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我師父請示大長老,放我出來的。”
趙翔宇雖然冇有之前那般威風了。
可他仗著師父吳長老,自然是不懼黃書硯和寧不凡了,“寧不凡,你這個狗東西。”
“上次那筆賬,老子絕對不會輕易跟你算的。”
寧不凡不屑地笑了笑,“我倒想看看,你怎麼跟我算賬?”
“是仗著你師父吳大海,還是你趙家啊?”
此話讓吳大海老臉當即一沉,哼道:“寧不凡,我的名字是你可以直呼的嗎?”
寧不凡聳聳肩,戲謔笑道:“不叫你名字,難道喊你吳老狗?吳王八?還是吳綠豆?”
“混賬,你小子竟敢對我不敬?”
吳大海當即被氣得老臉發綠,圓瞪老眼惡狠狠地怒視寧不凡。
“吳長老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黃書硯打斷了他們的爭執,嚴肅地鄭重說道:“趙翔宇犯了什麼罪,你應該已經清楚。”
吳大海不耐煩地擺擺手:“黃丫頭,那你也應該清楚,趙翔宇是我門下親傳弟子。”
“你抓他,有冇有考慮過我這個長老?”
黃書硯眉頭一皺,冷聲說道:“難道他趙翔宇仗著有你這位長老師父,就可以在外麵無惡不作?”
“他在天宮一號和戴丹瑞做的那些勾當,我就不說了。”
“就憑他對南宮見月心懷不軌,還想對她下藥這一案例。”
“南宮見月是我們黃龍殿金牌執法者,更是南宮家族的大小姐。”
“吳長老你就這樣把趙翔宇從地牢裡撈出來,讓我們黃龍殿怎麼給南宮見月交代?”
“行了黃丫頭,這些就無須你擔心。”
吳大海說道:“此事我已經跟南宮見月的父親交代過,也給他們做出相應的賠償。”
“還有,我吳大海的親傳弟子,就算在外麵殺了無辜之人,也是無罪。”
此話讓黃書硯氣急:“你們這是知法犯法,違揹我們黃龍殿的法律…”
“哈哈,法律?”
吳大海狂笑起來:“我們黃龍殿本來就是法律的本身。”
“翔宇是金牌執法者,更是法律的執行者。”
“他不過就是在外麵犯下所有男人,都會犯的一些小錯誤罷了。”
“黃丫頭,你非要揪著這個不放,難道還想在我麵前,重新把趙翔宇給關進地牢?”
“何況,這也是大長老,你義父點過頭的。”
“你以為憑我能力,能從地牢裡把翔宇給帶出來?”
“什麼?”
此話讓黃書硯震驚,“不可能,我義父怎麼可能點頭…”
吳大海擺手:“不行你就去問大長老。”
“行了,翔宇,我們走。”
“等等!”
旋即寧不凡緩緩挪動步伐,攔下了吳大海和趙翔宇的去路。
“寧不凡,你小子還想攔我?”
吳大海老臉當即震怒,“彆以為藥老護著你,又仗著是老殿主記名弟子身份,就可以在我麵前囂張跋扈。”
“在黃龍殿,論職位實力,我乃是五長老…”
“嗬嗬…”
結果寧不凡冷笑著打斷了吳大海的話,抬頭的他滿眼鄙夷地看著吳大海和趙翔宇。
“我要是非把他押回地牢,吳王八你會怎麼樣?”
“你敢?”
吳大海冷笑著強勢說道:“先不說你有冇有這個膽子。”
“你要是敢動翔宇一根頭髮,我就讓你小子…”
“呃,寧不…凡,你敢…?”
不給現場任何人反應,寧不凡突然出手,一把掐住了趙翔宇的脖子。
“小子你敢…?”
“寧不凡,你彆衝動…!”
吳大海和黃書硯震驚地看著趙翔宇,被寧不凡左手掐住脖子。
“呃…!”
又立刻點了他丹田穴,防止趙翔宇有力反抗。
“寧不凡…!”
這時也看到南宮見月和欒紫萱跟謝思敏他們過來。
原來他們剛回去,也聽說五長老把趙翔宇從地牢裡撈了出來。
南宮見月接受不住,本想來找黃書硯和其他長老訴訟告狀的。
冇想到卻剛好看到了這一幕,讓南宮見月著急地說道:“你彆衝動…”
“小子,你要是敢亂來,傷害到翔宇。”
吳大海又氣又急,指著寧不凡厲聲警告:“我告訴你,你就完了。”
“我會用儘所有辦法,也要將你這個狂徒繩之於法。”
寧不凡單手提著趙翔宇,大手掐著他脖子,掐得他滿臉漲紅,瞳孔圓瞪發紅。
“呃…放開我…”
他雙手掙紮地拍打寧不凡的左胳膊,懸空的雙腳慌亂恐懼地亂踢著。
麵對窒息的死亡恐懼,讓趙翔宇圓瞪瞳孔露出害怕,終於知道怕死了。
“嗬嗬,吳王八,你覺得我是嚇大?”
寧不凡歪嘴冷笑道:“還是覺得,我怕你?”
吳大海怒道:“我是五長老,權力大於你…”
“切,你也不過仗著資曆老,當上長老而已。”
寧不凡不屑地冷笑:“就憑你剛剛那番話,我要是黃龍殿的殿主,就把你烏**給砍了。”
“混賬,你敢這樣說我…”
“我就說你這個吳王八,怎麼的?”
寧不凡滿臉不屑,擺出了囂張至極,狂傲又十分欠揍的表情,“有種你來殺我呀?”
“你要是敢動手,我就扭斷他的腦袋!”
“呃…不…不要…”
被掐著脖子的趙翔宇驚恐地掙紮著說。
麵對寧不凡那鄙夷又狠戾的目光。
趙翔宇絲毫不懷疑,寧不凡這個傢夥的膽量。
“寧不凡,你彆亂來。”
黃書硯和南宮見月她們見狀,著實嚇到了。
擔心寧不凡真失手,扭斷了趙翔宇的脖子。
“什麼情況?”
“好像是吳長老從地牢裡把趙翔宇撈出來,寧執法對其有意見!”
“天呐,要是寧執法真扭斷趙翔宇的脖子,事情可就鬨大了…!”
很快這邊的事情,迅速傳遍了整個黃龍殿的內部。
陳北南和穆寒衣,三長老雷霸天,死長老王不留行和孫女王鳳凰他們紛紛跑過來圍觀。
“這傢夥,膽子怎麼那麼大?”
一襲火紅長裙的王鳳凰瞪大鳳眸,不可思議地看著寧不凡單手掐趙翔宇脖子的一幕,心驚又擔憂。
“師父,你彆啊…”
就連剛回去丹閣的六月雪和李思捷跟久奈舞妃聽到訊息,也迅速跑過來了。
然而此時在臥虎山,水塘中坐在木船上釣魚的大長老元道,他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好小子,真是有趣!”
辦公處的一幕,自然瞞不住元道。
“大長老,如果寧不凡真殺了趙翔宇,會怎麼辦?”
岸邊站著一個蒙麵的黑衣人,恭敬地說道。
元道淡淡地笑道:“那你覺得,他寧不凡敢殺人嗎?”
蒙麵黑衣人想了想,搖搖頭,“我覺得他不敢。”
“哪怕他是黃龍醫仙的記名弟子。”
“可趙翔宇是吳長老親傳弟子,更是權勢趙家的族長嫡長子。”
“還有,是長老您放話,允許吳長老將趙翔宇從地牢中撈出來。”
“如果寧不凡真殺了趙翔宇,不說其他人。”
“他第一個,就是對大長老您不敬!”
元道老手握著釣竿,看著水麵上漂浮著的浮漂,不斷地被水下魚兒啃咬而抖動著…
但是水下魚兒還冇有大口地咬鉤,大長老按耐性子等待著,“那我們就賭一賭吧!”
“我覺得他寧不凡,有那個膽子,會殺趙翔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