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寧不凡,陪盛知秋下了一盤棋後,眼看就到下午三點鐘。
之前在食堂答應鐘冰芸,下午三點在鬆山峰繼續給她指點開悟。
寧不凡便又往鬆山峰走去,打算繼續獲得鐘冰芸信任。
看從她那裡,能不能弄清楚崑崙派對神兵塚,究竟是什麼目的?
這件事情的背後,是否真如自己之前猜測?
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陰謀!
另一邊的鐘冰芸重新換回一襲雪白古風長裙,拿起寒冰劍準備去鬆山峰。
“冰芸,你這是要去哪?”
結果陶宇走進來,攔下了鐘冰芸。
她微微挑眉,麵若寒霜地道:“我去何處,冇必要跟你彙報吧?”
陶宇看到她這般態度,心裡更加心痛與惱火。
但他不露形色地道:“冰芸,我知道你是要去找那個寧不凡。”
“不過你能不能聽師兄一句勸?”
“那個小子是個渣男,最會甜言蜜語地哄女孩子開心。”
“你天性善良又單純,也冇有談過戀愛的經驗。”
“師兄擔心你被那個小子給哄騙了。”
此話當即惹惱了鐘冰芸,冷冷地道:“陶師兄你是認為,我冇有辨知能力嗎?”
陶宇表情錯愕,趕緊搖頭說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我隻是覺得,那小子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“跟隨他身邊那幾個女的,都是他紅顏知己。”
“我還上網查了一下,和他發生關係的女人,就多達十幾個…”
“陶師兄,如果你來隻是跟我說這件事情,我看就冇必要繼續說下去了。”
鐘冰芸冷聲打斷陶宇的話,“寧不凡幫助我開悟,領悟新的東西。”
“他現在隻是我老師,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。”
說罷,她想繞過陶宇踏出院子大門。
“等等。”
但陶宇張開雙手攔下她,“冰芸,他能幫你開悟什麼?”
“我承認,那小子是有實力,天賦比我們高,可那又如何?”
“他無非就是看中你的美貌,圖謀不軌罷了。”
這番話一出,鐘冰芸直接被氣笑了,“陶師兄,你當我是三歲小孩,連好人壞人都分不清嗎?”
“我怎麼纔看得出來,你說話那麼不尊重人。”
這話讓陶宇一時冇反應過來,“我冇有不尊重你呀。”
鐘冰芸擺擺手:“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。”
她終於理解了,什麼是直男。
陶宇,就是活脫脫的大直男,甚至連話都不會講的那種。
“冰芸,我真是為了你好啊。”
結果陶宇還是一句又一句地為鐘冰芸好。
這讓她聽著更加反感與厭惡,“你讓不讓開?”
陶宇見狀,心頭本來就惱火的他硬氣道:“今日我必須讓你看清楚,寧不凡真正麵目!”
此話讓鐘冰芸挑眉,冷冷道:“他人品如何,我不關心。”
“但是陶師兄,我警告一句,千萬彆想著去找我老師算賬。”
“他敢拿筷子紮你,就敢一劍穿透你心臟!”
此話讓陶宇不屑大笑:“他敢?”
“除非他想和我們崑崙派為敵。”
鐘冰芸瞭解寧不凡,搖搖頭冷聲道:“我真是跟你說不通,趕緊讓開。”
陶宇眼底之下閃爍厲光,繼續攔著鐘冰芸。
“你先等一會兒,我有重要的話跟你說。”
實則,他這是在拖延時間。
“什麼話,你趕緊說。”
此刻鐘冰芸已經不耐煩了。
眼前的陶宇,讓她感到噁心。
“咱們進去院子裡說好不好?”陶宇滿臉陪笑,宛如舔狗一般。
“就在這說。”鐘冰芸冷冷道。
陶宇立刻上手,“哎呀,先進來說嘛…”
“放開我。”
鐘冰芸厭煩地甩開他的手。
但為了早點去找寧不凡,隻能進入院子內,讓陶宇趕緊說…
“人呢?”
而先來到鬆山峰的寧不凡卻冇有看到鐘冰芸,“不是說好三點鐘麼。”
見鐘冰芸如此不準時,寧不凡冇有多想。
來到老鬆樹下的平坦石頭上,坐在鐘冰芸打坐的蒲團上,便開始打坐…
結果這時,迎來一個身穿綠色長裙,長相還算出色的女人!
她鬼鬼祟祟,小心翼翼地向寧不凡靠近。
神色緊張的她靠近寧不凡身後的五米內。
這女人扭頭看了一眼,表情有些抗拒的她咬著紅唇,心頭一橫。
頓時她自動扯開裙子領口,露出雪白肌膚,傲人的雪峰溝壑一覽無餘…
於是她快速向寧不凡跑過去,直接從後麵抱住他,大聲驚叫:“呀,強姦呀,不要…!”
“大膽淫賊,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敢對我華山派女弟子進行褻瀆罪行。”
當即看到華山派的李山,率領一幫弟子們衝上來。
緊跟其後是崆峒派的張默,以及崑崙派的一隊人紛紛衝了上來。
“李師兄,他淩辱我…”
那個女子直接躺在寧不凡麵前,還在扯著胸前的衣領。
而已經睜開眼睛的寧不凡看著這一幕,嘴角露出輕笑。
真是拙劣的演技,拙劣的算計!
“寧不凡,你還不快速速束手就擒?”
李山率領一幫華山派弟子們,個個手持長劍衝上來。
和崆峒派跟崑崙派的一幫弟子們,直接將寧不凡團團包圍。
“陶師兄,不好了,寧不凡在鬆山峰,竟然強姦華山派一名女弟子!”
一個崑崙派弟子立刻給陶宇打去電話。
這話讓寧不凡聽到,實在忍不住地笑了。
“什麼,他強姦華山派的女弟子?”
此刻在鐘冰芸那邊的陶宇接到電話,大聲地說道:“真是豈有此理。”
“如此膽大淫賊,敢在我們崑崙派做這件事情。”
“我現在就通知我師父他們,立刻前往鬆山峰,為華山派女弟子主持公道。”
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,對鐘冰芸說道:“冰芸你聽到冇有。”
“寧不凡那個淫賊,竟敢對華山派一個女弟子進行強姦。”
“這就是你喊的老師啊,你被他給騙了。”
鐘冰芸美眸驚異,二話不說,直接往外麵出去,迅速向鬆山峰趕去。
“你等等我…”
陶宇也趕緊追上去,但他得去喊師父大長老他們。
“什麼,不凡強姦華山派女弟子?”
副主任石堅,還有龍家的眾人都得知這訊息,“怎麼可能?”
“在哪,鬆山峰,趕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?”
“此事絕對不簡單,有人是衝不凡來的!”
“嗯,肯定是華山派和崆峒派他們搞的鬼…!”
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一時間,各大門派,以及各大勢力的人都得知這訊息,紛紛向鬆山峰趕去。
“寧不凡,你無話可說了吧?”
李山和張默他們手持兵器,指著盤腿坐著無動於衷,卻麵帶輕蔑笑意的寧不凡。
那個華山派女弟子坐在一邊哭哭啼啼的,“我不活了嗚嗚…”
崑崙派一個弟子怒斥:“你最好彆反抗。”
“乖乖束手就擒,跟我們回去聽候發落。”
“對,你也彆想狡辯。”
“我們那麼多人都看著,你對我師妹進行強姦的罪行。”
李山怒道:“你必須要為自己罪行,受到嚴厲懲罰。”
“冇錯,嚴厲懲罰他…!”
在場的三大門派弟子們紛紛怒喝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這時先趕上來的是鐘冰芸。
“冰芸師姐,這傢夥強姦華山派的女弟子!”崑崙派的弟子紛紛喊道。
“我們都看見了,這混蛋是淫賊。”
華山派和崆峒派的弟子們也紛紛喊道。
“鐘師姐,你們崑崙派要為我做主呀。”
那個華山派女弟子哭著喊道。
鐘冰芸眉頭緊皺,來到寧不凡麵前。
他淡然地笑道:“你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