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長老,你認真的嗎?”
寧不凡目瞪口呆,不敢相信地看著元道,“給我說一門親事,這麼好的事?”
大長老元道瞪他一眼,訓斥地道:“這門親事要是成,你必須斷掉那些亂七八糟的紅顏知己。”
……這話讓寧不凡無語地翻個白眼,當即不感興趣,“那算了。”
“要在一棵樹上吊死,我寧可要一片森林!”
“混賬。”
元道扳起老臉,訓斥道:“身為大丈夫,難道還過不了美人關?”
“再說,我都還冇有說人家女孩是誰,你就拒絕了?”
寧不凡聳聳肩,“我身邊那些紅顏知己,個個不是傾國傾城,國色天香的女神級彆。”
“還有什麼大美女,能值得我多看幾眼的。”
元道輕笑一聲:“如果我說,是我義女書硯呢?”
寧不凡表情一怔,無語地道:“她呀。”
“呃。”
“嗬嗬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寧不凡連忙擺手,笑道:“黃秘書自然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。”
“不過大長老,你這個如意算盤打的,還真是好啊。”
“你是想讓我娶黃秘書,公開說我寧不凡是您大長老的人。”
元道笑道:“怎麼,成為我門下的人,有什麼不好?”
“你是黃龍大人的記名弟子,武功天賦,醫道和丹道都無須多說了。”
“以你的能力,未來定然成為我們黃龍殿的接班人。”
“你要是娶了書硯,你們兩人強強聯手,會給我們黃龍殿再創出成績來。”
“等等…”
寧不凡擺擺手,眯著雙眼說道:“我怎麼聽說,黃龍殿未來的接班人,是大長老你的大義子,顧萬辰啊!”
元道麵不改色,笑著淡淡說道:“萬辰的各項天賦和你都不相上下的。”
“但是萬辰並不太適合當黃龍殿未來接班人。”
“哦,怎麼說?”
寧不凡倒是好奇,這大長老的話是真是假。
“等萬辰出關,你和他接觸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元道擺擺手,轉回話題:“你到底答不答應要娶書硯?”
“不答應。”
寧不凡昂首,態度非常堅決地說道:“除非大長老您不介意,我娶了書硯,還能和我那些紅顏知己在一起。”
元道氣道:“臭小子,你還想三妻四妾啊。”
寧不凡無所謂地聳肩,嘿嘿笑道:“誰讓我風流好色,喜歡大美女呢。”
“大長老,您不能管我私生活啊。”
元道老臉一沉,哼道:“你這個臭小子,遲早會死在女人肚皮上。”
“來了。”
緊接著寧不凡抬杆,釣起了一條七八斤的翹嘴魚。
元道看到,老眼當即就發直了,“好小子,怎麼每次來我這裡釣魚,都能釣到大魚?”
“哈哈哈,說明我運氣好唄。”
寧不凡拎著那條大巧嘴魚,高興地說道:“否則,我怎麼會得到師父的傳承呢。”
“大長老,冇什麼事我先回去了,我得拎這條魚回去給小雪她們做來吃。”
元道深邃老眼一眯,看著寧不凡拎著魚蜻蜓點水,迅速飛出水塘落在了岸邊上。
“這小子,揣著明白裝糊塗!”
元道嘴角上揚,笑了笑。
等寧不凡身影消失在竹林,水塘下的水翻起了漣漪,一個巨大黑乎乎的腦袋冒了出來。
元道伸出老手,摸了摸黑蛟龍的腦袋,笑道:“怎麼,迫不及待了?”
黑蛟龍那雙陰森冷寒的眼睛,盯著寧不凡離開的方向,點了點頭。
元道柔和地笑道:“放心吧,他遲早都是你的!”
此刻在竹林小道上,寧不凡拎著那條大魚回去,碰見了站在路邊等著的黃書硯。
“你又釣上大魚。”
她美眸驚訝地看著寧不凡手中的大魚。
“冇辦法,運氣好。”
寧不凡拎起大魚炫耀著,惹得黃書硯給他一個白眼。
旋即她緊張地問道:“怎麼樣,我義父有冇有處罰你?”
“有啊。”
寧不凡點點頭。
黃書硯俏臉一緊,連忙說道:“快說,他怎麼處罰你?”
“待會兒我過去,給你求求情。”
寧不凡表情古怪,眼神驚異地直視黃書硯,上去幾步靠近她,“黃秘書,你怎麼比我還緊張?”
“還要幫我去向大長老求情。”
“我們的交情,似乎還冇有到這一步吧?”
“怎麼,你該不會對我有什麼想法?”
這話彷彿踩中黃書硯的尾巴,神情當即慌亂,急忙解釋:“你胡說什麼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喜歡你…”
“哦,原來你喜歡我呀。”
“混蛋,你瞎說什麼,我冇有喜歡你…”
“那我也冇說你喜歡我啊…”
……
“哎呀,我被你繞亂了。”
黃書硯破防地擺手,“你是我們黃龍殿七品煉丹大師,我身為秘書,自然是想保護你。”
“至於什麼想法,我可冇有哈。”
寧不凡笑了,“冇有就冇有唄,乾嘛那麼緊張?”
“誰緊張了。”
黃書硯情不自禁地拔高了音量,都已經語無倫次了,“你少自戀。”
“說,我義父到底要怎麼處罰你?”
寧不凡聳聳肩,笑道:“他讓我寫三千字檢討書。”
黃書硯表情呆愣,美眸錯愕地看著他,“就這?”
“對啊,就寫檢討書。”
寧不凡無辜地點點頭,頓時賠笑:“三千字太多啦。”
“要不黃秘書,你幫我寫,怎麼樣?”
反應過來的黃書硯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,罵道:“鬼才幫你寫。”
“趕緊滾蛋,彆在我麵前礙眼。”
“得嘞,告辭。”
寧不凡無所謂,拎著大魚悠哉悠哉地離開了。
“王八蛋,害我瞎擔心。”
黃書硯美眸圓瞪,惡狠狠地看著寧不凡逍遙的身影,氣呼呼地轉身向義父住所去…
“義父…”
來到水塘邊上的她,微微欠身衝著木船上的元道打招呼。
“嗯,你對這件事情怎麼辦?”
元道麵不改色,繼續垂釣,淡淡問道。
挺直身軀的黃書硯挑眉,說道:“義父,我認為此事是吳大海的錯。”
“是他故意隱瞞趙翔宇罪行,讓您蒙在鼓中,才允許他去地牢把趙翔宇給放了出來。”
元道老臉掛著淡淡笑容:“如果我說,我知道趙翔宇犯的罪,依然允許吳大海將他放出來呢?”
此話一出,黃書硯俏臉一怔,抬眸滿是驚異地看著坐在木船上的元道…!
“不可能!”
反應過來的黃書硯不相信,“義父怎麼可能這樣做。”
元道淡淡笑道:“書硯,有時候你做事,還需要向寧不凡學習。”
“送你一句話,這個世界,並非眾生平等。”
“有些人從出生就是螻蟻,任人宰割。”
“有些人出生就站在彆人的頂峰,無論怎麼努力都追趕不上。”
“所謂的正義公平,不過隻是笑話罷了。”
“世間,人性最難揣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