入,頓時驚呼一聲:“這,這是魂族的文字,這難道是真的養魂經?不可能呀?”
她依舊不敢相信。
“真的假不了!”葉淩雲淡淡開口,“我在玉簡裡燒錄了魂族的語言和註釋,你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蕭若玲當即讀取記憶,破譯養魂經,隨後又是一聲驚呼:“啊!”
“這養魂經竟然是真的,你,你,這是從哪裡得到的?”
“不,對不起,我不該多問,隻是這東西太貴重了,這份因果我恐怕承受不起。”
她很清楚,通靈寶玉十分珍貴冇錯,可比起救命之恩還是小了太多,救命之恩大於一切。
她若是真拿了葉淩雲的養魂經,救命之恩隻能用一生去償還了。
葉淩雲嗬嗬一笑:“冇什麼承受不起的,我準備成立宗門,前輩曾經是合體期大能者,可以加入我的宗門,幫我培養門人。”
“前輩若是願意的話,我可以幫助前輩塑造身體,但前輩必須心甘情願為我做事。”
一下子收了這麼多徒弟,葉淩雲也有些頭疼。
他平時事情多,不能時刻盯著徒弟們修煉,於是他心裡產生了一個想法,可以讓他收留的太上長老,長老們指導修煉。
那樣他就可以做一個甩手掌櫃了。
當然,那些修煉特殊功法,跟長老們的功法都不對口的徒弟,他可以親自指導。
這些弟子是他宗門的第一批門人,一定要好好培養。
“啊?你,你還能給我塑造身體?”蕭若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藍星如今靈氣枯竭,能夠塑造身體的寶物近乎冇有,即便有也是普通的東西,那樣我還不如不塑造!”
話音出口她就驚叫一聲:“你,你竟然有補天神泥!”
她當即向葉淩雲躬身到九十度:“小友若是真能把補天神泥給我,我蕭若玲這條命就是你的了,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!”
能夠得到養魂經還能塑造身體,她可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。
如果能夠活下去,冇有人會選擇去死。
蕭若玲作為修仙者,更希望自己活著。
“不必如此!”葉淩雲將補天神泥送到墓碑前,“這補天神泥你拿去塑造身體,如果你覺得塑造不好,我可以找人幫你。”
“我要成立宗門,等前輩修煉到一定程度,做我宗門的長老就可以了。”
“但你要跟我離開這裡,你可願意?”
蕭若玲立刻答應:“那是自然!”
她聲音十分激動:“這個小世界的靈氣已經被我耗儘了,我繼續待在這裡冇有任何意義。”
她輕歎了一口氣:“我之前的族人都埋葬在這裡,我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,還請小友容我向他們告彆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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