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前方空中,一道花白條紋長袍的老者居居高臨下盯著葉淩雲幾人,嘴角掛著濃濃的不屑:“我還以為夷平我中層聶家的人是什麼高人,原來是一修煉邪功的邪人!”
“跪下報上名字,都知道我聶煥榮的脾氣不好,不聽話容易被砍掉腦袋的。”
兩個多小時前中層聶家有人發出求救訊號,有人殺入中層聶家,老祖和長老都被殺了。
這人還揚言要殺上高階家族聶家。
高階聶家召開緊急會議,決定不派人前去救援,中層聶家這麼多年積累的底蘊很厚,這人不一定能夠拿下中層家族聶家。
聶家這兩年發展勢頭正盛,實力蒸蒸日上,遭到了很多家族的嫉妒,導致這兩年挑釁聶家的越來越多。
中層家族如果連這樣的人都擺不平純粹是浪費資源。
滅了也就被滅了,
聶煥榮作為高階高階聶家的八大長老之一,主動請纓來這裡坐鎮,擊殺前來挑釁之人,並向長老會彙報。
所以,他需要知道這個人的名字。
一看是個年輕小夥子,還帶著一個渾身帶著濃鬱血腥氣的小矮人,他徹底放下心來。
這兩個人雖然有點兒實力,手段也是詭異,可跟他這個超凡境巔峰相比就不值一提了。
他隻要出手,一巴掌就能結束這人的性命。
“哈哈哈!”
他身後站著的被委派來看熱鬨的兩名年輕男子則是忍不住大笑:“就你們這種修煉邪功的人還敢殺上我們高階聶家,真是一個大笑話。”
“你們也不數數自己長了多少顆腦袋,夠不夠我們砍的。”
一名麵容俊朗的年輕人一抖摺扇,“我說呢,你們怎麼這麼快就找到這裡送死,原來是被聶雲環這騷蹄子給帶來的。”
“等我們先殺了你,讓我聶家的年輕人把這個騷蹄子輪流折騰一番,也算是對得住她了,哈哈哈!”
“小子,冇聽到八長老的話嗎?給我跪下,報上名字!”
葉淩雲嗬嗬一笑:“看來有人向你們報信了。”
“為了讓你們死得明白,告訴你們我的名字也無妨,我叫葉淩雲,也叫葉傾天,是來覆滅你們整個崑崙山的人。”
“我所料不錯,你們聶家都修煉了櫻花國的血功增幅,讓你們變得肆無忌憚,殺人如麻,所以我滅了你們是替上天懲罰你們,你們死不足惜!”
“血佛,你去殺了他們,鮮血歸你!”
“好嘞!”血佛興奮地尖叫一聲,整個人騰空而起,衝向手搖摺扇的年輕男子。
此刻他心裡有些癢癢。
若不是葉淩雲在這裡,他早就把這個男人給扒光了虐待一番後給吃了。
他骨子裡的邪性是男女通吃,這樣帥氣的男子他很是喜歡。
摺扇男子咦了一聲:“你這個小地磨子專挑你看起來軟的柿子捏,你搞錯了,我是我們聶家同齡人最強的,我一扇子就能......”
‘拍死你’三個字還冇出口,他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“啊——你竟敢咬我的腳!”
他冇注意劍血影一閃,小地磨子竟然雙手抱住了他的小腿,小嘴忽然張得老大,一口就把他的右腳給咬進嘴裡。
腿部傳來劇痛,並且瞬間他的身體就不能動了。
小地磨子咬人的時候唾液有毒,讓他整個人立刻麻木無法動彈了!
哢嚓哢嚓!
他的整隻腳被小地磨子一口給咬斷了,然後哢吧哢吧津津有味地吞吃起來。
這一刻他才明白,是他小看了這個小東西:“啊啊啊!長老救我,他要吃了我!”
因為他看到,這個傢夥幾口就吃掉了他的大腳,一口咬向他的小腿。
“啊——”他一側的年輕人見狀被嚇得尖叫著連連後退,“這他們的是什麼邪物,竟然吃人的腳,太噁心了!”
他想起了什麼,驚恐地盯著葉淩雲:“我知道了,你就是那個世俗界的殺神,你,這血劍就是你的寶貝!”
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殺到我隱世高階家族來,你死定了!”
八長老也從愣神中回過神來,大吼一聲:“啊!你就是那個世俗界的殺神,我知道了,我見過你的畫像,就是你!”
“你特麼的果然是修煉了邪功,還豢養了邪物,怪不得世俗界的人治不了你!”
“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!”
看到血佛吃人他也被嚇了一跳。
同時也想起自己看過的葉淩雲的畫像,這個人就是葉淩雲無疑。
至於葉淩雲口中所說的葉傾天,他根本不認為葉淩雲就是葉傾天,兩人的容貌相差甚遠,氣質也是迥然不同。
他雙手舞動在空中凝聚出一個房屋般大小的掌印,轟然砸向血佛。
嘭的一聲爆響!
地麵出現一個房屋般大小的手掌印,堅硬的地麵塌陷下去,一掌的威力恐怖如此。
“哈哈哈!”八長老大笑,“小子,你養的邪物被我一巴掌拍成了虛無,接下來就是你了。”
“聽說你修煉了特殊的血道功法,殺人就能夠增長實力,我給你一次開口的機會,乖乖的說出來,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麵的死法讓你自殺。”
“否則等我動手一拳拳砸斷你的骨頭,你會很......”
‘痛苦的’三個字還冇說出口,他就看到葉淩雲的嘴角微微翹著說了兩個字‘白癡’。
隨後是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他回頭一看也發出一聲尖叫:“啊——這怎麼可能!”
“你不是被我拍死了,怎麼還活著!”
隻見血佛一口咬掉了摺扇男子的半顆腦袋,嘎嘣嘎嘣地咀嚼著:“我還真捨不得一口把你吞了,你的肉太香了!”
摺扇男子剩餘的半顆腦袋血淋淋中有白色的東西流淌,張口啊啊啊地慘叫著。
隨聲音戛然而止,死了!
“啊啊啊——救命!”跟摺扇男子一起來的年輕男子見狀被嚇到直接尿了,瞬間半條褲腿都被尿液濕透了。
這邪物也太可怕了,老祖的一巴掌都冇能打中他,他還把聶無敵的頭顱給咬死了。
這東西要是剛纔攻擊的物件是他,他肯定也是一樣的結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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