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鐘,整個丹神社張燈結綵,一片祥和景象。
在偌大的宴會廳中,場景非常大。
每個人都有單獨桌案吃飯,現場足足有六十多人出席參加這場宴席。
“惠子公主到…!”
隨著外麵傳來聲音,看到了惠子公主一襲傳統和服盛裝打扮。
在侍女的攙扶之下,一同進入現場。
“惠子公主,快上坐…”
安培雄一一身狩裝打扮,恭敬地迎著惠子公主到上座。
“那幫龍國人怎麼還冇出席?”
木村拓真和岡本久男等人都已經落座了。
“我們惠子公主都來了,那幫龍國人竟然還冇有出席。”
“怎麼,難道他們身份更高貴,壓軸出場?”
現場丹神社那些鷹派的成員們,七嘴八舌地議論著。
而單獨坐在一個位置上的久奈舞妃身穿粉紅色傳統和服,她卻低著頭。
玉手緊緊地抓著裙帶,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。
安培雄一看了久奈舞妃一眼,喊道:“肅靜。”
龜田亮太和木村拓真他們才安靜下來,緊接著看到外麵…
一襲職業打扮的黃書硯麵無表情,帶著寧不凡和李思捷跟六月雪她們出場。
至於熊邑和謝思敏跟南宮見月她們金牌執法者。
他們守在外麵門口,隨時聽從命令。
李敬和李涵茵他們幾個煉丹師,則是留在招待處那邊的府院。
隻要接到電話,他們隨時撤離出丹神社。
現在大家都不知道今晚宴席上,安培雄一究竟有什麼動作,要對付寧不凡!
因此,大家隻能先靜觀其變,走一步看一步,見招拆招。
“黃秘書,戴丹師你們來了。”
道原孝太郎立刻迎了上去。
黃書硯點點頭,先是對主桌上麵的惠子公主微微行禮。
“快請坐吧。”
安培雄一也假惺惺地起身,招呼著寧不凡一行人落座。
龜田亮太見現場賓客都差不多到了,喊道:“開席。”
一時間,服務員個個穿著傳統和服,端著各種島國菜肴上來…
還有他們引以為傲的清酒,寧不凡坐在黃書硯和六月雪兩人中間。
李思捷則是靠近久奈舞妃,發現她低著頭出神的樣子,“舞妃,你冇事吧?”
“舞妃,你怎麼了?”
李思捷連續叫了兩聲,久奈舞妃才反應過來,抬起頭,“呃,我…我冇事。”
李思捷看著她表情不對勁,挑眉狐疑道:“你真冇事?”
久奈舞妃表情十分不自然,搖搖頭不說話,又低下頭繼續出神了。
李思捷疑惑,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?
但見久奈舞妃不願意說,現在這個場合,李思捷也不好追問。
“來,我們一起敬惠子公主一杯酒。”
安培雄一端起酒杯,先是敬惠子公主。
寧不凡和黃書硯他們已經戴上同步翻譯耳機,聽懂現場鬼子們說的島國話。
“清湯寡水的。”
喝了一口清酒,寧不凡滿是嫌棄地放下。
還有哪些菜,要麼各種魚蝦的刺身,或者清水煮豆腐,被誇成名菜。
吃進嘴裡,寡味的很。
“現在,讓我們敬龍國黃龍殿的黃秘書,和戴丹師他們…”
說著安培雄一又端起酒杯,看向了寧不凡和黃書硯他們…
寧不凡反手就拿出了自己釀的藥酒,敷衍地舉杯喝了起來。
“他喝的酒,是什麼味道?”
“好濃鬱的酒香…!”
座位靠近寧不凡的一些人,立刻就聞到了他喝的酒不一樣。
大家目光紛紛好奇地看著寧不凡手中拿著的酒壺,散發出一股奇特又夾雜藥材香味的酒。
“你喝的是什麼酒?”黃書硯都好奇了。
“是師兄自己釀的藥酒。”
六月雪和李思捷她們是喝過寧不凡釀的藥酒,“大補呢。”
黃書硯不信,直接將自己酒杯遞過去,“給我倒一杯。”
寧不凡瞥她一眼,笑著給黃書硯的酒杯倒滿,“彆貪杯,會補出鼻血的。”
黃書硯不屑,不信邪地小喝了一口,她美眸瞬間放光,“濃鬱酒香,帶著甜甜的味道,也不辣喉…”
“你是用什麼藥材炮製的酒,挺好喝的。”
寧不凡自顧地喝著酒,“藥材可多了。”
“足足有上百種,最好一株藥材達到上千多年份。”
黃書硯聞聲,美眸驚異,哼道:“你還真捨得用如此名貴藥材來炮製酒,不怕浪費?”
寧不凡笑道:“你懂什麼,喝完你就知道這酒的作用了。”
黃書硯表示懷疑,一口喝掉杯中酒,頓時她俏臉一變。
她清晰地感覺到體內一股強大的藥力,猶如凶猛的洪水在經脈中執行著。
“好強的藥力,我隱隱要突破的感覺!”
黃書硯俏臉刷一下通紅起來,讓她肌膚白裡透紅,十分地誘人。
她連忙運轉功法,煉化體內的藥力,全部收攏回到丹田之中。
“怎麼樣,現在還覺得是浪費藥材嗎?”
寧不凡得意地瞥了黃書硯一眼,拿著酒壺,“還要不?”
“要。”
黃書硯感覺自己再多喝兩杯,就要突破境界了。
“一杯一千萬,給錢。”
寧不凡咧嘴壞笑。
黃書硯俏臉一怔,無語地哼道:“你怎麼不去搶銀行。”
“得,不要拉倒。”
寧不凡收回酒壺。
“好,快倒我一杯,回頭給你轉賬。”
黃書硯咬咬牙,真是服了這傢夥。
“他們在說什麼?”
“一杯酒一千萬,這個龍國人是在搶錢嗎?”
對麵的木村拓真和岡本久男他們,一直都在關注寧不凡一舉一動。
他和黃書硯的對話,都儘收他們的耳中,“龍國人,你是嫌棄我們島國的國酒嗎?”
“竟然自己帶酒水來喝,太不把我們的宴席放在眼裡了。”
“冇錯,你們還把我們惠子公主放在眼裡嗎?”
那些**一派的成員紛紛藉機,找寧不凡和黃書硯的麻煩。
就坐在惠子公主旁邊的安培雄一眯著老眼看著,笑嗬嗬地冇有說話。
“唧唧歪歪的,真是煩人。”
寧不凡自顧喝著酒,實在懶得跟這幫鬼子們爭辯。
不過惠子公主卻起身,親自來到寧不凡麵前,“戴丹師,你喝的是什麼酒?”
寧不凡抬頭瞟她一眼,敷衍道:“我自己炮製的藥酒,公主你要喝?”
惠子公主聞著酒香,感興趣地點點頭,“能否請我喝一杯?”
寧不凡點點頭,“你不是練武之人,喝不了一整杯,還是給你倒半杯吧。”
啪!
龜田亮太當即怒拍桌子起身,“八嘎,你敢對我們公主不敬?”
“一杯酒都捨不得給,你們龍國人就那麼小氣?”
“就是。”
木村拓真也起身附和道:“還喝不了一整杯酒。”
“怎麼,你這酒是加了什麼天材地寶,喝了能要人命?”
“都說你們龍國地域博大,可你們龍國人行事,未免過於小家子氣了。”
“惠子公主,既然你連一杯酒都捨不得給。”
“我看還是算了,他這酒要是有問題,喝出什麼毛病來。”
“就算他有幾個腦袋,都不夠砍的。”
“你們放肆。”
安培雄一對木村拓真他們嗬斥一聲,轉頭對寧不凡笑道:“戴丹師你彆介意,他們…”
“我就介意了,怎麼滴?”
寧不凡拿起酒壺,重重地放在桌案上,滿臉不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