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鏡子狗所說的話雖然大了點,可他手下卻是數十萬冥界大軍,足以橫掃一般的家族。
核心家族都有壓箱底的重寶,但在這些重寶冇有啟動之下,掃平核心家族一半的家族還是可以的。
葉淩雲當時冇有立刻進攻,是做好了萬全準備纔來的。
鏡子狗也知道,一旦葉淩雲出現在崑崙山,說明時機已經成熟了主人已經成長到了一定高度。
“啊?”趙天聞言頓時驚呆了。
半晌纔回過神來:“我相信主人,我們這就去看吧,有勞仙師了!”
他心頭激動無比。
幾個月過去了,葉淩雲不僅記得自己,見麵看到自己為難還出手相救,這可是天大的恩德。
這份恩德他這輩子都償還不清了。
他從心裡發誓,一定要好好完成葉淩雲分配的任務。
接著,在他無比震驚的目光中,鏡子裡竟然緩緩走出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,落在地上。
最神奇的是,他感覺自己還能控製這個人,而且能夠通過這個人觀察到周圍的一切。
這個人的視野和感知能力比他強了千倍不止。
空氣中的每一顆微小的塵土,微生物,包括這裡每一個人頭上的微生物,都很清楚的看到。
幾十張麵孔的任何小動作都儘收眼底!
這簡直太神奇了!
趙天心頭驚呼一聲:“這就是傳說中煉氣士的神識吧?”
武者也有神識,不過極其微弱,神魂也是極其虛弱。
可煉氣士就不同了,神識極其強大,法術更是厲害無比。
這也是現在的武者體係無法操控先祖留下來的法寶,無法施展搜魂術的原因。
而且,這種情形這裡的任何人好像冇有看到,就連他和鏡子狗的對話這裡的人完全冇有聽到。
聽到了這些人肯定不是這種反應。
簡直太神奇了!
鏡子狗戲虐一笑:“嗬嗬,算你還有點見識,就是太少了,這個世界的武者果真如主人所說那般,身體廢了見識還少。”
“走了!”
說著他帶著趙天的真身騰空而起:“給我指一下這些家族的方向,我帶你去。”
趙天興奮道:“好!”
這種騰雲駕霧的感覺比他飛行好多了。
他晉級武神後飛行會急速消耗體內的元氣,而且能明顯感覺到空氣的助力。
現在不一樣,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跟空氣融為了一體,就像魚兒在水裡遊動一樣,輕鬆自如。
雖然不是自己主動飛行,可這種飛行秒到了極致。
與此同時,他腦海裡始終浮現夢幻小酒肆裡的一切情景。
“不好,老傢夥不老實,要給人傳信!”
“不能讓他傳信!”
老窩臉背靠著邊緣一棵大樹的枝乾,裝著擦汗卻是開啟了傳訊珠,準備給什麼人傳信。
不用說,這個傢夥還不死心。
鏡子狗嘿嘿一笑:“怎麼,你要我殺了他,還是怎麼著?”
趙天微微一凜:“不能殺了他,但不能讓他傳信!”
“好,看我的!”玄虛鏡射出一道灰色光芒,隔空向著夢幻小酒肆的方向而去。
而依偎在歪脖子樹上的老窩臉,把袖子靠近嘴邊想要低聲說話。
可他心頭忽然升起一股危險的感覺,好像自己被什麼凶物給盯上了。
他駭然的想要收回傳訊珠,確定嘭的一聲爆響,傳訊珠毫無掙征兆地爆裂開來。
與此同時,一股莫名的力量從不知道的地方作用在他的舌頭上麵。
他的舌頭頓時僵直,然後跟下顎緊緊貼在了一起,竟然無法動了。
“唔唔唔——”
他隻能發出這種聲音,卻是說不出話來了。
而此刻桌暮雲注意到了他的情形,急忙問道:“舅舅,你怎麼了?”
她雖然很不喜老窩臉,可老窩臉畢竟是她的親舅舅,她還是很同情老窩臉被廢。
“唔唔唔——”老窩臉瞪大眼睛使勁兒搖晃著頭顱,迅速轉身走向一側的角落。
他不能說話,但也絕對不能讓桌暮雲知道,多丟臉。
此刻他的腦海裡翻江倒海,眼睛瞪得遠遠的。
不用說,肯定是他剛纔的小動作被人發現了,製止了他的行為,並且還讓他永遠無法開口說話。
他還想著是不是取出紙筆寫字,從陽台上扔下去,讓路人向上彙報。
可這個念頭剛生出來就被他放棄了。
他感覺冥冥中有一雙眼睛時刻盯著他,隻要他稍微有些動作就會立刻被髮現,而且給予適當的懲罰。
這簡直是太恐怖了!
而且,封住他舌頭的手段詭異至極,饒是他到了超凡境也無法做到,而且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手段。
他所能做的就是割掉這個人的舌頭,或者殺了這個人。
讓這個人的舌頭僵直跟下顎粘在一起,他根本做不到。
老窩臉心頭滿是驚恐。
他經常看世俗界的鬼片,或者看一些比如山海經之類的奇聞軼事的書。
他所能知道的,就是傳說中的鬼怪神仙能使用這種手段,現在的武者是做不到的。
最為恐懼的是,他的一切都被人緊緊盯著,不敢有絲毫動作。
想到這裡,老窩臉把蹲在角落裡,背對著眾人蹲坐下去,身體蜷縮在一起,閉上眼睛一動不動。
而此刻跟他一樣心思的人還有幾個。
看到趙天背對著他們站立,似乎放任他們傳信。
有幾個人偷偷地取出傳訊珠試圖跟親朋好友聯絡。
可珠子剛拿出來,就砰的一下子爆炸開來,特殊材料製成的殘渣將他們的臉打得千瘡百孔,滿臉鮮血。
他們想要大喊,舌頭卻是動不了了,跟老窩臉一樣唔唔唔地說不出話來。
三十幾個準備等這幾人傳信之後看看情況,然後再向家族傳信。
可看到這幾人手中的傳訊珠忽然爆碎,被打得一臉血汙頓時大驚失色。
“啊——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
尖叫聲此起彼伏。
可隨後他們的舌頭都僵直了,完全說不出話來了。
趙玲瓏和桌暮雲這次注意到幾張血肉模糊的臉,被嚇得一張臉頓時慘白起來,身體劇烈顫抖。
她們捂著嘴不敢聲張,因為她們看到尖叫的前閨蜜的舌頭被什麼東西吸住了,說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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