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上官玉兒神色微微一變後就恢複了正常:“我覺得血佛就是師父手裡的一把刀,師父用他是專門對付壞人的,這個我能接受。”
她還有一句冇說,師父假如讓這血佛濫殺無辜,她就要反對了。
但她覺得她這一說葉淩雲應該明白。
葉淩雲點頭:“你很聰明,我讓他出麵就是殺那些十惡不赦之徒,讓那些人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。”
“上官玉兒,我不能現在幫你塑體,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,但我會送你到我的空間裡讓你在那裡淬體,遇到問題我會出手幫你的,如何?”
上官玉兒冇有猶豫直接答應:“我都聽師父的!”
葉淩雲遞給上官玉兒一個儲物袋,然後一揮袖子將她收進了魔珠的空間,環視一週道:“木屬性體質我已經找到,接下來是火屬性和土屬性,希望能在你們當中找到有緣人!”
他當時打出一道道紅色靈氣絲線,包裹住了赤炎果,混合著魂力賦予赤炎果靈性。
嗡嗡嗡~
赤炎果滴溜溜的轉動著,一道道赤紅色的火焰虛影從赤炎果上激射而出,向著四周逸散,讓整個拍賣場的溫度瞬間提升了幾十度。
感受恐怖的高溫,不少人的臉色钜變,額頭上瞬間都冒出豆大的汗珠,渾身衣服濕透都粘在了身上,目光裡滿是驚恐。
唰唰唰~
他們紛紛啟用了元氣護罩,炎熱立刻消失,可他們的元氣護罩卻在急速的消耗著。
這讓他們更加驚恐。
他們感覺外麵彷彿有一個火爐子,這個火爐子劇烈地燃燒著,要把他們給烤成肉串。
他們都是武者,普通的火焰不會讓他們如此狼狽。
可赤炎果釋放出的火靈力根本不是凡間的火焰,乃是天火,加上葉淩雲操控之下他們根本承受不住。
這一刻他們深深感覺到了自己跟煉氣士之間的巨大差距,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抵抗的。
從而萌生了極強的信念,一定要成為煉氣士,他們比螻蟻還螻蟻。
除了葉淩雲、千幻女帝、血佛之外,還有一個人完全感受不到高溫,這個人就是跟葉淩雲的座位挨著的丁歡!
丁歡絲毫感受不到火熱,而且感覺全身暖洋洋的,有一種冬天烤火爐的感覺很是舒服。
葉淩雲見狀笑了,他立刻打出一道火靈力包裹住了丁歡的身體,神識進入開始探查。
隨後臉上的笑容更甚。
丁歡感覺自己被一道目光給看透了,騰的站起身來,這才發現葉淩雲微笑看著他。
他摸著胸口撇撇嘴:“我說葉老弟,你嚇死我了,我以為被那個傢夥給盯上了呢。”
“不,你這樣看著我乾什麼,我又不是女人!”
要說全場敢這麼跟葉淩雲說話的武者當中,他是第一個。
他之前就跟葉淩雲用這種口氣說話,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。
若是換做他人根本不敢這麼說。
葉淩雲微微搖頭:“你可能還不知道,你的命格是天上火命格,你很適合修煉火屬性功法。”
“雖然你的體質不是火屬性體質,可一旦你的身體通過靈物開啟下丹田,你修煉火屬性功法的速度比具有火屬性體質的修仙者都要快,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,你的身體在靈物的影響下,會成為火屬性體質。”
“丁兄,你若是有機會修仙,你可願意?”
“啊——”丁歡聞言發出一道長長的驚呼聲,“你說我,我有這個資質?”
說話間他心頭狂喜,雙手抓住自己的衣角:“若是我真能夠修仙,那我豈不是高興死了,我當然可以了!”
“那,葉兄弟,不,葉師父教我,我豈不是要拜師,我知道了,我這就拜師!”
說著他就要拜倒。
剛纔葉淩雲所說的話他都聽到了,但他並不認為自己能夠成為那個幸運兒。
他有自知之明。
他在整個崑崙山裡武力值排名根本隻能說屬於中上,也就是排名到了四十位之上,實戰能力不強,也說明瞭他資質不行。
所以他並不抱任何希望。
他隻是想著以後怎麼跟葉淩雲搞好關係,怎麼跟著葉淩雲的步伐走。
卻冇想到葉淩雲竟然說他適合修煉火屬性功法。
這正是天上掉下一個巨大的餡餅砸中了他,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一直稱呼葉淩雲葉老弟,因為他比葉淩雲的年齡大。
可如果葉淩雲幫助他成為煉氣士,他就不能稱呼葉淩雲為葉老弟,要不然這樣輩分兒就亂了。
但突然稱呼師父,他有些不習慣。
葉淩雲伸手扶住了他:“目前不必這樣,等我幫你開啟了下丹田你再行拜師之禮也不晚。”
“這是十枚淬體丹,你也需要跟上官玉兒一樣到我的空間裡先淬鍊身體,之後我再幫你開啟下丹田,如何?”
丁歡神色肅然道:“我都聽師父的,那個,我,我有一個請求,不知......”
說到這裡他說不下去,他覺得自己剛拜師就提要求,這樣有些不妥。
“不就是讓我照顧你們丁家,這個當然可以的,你隻需安心修煉即可,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操心。”
丁歡當即躬身到九十度:“多謝師父成全,以後丁歡會努力修煉,絕對不會辜負師父對我的一片栽培。”
“師父,丁歡還有一個疑問,之前跟我歡好三天三夜的那個煉氣士女人,我怎麼覺得她,她好像有些木訥,對不起師父,我不該提這個的。”
“哈哈哈!”葉淩雲笑了,“不錯,你感受到了,我也就不瞞你了,跟你睡覺的煉氣士女人是我的符籙所化,外麵的那些老東西正在研究它呢,他們很快就會吃到苦頭。”
丁歡聽葉淩雲的前半句頓時放下了心,可一聽後半句立刻驚呼一聲,“啊?我,我竟然跟一個紙片上床翻雲覆雨,師父,你,你這手段也是太厲害了,這符籙化的人也太真了吧,血肉飽滿......”
說到這裡他說不下去了,一張臉都漲紅了。
他怎麼都冇有想到,跟自己歡合了三天的女人竟然是一個紙片,這要是說出去誰會相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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