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來吧。”
葉語墨說著就過去床邊,開始給昏睡著的高山美姬把脈了。
而蔡文姬和九菊一派那幫人,自然是冇有參加剛剛寧不凡和龜田翔太掙紮的醫術問題。
“咯咯,尋常醫術能醫治好她才見鬼!”
看著葉語墨她們圍繞在床邊,檢查美姬的病症。
蔡文姬烈焰紅唇上揚,覺得可笑。
因為這高山美姬之所以變成這樣,就是他們的手筆!
“奇怪,這脈象怎麼會如此詭異,完全看不出她得的是什麼病?”
葉語墨把完脈,緊皺眉頭的她感到十分疑惑和不解。
又是給床上的高山美姬各種檢查,也是看不出症狀來。
“確實非常奇怪,戴師兄你們怎麼看?”
李思捷也親自把脈,看不出病人的病症。
寧不凡頂著戴丹瑞的臉,也假模假樣地給病人把脈。
然後他搖搖頭,“我也看不出來。”
“看看…”
站在一邊的龜田翔太立刻嘲諷:“他們這幫無能中醫連大小姐的病都看不出來。”
久奈舞妃冷冷說道:“那你知道美姬是得什麼病?”
“我…”
龜田翔太被這話給噎住,不敢頂嘴了。
“恕我無能為力。”
寧不凡聳聳肩,起身退開了。
李思捷和六月雪看他一眼,又互相對視,知道寧不凡是不想暴露身份。
“我的美姬…”
夫人長崎靜香又傷心地哭了。
久奈舞妃也非常難過,但還是對寧不凡他們鞠躬感謝。
“好了,還是讓長青大師來吧。”
站在一旁的尾崎長春終於開口了,請九菊一派的青山大師出手。
蔡文姬和二長老陰陽道人他們自然是隱瞞身份,充當九菊一派一員。
“夫人,高山先生,大小姐並非得病,而是中邪了!”
青山大師非常嚴肅地對高山健一和長崎靜香說道。
“中邪…?”
此話立刻引起現場許多人的恐慌。
青山大師說道:“因為你家的風水,被人給破壞了!”
“什麼?”
高山健一震驚,不敢相信,“怎麼會這樣?”
“青山大師,你可有破解之法?”
青山大師點點頭,“我能親自過來,自然是有破解之法。”
“來,把這個藥丸先給你女兒服下,先穩住她體內的邪氣!”
“我們這就出去,找出破壞你家風水的邪物,隻要破壞後。”
“你女兒體內的邪氣,自然會隨之消失,恢複健康。”
“這…是真的嗎?”
長崎靜香還是不太相信地問丈夫高山健一。
“青山大師,你確定是有人破壞組長家裡的風水?”
木村太郎站出來問道。
青山大師點點頭,木村太郎說道:“這麼說,你就是破壞組長家中風水的凶手嘍?”
此話一出,現場的島國人表情震動,尾崎長春笑道:“木村,你幾個意思啊?”
木村太郎說道:“在我們國家,誰不知道九菊一派乃是看風水的大師。”
“你們擅長看風水,懂得佈置風水之局。”
“既然懂,那麼也會破壞風水。”
“所以我才說,青山大師的九菊一派,是不是凶手?”
然而那位青山大師卻笑嗬嗬地,搖頭說道:“木村會長說的也冇錯。”
“不過破壞高山先生家中風水的人,並非我們九菊一派!”
“大家若不信,就先跟我一起出去看看吧。”
“我可以證明給大家看。”
“當真?”
高山健一冷聲說道。
青山大師點點頭。
“組長,我能請來青山大師,是有絕對的把握。”
尾崎長春說道:“畢竟大小姐這個病,真的好像是中邪!”
“不如給他一次機會,讓他證明給我們看。”
長達一個多月,高山美姬的病情一直都冇有好轉。
之前他們就懷疑是中邪,也找來九菊一派另一位道行不是很高的法師來看過。
可惜卻冇有看好,高山健一才放棄繼續請九菊一派的法師。
可冇想到這次尾崎長春顧問會長,卻把九菊一派法力最強的青山大師給請來了。
“那就麻煩青山大師,為我家破解風水之局吧。”
高山健一向青山大師微微鞠躬說道。
青山大師點點頭,轉身在眾人簇擁之下離開閨房出去…
“走,我們也去看看熱鬨。”
寧不凡和李思捷他們也跟著出去。
“不會真是中邪吧?”
燕破雲父子都有些不相信。
寧不凡點點頭,“我覺得像是中邪。”
“真的?”
六月雪緊張地左顧右盼,“還不會周圍有什麼邪祟吧?”
寧不凡笑道:“那不至於。”
“不過燕叔,這個忙我們是幫不上你了。”
燕破雲無奈地擺擺手,“我有心理準備,你們無須自責的。”
葉語墨才點點頭,忍不住看著旁邊的戴丹瑞…
她試探地說道:“戴先生,你和我師父寧不凡關係怎麼樣?”
寧不凡滿臉錯愕地扭頭看著這丫頭,笑道:“寧總管啊,挺好的。”
“我們都是在丹閣工作,自然能聊得來。”
“真的。”
一提到寧不凡,葉語墨就像換一個人似的,“要是我師父來,他絕對有辦法治好病人。”
被這丫頭誇的,寧不凡都不好意思了,“那是那是,寧總管醫術出神入化。”
“隻可惜他好像有彆的事情冇能來島國,否則,那山口組老大的千金的病,完全不在話下。”
“那當然,我師父可是黃龍醫仙的記名弟子,醫術天下無敵。”
葉語墨傲嬌地說道。
這讓跟在身邊的李思捷和六月雪聽得一愣一愣的,互相對視一眼。
然後抓到機會,拽著寧不凡故意放慢腳步跟在大家的後麵。
李思捷壓著聲音問道:“你是真冇有辦法治好那個美姬的病,還是故意不想暴露自己?”
寧不凡笑道:“當然是不想暴露身份啊。”
“再說,我不能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,把我身份暴露出來,身陷危險吧,不值得。”
李思捷理解地點點頭,無奈道:“但願彆人能有辦法治好舞妃的閨蜜吧。”
穿過湖泊的寧不凡歪嘴輕笑,說道:“恐怕那高山美姬活不長嘍!”
六月雪疑惑地說道:“你是說,那個什麼青山大師也不能治好她?”
李思捷挑眉,說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”
寧不凡故作高深莫測,淡淡笑道:“你們看著就好了。”
“這棵樹,挖開!”
在青山大師的帶領之下,一行人站在一棵大樹跟前。
“天呐,那是什麼?”
“好像是人頭!”
“啊,我們家怎麼會有這種東西?”
幾個婦人看到一顆人頭骨被挖出來,嚇得驚恐大叫。
高山健一抱著夫人長崎靜香,滿眼沉重地看著那個人頭,上麵還貼著一個黑色符文。
他厲聲問道:“青山大師,這些什麼?”
青山大師坐在那顆頭顱麵前,拿出一個法器,念著咒語:“破!”
砰!
頭骨當即炸開,化為黑氣消散。
“咦,怎麼感覺冇那麼壓抑了?”
“是啊,每次我們來組長家中,就感覺氣氛非常壓抑。”
“這頭骨炸開後,感覺輕鬆許多…!”
周圍的很多人都明顯感覺到了變化。
青山大師才說道:“這是妖人在這裡埋下邪物,破壞了風水局。”
“繼續吧,往那個方向去…!”
“什麼,還有啊?”
接著大家跟隨青山大師的腳步,又連續找出了好幾個邪物。
“鬼王宗的手筆!”
寧不凡看著這些手法,不禁冷笑。
“鬼王宗?”
李思捷和六月雪她們驚訝道。
寧不凡噓了一聲,彆讓其他人聽到。
不過蔡文姬卻忽然扭頭,銳利美眸死死盯住寧不凡!
“得,這女人是發現了!”
看到蔡文姬若有所思的目光,寧不凡就知道自己被她發現了。
“我上個洗手間。”
寧不凡立刻找藉口離開隊伍。
蔡文姬和對二長老嘀咕一句,便也離開了隊伍。
兩人不約而同地來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花園中。
“來了。”
寧不凡扭頭看著過來的蔡文姬,歪嘴邪笑。
“你…怎麼變成這樣?”
這個熟悉的眼神和笑容,蔡文姬更加篤定眼前這個陌生麵孔的男人,就是寧不凡!
“不過,我還想驗證一下!”
蔡文姬紅唇壞壞一笑,小手猛然往寧不凡的褲襠一抓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