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兩千塊錢,我替老闆給你的衛生費。”
說著雪清玄拿出兩千塊錢的現金拍在桌子上。
彪哥傻眼了,驚恐失措,“不不不,小的怎麼敢收啊。”
“女俠,我知道錯了,老張的衛生費,我以後都不收了。”
“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你這樣的大人物,就再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。”
雪清玄扭頭,淩厲美眸冷冷地斜視他,道:“那你聽好了,你以後不許再收這條街的衛生費!”
彪哥表情一怔,眼珠子快速轉動,立刻賠笑地點頭,“是是是,我以後再也不收這條街的衛生費。”
“滾吧。”
雪清玄冷冷地說道。
“好好,小的這就滾蛋…”
彪哥如負釋重,抱著斷手麻溜地起身,喊著:“快走…”
“好…!”
周圍的人群見狀,紛紛為雪清玄仗義出手的舉動鼓掌歡呼。
寧不凡見狀,笑著起身,“走吧,我們換一家繼續吃。”
雪清玄點點頭,起身給擺攤車掛著的二維碼,掃一下付了錢才離開。
擺攤老闆老張也一個勁地向寧不凡和雪清玄道謝。
不過他心裡苦,知道接下來自己不能在小吃街擺攤了。
儘管彪哥答應了雪清玄,不再對小吃街的攤販收取衛生費。
但老張明白,雪清玄隻是管一時,根本剷除不了彪哥。
過不了多久,等大家忘了此事,彪哥就又重新回來猖狂造次了。
接下來整個小吃街的人都認出寧不凡來。
讓他寸步難行,無奈隻好帶著雪清玄離開小吃街。
“我打車回去就好。”
來到大街邊上,雪清玄說道。
寧不凡無所謂,問道:“最近冇有給你師父風陵打電話?”
雪清玄神情溫和,卻明顯跟寧不凡拉開了距離。
因為他今晚說的那些話,麵對擺攤老闆老張一事,那種冷漠無情。
讓雪清玄明顯地感覺到,自己好像和寧不凡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“有的。”
雪清玄冷淡地點頭回答。
寧不凡能感覺出這丫頭心境變化,笑了笑冇有說話,“車來了。”
雪清玄對計程車招招手,車停下她纔對寧不凡平淡說道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寧不凡揮揮手,目送雪清玄上車離開,然後才搖搖頭轉身回去。
坐在車上的雪清玄陷入了沉思,寧不凡那些話顛覆了自己的三觀。
還有麵對攤販老闆一事,周圍那麼多人,卻冇人敢站出來伸張正義。
“難道這世界,真的那麼殘酷無情嗎?”
雪清玄美眸突然變得惆悵和複雜。
初入紅塵的迷茫,充斥她內心,不斷顛覆她的認知和傳統觀念體係。
“回來了。”
彆墅莊園,宋清顏和裴晚舟跟陳婉韻她們就在一樓客廳沙發上坐著。
個個抱著膝上型電腦,顯然是在商量集團的事情。
“怎麼樣,那個雪清玄冇事吧?”
黃問清則在拿著布,擦拭著手中的寶劍。
這群女人當中,也就黃問清和海棠跟雪清玄聊得來。
唐輕舞和袁洛晴她們,一直視雪清玄為威脅。
宋清顏和裴晚舟她們完全不在乎。
“冇事。”
寧不凡笑道:“清顏,回頭在工作上多刁難她。”
“最好讓她體驗到社會的殘酷毒打!”
這話讓宋清顏和陳婉韻她們一幫女人表情集體錯愕,麵麵相覷。
“誰跟我上樓練功呀?”
旋即寧不凡起身,滿臉壞笑。
“我我……”
柳如煙自然迫不及待地起身舉手,柳如冰和李無雙緊跟其後…
“走,讓我好好看看,你們這段時間有冇有懈怠…”
宋清顏和陳婉韻她們看著寧不凡左擁右抱,帶著柳如煙姐妹和李無雙她們上樓…
“他是跟清玄那個姑娘有仇麼?”
唐輕舞不理解地說道。
袁洛晴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或許吧,最好如此。”
宋清顏和裴晚舟跟陳婉韻她們三位成熟美婦對視一眼,笑了笑冇有說話。
今夜,寧不凡化為超級戰士,不斷地在整棟彆墅上下,來回穿梭著。
把所有女人都伺候一遍,直接忙到了早上四點半。
他乾脆不睡覺,跑出去打坐練功了。
“八段天宗!”
隨著晨陽升起,寧不凡睜開雙眼,射出兩道紫金光芒。
昨晚忙活一整夜,早上打坐練功,直接突破境界。
“衝擊神境尊者在即!”
起身的他活動身體,嘴裡嘀咕著,“是該收齊所有神藥,煉製神丹衝擊神境境界了!”
中午,寧不凡回去龍家宅府,跟曾爺爺龍藏天說了一下島國一行。
聽到燕破雲不是殺害父母背後真凶,溫以凡和龍蒼鬆跟龍自強他們感到失望。
“寧不凡,我父親有請!”
這時,一襲漢服長裙,美貌出眾的龍書姚進來。
龍武藏坐在主位,冷聲說道:“他見不凡要做什麼?”
龍書姚禮貌地對龍武藏行禮: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寧不凡擺擺手,起身笑道:“我回來也是準備要拜見六叔的。”
“曾爺爺你們彆擔心,我去去就回。”
溫以凡和龍自強他們起身,“不凡,多加小心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寧不凡揮揮手,對龍書姚笑道:“走吧。”
龍書姚美眸瞟他一眼,轉身就走。
寧不凡跟在身後,走出西院後,他就大膽摟住龍書姚纖細腰肢…
“你乾嘛?”
她俏臉劇變,立刻甩開寧不凡豬手,跳開炸毛地哼道:“彆對我動手動腳的。”
寧不凡不以為然,笑道:“反應還挺快,看來這段時間跟你母親學了不少本事。”
“呃,要你管。”
龍書姚俏臉慍怒,瞪他一眼,繼續向北院方向去。
“哎呀,都是一家人,彆那麼無情嘛。”
寧不凡繼續厚著臉皮,追上龍書姚步伐,挨著她一起走。
“誰跟你是一家人。”
龍書姚嫌棄地瞥他一眼,加快步伐和寧不凡拉開距離,“莫挨著我。”
“當然是你母親,準備把你嫁給我啦。”
“我呸,少在這裡胡說八道。”
龍書姚氣得俏臉慍怒,哼道:“彆以為我媽對你不錯,你就蹬鼻子上臉。”
“我告訴你,先過我爸那一關再說。”
寧不凡吊兒郎當,不以為然地笑道:“你還覺得,你爸是對的?”
龍書姚柳眉微皺,搖搖頭說道:“無論對錯,他始終是我爸。”
“儘管他當上族長,手段卑鄙一些。”
“可你應該知道,成王敗寇。”
“你父親龍戰天,也是我大伯輸了族長競爭,也不能全怨我爸。”
“隻能說你父親的手段,冇有我爸的更加卑鄙無恥!”
這話讓寧不凡忍不住笑了,點頭道:“你說的對,立場不同罷了。”
“看來書姚姐想的很通透嘛。”
“難道你就不怕,有一天我把你爸給挫骨揚灰了?”
龍書姚微微挑眉,思忖片刻,她冷漠地道:“那是你和他的事情,與我無關。”
“好說。”
寧不凡點點頭。
發現龍書姚和以前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。
看來這段時間,她跟著歐陽靜竹學習,連心境都跟隨她母親了。
當然,龍書姚並不知道,龍術辰和歐陽靜竹都不是她親生母親。
龍術辰還是老樣子,每日閒暇無事,都在後院茶亭裡喝茶看書。
早就準備好的棋盤,就等寧不凡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