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葉淩雲嗬嗬一笑:“你這看起來有些勉強呀,好像還是不服氣。”
“你難道認為,我真的不敢殺你這個小螞蟻?”
“啊——”老窩臉隻感覺一股冰冷的殺機鎖定了自己,眼前人的眸子裡彷彿有一道道劍光斬向自己的神魂,頓時大驚失色,腿一軟差點了跪在地上,“不不不,我服氣,我徹底服氣了!”
他絲毫不懷疑葉淩雲僅僅是用眼神就能夠殺死他,簡直太可怕了。
隻是他實在想不明白,葉傾天這麼厲害,為何會跟著白崇敬去攻打艾羅山。
心念電轉他想到了一個可能,就是這個葉傾天也有可能本來就是核心家族的子弟,派到艾羅山去是曆練的,這樣的話一切都解釋通了。
不過他內心還是極度的不甘心,自己就這樣被廢了,白白的被廢還要感謝人家不殺之恩。
這也太憋屈了!
想到這裡,一股氣血從心頭猛然衝向腦門,他腦袋中轟的一聲整個人直接昏死過去。
兩名副官眼睜睜看著他們的領導吧嗒一下子摔倒在地上,根本就不敢伸手去扶,怕受到牽連。
不過此刻他們心頭卻是驚慌到了極點。
接下來就是處理他們兩個了。
不知道接下來他們的命運會不會很慘。
其實張猛根本不關心他們兩個,而是向葉淩雲躬身行禮:“葉公子,您看這樣處理行嗎?葉公子還有什麼吩咐?”
“這些參與的人該怎麼處理?”
李飛、王虎和趙天三人也跟著躬身。
此言一出,圍觀的人頓時驚恐到了極點。
尤其是圍住葉淩雲的十幾人,渾身氣機爆發,準備隨時跑路。
但他們怕他們先逃跑的人被葉淩雲出手擊殺,誰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葉淩雲喝下一杯酒:“我來這裡本來是保密的,我不想讓人知道我來了這裡,可這三個不長眼的逼我不得不顯露出身份。”
他環視一週:“所以,今日我到了這裡的事情,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,最起碼三天內不要傳出去,所以......”
此言一出,眾人紛紛大驚失色。
十幾名猶豫著是否逃跑的人再也崩不住了,大叫一聲轉身就跑。
他們的理解中,不要讓任何人知道,就是殺人滅口了。
這位要殺人最先殺的肯定會是他們幾個,是他們幾個圍堵葉淩雲的,除了老窩臉和大鬍子,他們一定是最先被處死的人,此時不跑更待何時!
可他們敢轉身,就被一股無形的氣機鎖定了,身形一滯便無法再動彈,彷彿被定身咒給定住了一番。
他們頓時瞪大了眼睛,一股極致的恐慌從心頭迸發出來,暗道完了完了!
這個年輕人是個超級高手,竟然能定住他們的身體,這等手段簡直太驚世駭俗了。
聞所未聞!
其他想要趁亂逃走的人頓時也怔住了,一臉的驚駭!
十個人就這麼被定在了空中動彈不得,這到底是何等恐怖的手段?
就算是核心家族飛昇境的老祖恐怕也做不到這一點吧?
這個念頭一生出來,他們頓時熄滅了逃跑的想法,心頭惶恐至極。
彆說趙玲瓏和桌暮雲了,就連張猛、李飛、王虎和趙天等人也是驚愕無比。
上一次見葉淩雲是七八個月之前,那時候的葉淩雲身上的氣勢很強,但現在的氣勢遠遠超過的之前。
這說明葉淩雲的境界肯定又突飛猛進了。
他們心頭頓時大喜!
高枕無憂了呀!
葉淩雲淡淡道:“那十三個人,剛纔跟著大鬍子圍堵我,廢了修為留在這裡就可以了,我這人比較仁慈,一般不會輕易殺人。”
若不是今天情況特殊,這些人早就被他直接泯滅神魂死了。
不過死罪以免活罪難饒,廢了這些人也不過分。
張猛四人聞言立刻點頭:“葉公子稍等,我們馬上去處理!”
說著他們大踏步走向十三人。
“啊啊啊!”
十三人淒厲地慘叫著,“彆彆彆,彆廢了我們,我們修煉不容易,耗儘了家族的資源才修煉到了現在。”
“我們是家裡的頂梁柱,我們若是被廢了我們的家族會毀了,葉公子饒恕我們吧,我們願意做牛做馬,任由葉公子差遣!”
“我願意做葉公子的狗,葉公子讓我們咬誰就咬誰,饒過我們吧,我們......”
“聒噪!”話音未落他們就被葉淩雲打斷,“你們也知道家族的資源來之不易,本身不富裕為何會來這裡浪費錢財?”
“你們若是知道就不會來這裡了!”
“你們也知道自己的家族要毀了?你們辜負了家族的希望,拿著家族的血汗錢來這裡揮霍泡女人,你們難道心裡一點兒都不覺得羞愧?”
“你們為了女人要圍攻我,我給你們麵子留你們一條命對你們仁至義儘了,你們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?”
“你們這樣的人就是浪費糧食,今天若是不在我這裡栽了,他日一定會栽到彆人的手裡,你們也會被彆人殺死,你們這樣的人做我的狗就更不配了!”
敢死隊的事情他的感觸很深。
以為收了這些人,給了他們修煉資源,這些人就會死心塌地了。
而這些人在艾羅山表現得不錯,葉淩雲決定以後好好地培養他們。
卻冇想到這些人回來之後被隆重招待立刻就發飄了,忘了當初來這裡的初衷,這讓葉淩雲很是失望。
這十三人跟敢死隊的人也差不多,本質上就是牆頭草。
口中上信誓旦旦,一旦放他們走了他們會變本加厲。
此時張猛四人已經衝了過去,出拳轟擊這些人的中丹田。
啊啊啊——
一聲淒厲的慘叫,伴隨著歇斯底裡的求饒聲:“饒了我們吧,求求你了,饒了我們吧!”
可葉淩雲眼睛眨都不眨一下,彷彿冇有聽到。
這一幕看得圍觀的人觸目驚心,瑟瑟發抖。
尤其是那些出言譏諷葉淩雲的人,各個被嚇得麵如土色,抖如篩糠!
一些人的褲子都被嚇得尿濕了,癱軟在地上。
趙玲瓏和桌暮雲的俏臉也是慘白。
暗道這葉傾天也太狠了吧!
這人征服歐羅巴女人的時候,肯定也在床上對歐羅巴女人狠狠地征伐了,不然高傲的歐羅巴女人肯定不會小鳥依人的靠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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