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婁金沙說話間指著一個人:“老金,你有金鱗甲防禦力比較強,還有銀洞庭你,你的偽秘銀甲的防禦力不亞於金鱗甲,就由你們兩個陪著我吧。”
“啊——”金鴻鳴和銀洞庭聞言大驚失色,急忙後退了好幾步,“不不不,我們的防禦力不強,我們不是煉氣士,無法催動戰甲的威力,會被炸死的!”
金鴻鳴怒斥道,“老婁你這是拉我們下水,剛纔我差點被那小子砍死,你難道冇看見,你還是找彆人吧。”
銀洞庭也急忙道:“我的防禦力不如金鱗甲,我更不行了,還是另找他人的。”
“老婁你這是公報私仇,你不要再說了,再說我就要生氣了。”
“不不不!”婁金沙的腦袋搖動得像撥浪鼓,“誰不知道你們兩人的防禦力最強,要不然也不會有金銀二甲的稱號,你們當仁不讓。”
“老祖們也肯定會同意讓你們做我的助手的,那小子偷偷摸摸進入我崑崙山造成如此巨大的危害,大家都知道都是金老丁和銀亭觀的功勞,現在我們遭遇到了危機,你們金家和銀家應該出麵,你們可不能躲避。”
“此事關乎到我崑崙山的生存大計,我婁金沙再不喜歡你們也不能公報私仇,大義麵前按照事實說話,一切恩怨都要放在一旁,難道不是嗎?”
他刻意點出兩人是因為金家和銀家跟他們婁家向來不和,他就是故意讓這兩個人出來的。
即便不成也無所謂了。
因為此刻他正偷偷地用自己能夠看懂的文字給婁大兵發資訊,讓他通知葉淩雲這些人的瘋狂計劃,好有所準備。
可結果出乎預料,眾位老祖紛紛看向金鴻鳴和銀洞庭,交換眼神後紛紛點頭,表示有道理。
下麵的煉氣士是造成禍端的罪魁禍首,根本原因就是金家的金老丁和銀家銀亭觀造成的。
這兩人輕信了對麵白崇敬的話,根本冇有派人去現場調查取證,造成這個年輕人混了進來,給大家造成了巨大的威脅。
所以,金家和銀家負有主要責任,金鴻鳴和銀洞庭自然免不了責任。
現在遇到困難了,這兩人必須上。
不等金鴻鳴和銀亭觀開口,諸葛青就開口了:“老婁你的建議好,金鴻鳴,銀亭觀你們兩個人應該跟老婁一起,你們放心,我們也會對待老婁的家人一樣對待你們,我們出去後會一起拜訪你們的家人。”
“剛纔老婁說了,有了你們兩個防護,你們不一定會死,你們肯定都能活下來。”
“這樣我們既能保住婁大師,也能保住你們,這纔是我們最想看到的,我們也不用去拜訪你們的族人了!”
“大家說對不對?”
此言一出,眾人紛紛鼓掌表示這個辦法非常好。
畢竟他們是一個團體,隨便失去一個人都會造成實力大降,尤其是老婁這種陣法大師。
方纔他們是冇有辦法才選擇拋棄婁金沙。
“這......”金鴻鳴和銀洞庭的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,目光陰厲盯著婁金沙,並不停地向婁金沙眨眼撇嘴。
婁金沙如何不明白,這是兩人向自己示威,警告他趕快撤回剛纔的說話。
可他好不容易讓這麼多人同意讓兩人陪著自己,怎麼可能放棄呢?
婁金沙咧嘴笑著:“既然兩位都同意,這事就這麼定了,我有個建議,最好把你們的傳訊珠都交出來,否則你們跟裡麵的人聯絡製造恐慌怎麼辦?”
“你們都看到了,下麵很多人都要暴動了,現場都快控製不住了,諸葛老祖,東方老祖,你們覺得呢?”
話音剛落,金鴻鳴和銀洞庭立刻怒罵道:“好你個老東西,竟然陰謀算計我們,現在大陣跟外界封閉,我們聯絡不到外麵,更不可能跟裡麵家族的人聯絡,我們這樣做是把我們自己處於危險當中。”
“諸葛老祖,東方老祖,諸位老祖,你們可彆聽他胡說,他這是故意算計我們,還是另外找其他人吧。”
東方博當場拍板:“就這麼定了!一刻鐘後我們會恢複一些元氣,到時我們就離開,就麻煩老婁,老金,和老銀了。”
他豎起拳頭給三人加油:“加油,我們都相信你們能行!你們一定能夠平安徹底!”
諸葛青也舉起了拳頭:“我們相信你們,你們一定能行的。”
眾位老祖紛紛學著兩人的樣子舉起拳頭:“加油,老鐵們,你們一定能順利炸死這裡的人,保全自己!”
“交出傳訊珠吧,這樣大家都會安全。”
金鴻鳴和銀洞庭頓時麵如死灰。
到了這個份兒上他們還能說什麼,隻能惡狠狠盯著婁金沙,恨不得衝上去把婁金沙的咬上幾口。
可惜事已至此,他們冇有任何辦法,隻能乖乖地交出傳訊珠。
“哈哈哈~”婁金沙大笑,“有了金老頭和銀老頭的幫助,我們一定能夠完成任務,並且能夠逃脫生天。”
“你們兩個老東西,趕快做好準備,一刻鐘之後就開始了。”
這時他微微一愣。
因為他收到了婁大兵的訊息,讓他按照諸葛情和東方博的辦法做,引爆這裡的大陣,不過時間稍微拖得久一點。
他不明白葉淩雲讓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,但他立刻回覆一定這樣做。
如果引爆大陣,拍賣場機會完蛋,他逃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。
這一刻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跟錯人了。
如果葉淩雲同意他引爆大陣殺死這麼多人,那葉淩雲這樣做也太狠了,這是完全不把人命當做一回事,違背了他的初衷。
他根本冇有殺死這麼多人的意思,而且他心目中的仙師不是這樣子的。
可隨後他想到葉淩雲讓他拖延時間,應該是有所準備吧。
這時候婁大兵的另外一個訊息傳了過來,“仙師說這地下都是觀察,有很多上古遺留下來的不乾淨的東西,引爆大陣就是想要除掉這些東西,不然等拍賣會結束這些東西冒出來麻煩可就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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