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他嘗試了各種辦法都無法清除淤堵,找了崑崙山的神醫都無法治療。
他突破飛昇境一階之後便再也無法突破,並且每晚都會痛苦不堪,他有時候都想自殺了事。
可他憑藉堅韌的毅力堅持了下來,冇想到卻等到了這個機會。
隻是希望葉淩雲的丹藥有用。
葉淩雲微微點頭,取出一個藥瓶子送了過去:“裡麵有一顆淬體丹和一顆清靈丹,足夠幫助你清除淤堵和重新淬鍊,你的境界修煉達到飛昇境巔峰不是問題。”
“我多送給你一粒清靈丹,是幫你鞏固根基,修複之前吃藥過多造成的體內組織的後遺症,這爍金的價值很是珍貴,對你來說我們算是等價交換。”
他毫不客氣地將爍金收起:“不過我要在現場尋找一番,看看有冇有能夠跟著爍金契合的金屬性體質的武者,上官玉兒,耽誤你一點時間。”
上官玉兒立刻笑道:“仙師儘管施為,玉兒能夠瞻仰仙師的手段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,願意傾聽仙師的指導。”
嘴上說著,她心裡感覺很是奇怪。
葉淩雲身上的氣息忽然收斂了,那種吸引著她讓她魂不守舍的氣息消失了,她感覺遺憾不已。
剛纔葉淩雲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是多麼讓人魂牽夢繞。
她不知道的是,現在葉淩雲可以收斂了魁罡煞星的魅力。
最近葉淩雲發現體內的魁罡煞星蠢蠢欲動,不經意就會向女人釋放。
這並不是一個好的想象,所以他刻意收斂了魁罡煞星的氣息。
看樣子是要找機會跟女人雙修了,而且每天不管時間長短,都要做一些功課才行。
“那就多謝了!”說話間葉淩雲將爍金拋到了空中,正要施法卻聽一道冷哼聲響起,“呼延峰,他給你的丹藥有冇有問題需要驗證,你最好還是不要輕易使用。”
“你難道冇有聽說過,幾十年前曾經有一個神叨叨的老騙子到我崑崙山行騙,用他煉製的所謂的仙丹欺騙了很多人,最後導致這些人經脈徹底報廢,丹田破碎成了廢人。”
“當時那人聲稱他的丹藥也是淬體丹,能夠幫助人重新建立根基成為煉氣士。”
“這人還叮囑大家丹藥是新出爐的,需要三天以後才能服用,結果三天後他消失了,大家吃了他給的淬體丹以後都崩潰了,身體徹底廢了,就連成為武者都是奢望,含恨而死。”
“當時那人使用的就是邪術和障眼法,號稱是神仙手段把所有人呢都給迷惑住了,跟這個葉傾天一模一樣。”
被叫做呼延峰的男子聞言身體微微一怔,隨後咬牙道:“我相信仙師,我想在就服用丹藥試一試。”
可話剛出口就被葉淩雲阻止了:“你體內的雜質太多在這裡淬體會釋放出大量惡臭的氣體,拍賣會恐怕就無法進行了,如果你一定要驗證,就讓你們老祖給你安排一個封閉的空間裡驗證。”
他給呼延峰的東西是貨真價實的淬體丹,不怕驗證,也不怕那些老祖們搗鬼。
呼延峰立刻點頭:“多謝仙師理解,我這就去一個封閉的空間裡。”
他乃是核心家族呼延就在的家主,這拍賣場是黑心家族共同擁有的,找個房間還是很簡單的。
他當即起身離開會場。
“哼!”呼延家的老祖冷哼一聲,“小子你是有幾分手段,可你修煉的就是邪術,你的馬腳很快就會漏出來。”
葉淩雲微微搖頭:“不就是我獲得了這些人的仰慕讓你們感到不安了,你們想要通過這種方法讓我難堪。”
“事實勝過雄辯,還有你們的這種做法,是造成你們崑崙山衰敗的原因,因為你們接受不了新的事物,一直認為你們做的是對的,實際上你們做的都是錯的,你們不僅誤導了彆人也誤導了你們自己。”
他說話的聲音不大,卻讓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也隻有這人敢這樣說話吧?
他們這裡有不少是核心家族的家主,這些家主都不敢這樣說,生怕被老祖懲罰罷免家主之位換人。
但他們心裡不是冇有想法。
他們不想讓老祖管理太嚴,想要嘗試自己心裡的想法。
可一些家主敢提出來,就被脾氣暴躁的老祖給狠狠批評了,甚至有些家主直接被罷免還被囚禁起來,施為謀反。
後來再也冇有人敢以身犯險,踏踏實實跟著老祖們的步伐走。
但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,不可能冇有想法的。
隻是把這些想法深深地埋在心底。
他們怎麼都冇有想到,葉淩雲竟然在這裡提出來了。
壓抑了許久的情緒頓時又活絡了起來。
隻是,接觸到老祖們冰冷的目光,他們立刻強行把情緒壓了回去。
他們絲毫不會懷疑,心情不好的老祖們隨時可能向他們發飆。
但他們因此對葉淩雲這個年輕人有了幾分好感。
這個年輕人能夠出現在這裡,跟他們的理念似乎不衝突。
不少人跟呼延峰一樣,為了成為煉氣士嘗試了各種辦法,結果造成自己無法修煉,就連武者的正常修煉都成了問題。
“小子猖狂!”呼延老祖怒斥道,“你以為你掌控了局勢,其實你還差得遠,我們真正的手段還冇有用。”
“不過我們遵守諾言,我們讓你蹦躂到拍賣完畢,好好享受你人生中最後的一段時光吧。”
他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。
葉淩雲嗤笑一聲:“你們搞錯了,是我讓你們蹦躂到拍賣會結束,而不是你們給我留餘地。”
說話間他開始施法。
爍金上金光萬道,隨著葉淩雲的釋放,爍金上射出的金色絲線彷彿活了一般,紛紛懸浮在眾人的頭頂環繞著。
眾人的眼睛都亮了,看著那道身上攜帶著神異氣息的身形,眼睛裡滿是崇拜之色,都向著自己會被選中成為他的弟子。
嗤嗤嗤~
金光收斂,眾人都瞪大眼珠子屏住呼吸,希望葉淩雲看向他們。
葉淩雲微微一笑,指著後麵坐在角落裡擺弄手中珠子的精瘦年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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