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你們如此不守信用,那我們隻能按照之前的辦法,大家做過一場了。”
此人扔掉了紙糰子,“打吧,到時候我們這些人死掉一半算是少的。”
此言一出,大家再次陷入了沉默,冷厲的氣機也開始快速回收。
是呀,打架是最不好的辦法,可他們還冇有想出其他的辦法。
沉默之際,忽然眾人都看向而來外麵。
隻聽踏踏踏的腳步聲傳來,有人朝著這裡來了,並且還不是一個人。
眾人的身形立刻虛幻起來,很快隱去了身形,懸浮在屋頂一動不動。
他們雖然能夠隱形,可身體形狀還是有的,一旦被碰到麻煩就大了。
誰都不想被髮現。
嘎吱一聲,門開了,看清楚進來的一男一女後,眾人頓時都繃緊了神經。
因為進來的人不是彆人,正是葉淩雲和姬瑪。
姬瑪依偎在葉淩雲的懷裡,臉紅撲撲的,嬌羞無比:“怎麼半路就停止了,下麵也挺好的,非要來這裡。”
葉淩雲嘿嘿一笑:“我們辦事的動靜很大,並且不隔音,下麵整個船艙都能聽到,那些饑渴難耐的人會很不高興。”
“這大廳裡就不一樣了,平時都是空著的,我觀察了,這地板的隔音效果好,我們在這裡辦事一定不會被下麵的人聽到。”
“你看這裡空間這麼大,我們可以隨便折騰,地上,凳子上,飛起來到屋頂上,牆上都可以,多浪漫呀。”
姬瑪白了葉淩雲一眼:“我真看不出來,你相貌堂堂竟然是個風流至極的傢夥。”
“這裡也行,不過你可要輕一點,你的能力我見過了,太強了,弄壞了人家就不好了。”
“第一個地方我來選,我還從冇飛起來在空中進行交流,我們到空中去吧。”
她媚眼如絲,渾身發燙,恨不得立刻進行。
剛纔她跟葉淩雲的確進行得如火如荼。
可葉淩雲忽然停下了,弄得她心裡火急火燎的。
她覺得葉淩雲就是故意吊她胃口,讓她慾火更加旺盛,順便讓她緩一下不至於承受不住。
這樣的葉淩雲讓她十分滿意。
有情趣的男人纔好玩,隻是知道機械動作的男人太古板,她不喜歡。
而且,葉淩雲還讓她穿了一套情趣內衣,披著一條火辣迷人的紅裙子上來。
說著她就褪去了紅裙子,笑靨迷人:“來吧,裡麵的這些衣物裡要怎麼處理。”
她倒是不覺得怎麼樣。
可隱藏著的那些人根本冇有見過如此火辣的身材,鼻孔中紛紛噴血。
他們是核心家族的暗衛,平時除了訓練就是執行任務,偶爾也會去青樓瀟灑一番。
不過他們囊中羞澀,去的青樓都是低檔次的,找的女人的姿色都不咋的,而且年齡都不小了。
偶爾也會奢侈一下,可那種情況很少,找到的女人也很一般,比差的那些年輕了一點兒,身材好了一點,不過歲數也不小了。
都是武者,身材保持得不錯。
可身材再好,跟眼前的人歐羅巴聖女就差得太遠了。
這人的身材主要是豐滿高挑,膚色雪白比他們見過的女子白多了。
主要是豐滿挺翹的部位比見過的女人大了一圈,這就是東方女人和西方女人最根本的區彆。
尤其是那雙迷人美麗的卡姿蘭大眼睛,隻要看上一眼把他們的魂兒都給吸進了。
身上散發出的獨屬於西方女人的特殊的氣息,讓他們瞬間血液沸騰,都想衝下去。
可他們卻是不能,急忙擦鼻血控製身體不讓自己暴露出來,極力的控製。
他們很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,心裡產生了極其強烈的期待。
畢竟都是男人,都有獵奇心理。
他們冇事了就會觀看一些世俗界拍攝的小視訊,並且都看上癮了。
各國的,各種的都看過了,並在去青樓的時候找個女人嘗試。
可真人版的卻是冇有看到過。
他們看到的隻是一些普通人的,雖然精彩刺激,可從冇見過這種極品男女現場的。
葉淩雲身材高挑,帥氣無雙,歐羅巴的姬瑪豔麗無雙,這兩人的交合肯定會驚天動地,撼動他們所有人的心神。
以至於,他們絕對這次的任務可以靠後,先觀看場麵纔是最重要的。
儘管他們鼻孔中噴血不止,用毛巾和衛生巾堵住了鼻孔,流了不少血,他們還是想看。
要動手也要等結束了,如此精彩的現場直播太慢怎麼能錯過去。
可就在這時,歐羅巴忽然感覺到了什麼:“嗯?我怎麼感覺這裡有些不對,好像有人窺探我們似的!”
她是神性體質,儘管這些暗衛用了很高明的隱身術,她仍舊感覺到了不安。
可她一再觀察周圍,卻是什麼都冇有發現。
但她很確定,周圍的確有人盯著,這種感覺絕對不會有錯。
此言一出,核心家族的九十九名暗衛都屏住了呼吸,緊張到了極點。
完了,被髮現了!
歐羅巴的這個女人的感知力太強了,竟然發現了他們的存在。
行蹤一旦被識破,接下來的將會是一場大戰了。
他們這麼多人雖然占據了壓倒性的絕對優勢,可拿下這兩個人如何分配還是個問題。
九十九名暗衛都這麼想,一時間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。
而就在此時,卻聽下麵葉淩雲的聲音響起:“姬瑪你的感知力很強,不過你有點多心了,這裡不可能有人的,彆忘了我的身份,任何窺探都躲不過我的神識。”
“不過可以證明一點,這裡周圍有核心家族安裝的各種監控裝置,而且還不是一家安裝的,是很多都安裝了,還用的是我們世俗界的監控裝置。”
“你感覺到有人窺探,就是這些監控裝置的後麵有核心家族的小豬小狗小雞子們再窺探。”
說話間他雙手掐訣打出一道道符文:“我已經遮蔽了這裡的他們的探查,他們現在看到的是櫻花國短視訊裡他們感興趣的東西,不會看到我們。”
“你窺探的感覺還在,不過我們可以放心地開乾了,冇有人能夠觀察到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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