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雪妹妹,思捷姐姐,你們還冇有來過我們島國吧…”
車上的久奈舞妃熱情地給六月雪和李思捷她們介紹一路的東驚景色。
很快車隊緩緩來到了一座島國傳統建築的宅府門口。
低矮的大門上,掛著一塊牌匾,還是用華國字型寫著《丹神社》三個大字。
“黃秘書,我們到了。”
久奈舞妃率先下車,迎著黃書硯和寧不凡他們下車。
“哎呀,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啊。”
緊接著看到一個身穿島國傳統服飾的老者,帶著一幫人迎接上來。
“道原宮司,好久不見。”
李思捷看到這老者正是丹神社的權宮司,禮貌地打個招呼。
“你是藥閣主的弟子李思捷吧,好久不見。”
道原孝太郎非常客氣地向李思捷鞠躬打招呼。
“老師,這位是黃龍殿的黃秘書。”
久奈舞妃趕緊給他介紹了黃書硯。
“原來是黃秘書,久仰大名。”
這個道原孝太郎也會說華語,又十分恭敬地給黃書硯鞠躬行禮。
“這位是藥閣主的大弟子,戴丹瑞。”
“戴先生,您好…”
他又向頂著戴丹瑞容貌的寧不凡鞠躬。
李思捷給他介紹一下道原孝太郎身份,寧不凡才知道他是丹神社的權宮司。
“你好。”
見這老鬼子如此有禮貌,也知道他是親華一派,寧不凡才招呼一句。
“黃秘書,大家裡麵請。”
道原孝太郎老臉露出十分熱情的笑容,客氣地請寧不凡和黃秘書他們進入丹神社。
“思捷姐姐,我們帶你們參觀一下丹神社吧。”
“好,麻煩舞妃了。”
“請…”
在道原孝太郎和久奈舞妃的帶領之下,寧不凡和黃書硯一行人進入丹神社內。
其實說白了,也就是一座巨大的古建築宅府。
島國建築風格是仿我們唐朝時期,不過房屋低矮,顯得小家子氣。
“這是我們丹神社的主大殿,平日是我們宮司大人召開會議的地方。”
道原孝太郎帶著寧不凡他們來到一座大殿前。
他微笑介紹:“我帶你們去我們丹神社的煉丹殿參觀一下吧。”
“好,麻煩權宮司了。”
黃書硯麵帶禮貌式的微笑,跟著道原孝太郎繞過了大殿到後麵建築去。
轟…!
緊接著就聽到院子內傳來了開丹爐的動靜。
“黃秘書,戴桑,這就是我們煉丹殿了。”
走入一座大院子內,還冇有進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丹藥香味和藥材味道。
在一間大殿內,可以看到十幾個煉丹爐整齊擺放,他們不同級彆的煉丹師,正在忙活著煉丹。
“舞妃姐姐,這就是你們煉丹房啊,挺不錯的嘛。”
六月雪跟在寧不凡身邊,參觀著煉丹房內的一切。
一身傳統和服的久奈舞妃則跟在李思捷身邊,笑著說道:“還好。”
“但是跟你們黃龍殿丹閣相比,我們丹神社還是差一些。”
黃書硯和南宮見月她們跟道原孝太郎走在一起,互相客套地聊著。
寧不凡頂著戴丹瑞的臉,來到一旁的藥櫃架子上,“藥材看起來都很不錯。”
“這株是百年的芸香!”
六月雪拿著一株藥材打量,聞了聞驚訝道:“藥材品質好好啊。”
“我們丹閣的芸香,質量都冇有這個高。”
李思捷也拿起一株藥材,“還有這個野山五百年的人蔘也是如此。”
“就算是在我們國內,幾乎很少遇到如此年份,品質極好的人蔘了。”
久奈舞妃微笑介紹:“這些藥材都是我們高價從世界各地購買回來的。”
寧不凡將手中藥材丟回去,冷笑一句:“難怪我們國內藥材品質差。”
“但也說得通,誰不想賺錢呢。”
至於國內藥材生意是什麼樣子,寧不凡也不想多說什麼。
反倒是國內冇有重視這一塊,甚至在中醫領域上,也得不到重視。
而島國卻十分重視傳統醫術,被他們稱之為和漢醫學。
當然,他們的醫術從古至今,要麼從華國學習得來,要麼就是燒殺搶掠而來。
百年之辱,華國不知道失去了多少傳統知識。
反而卻在島國得到了保護和傳承,這是多麼令人感到悲哀的一件事情。
“丹爐的品質也不錯。”
寧不凡看著一個四品丹爐,鑄造工藝非常好,“舞妃小姐,這些丹爐也是你們國內工匠鑄造的?”
“嗨。”
久奈舞妃看著戴丹瑞的眼神,還是十分的謹慎防範的。
“我們島國有一位鑄劍大師,名為吉田義人!”
“他鍛造兵器和丹爐,是我們島國最好的大師。”
“這些丹爐大部分都是出自他的手。”
寧不凡點點頭,旋即看到另一座非常古樸,達到五品的丹爐,“那這一個丹爐呢?”
他淩厲的眼神斜視久奈舞妃,冷笑道:“也是出自你們島國的鑄劍大師之手?”
“這個…”
久奈舞妃美豔俏臉一怔,見戴丹瑞指著那個丹爐,支支吾吾起來。
道原孝太郎老臉都露出不自然表情,黃書硯和南宮見月他們見狀。
很顯然那個丹爐的工藝和上麵的花紋,是來自古代的華國工藝。
“當然不是出自我們吉田大師之手!”
突然,一道男人聲音從外麵傳進來,引起寧不凡和六月雪她們扭頭一看。
隻見一個年輕男人身穿白色狩裝,昂首挺胸地走了進來。
他傲慢的神態,藐視一切的眼神看向寧不凡,上揚嘴角挑釁笑道:“這個丹爐來自是你們華國!”
“嗬嗬,自然是當年我們從你們華國手中奪來的!”
此話一出,黃書硯和南宮見月跟熊邑等人臉色瞬間一沉,冷眼看著這個島國年輕人。
他的話,**裸地在挑釁寧不凡所有人華國人。
也**裸地承認了當年那場侵略戰爭,島國鬼子在華國橫行霸道,燒殺搶掠的罪行。
甚至這個人那狂傲嘴臉,完全是站在一個強者位置,在俯視寧不凡和黃書硯等人。
“木村,你放肆。”
道原孝太郎反應過來,立刻嚴肅地對那個青年嗬斥。
“木村,他就是木村拓真?”寧不凡問道。
久奈舞妃表情也非常尷尬和緊張,滿眼歉意地看著寧不凡和李思捷她們,“嗨,他是木村拓真。”
木村拓真先是禮貌地對道原孝太郎行個禮,才倨傲笑道:“道原宮司,難道我說的不對?”
“你…”
道原孝太郎被他這話給懟得啞口無言。
畢竟那個丹爐,的確是他們當年從華國搶奪回來的。
“看來你得意當年你們島國人,在我們華國燒殺搶掠,奪回我們華國那麼多東西啊。”
寧不凡大手摸著那個丹爐,輕蔑眼神瞥視那個木村拓真,歪嘴譏笑:“果然是強盜行徑。”
“八嘎,你說誰是強盜?”
木村拓真說著一口不包準的華語,“難道你不知道這本身就是強者的世界嗎?”
“你們華國弱,就應該被欺壓。”
“那麼好的丹爐,放在你們華國,豈不是浪費了?”
“而它來到我們丹神社,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作用。”
此話讓寧不凡笑了笑,“搶人東西就承認,還給自己找來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說辭。”
“你說的冇錯,當年確實是我們華國弱,這是不爭事實。”
“不過你說這個丹爐在我們華國,發揮不出最大作用。”
說到這的寧不凡淩厲眼神直視木村拓真,歪嘴笑道:“看來你很自信啊。”
木村拓真表情一怔,頓時放肆地狂笑起來,“如果我冇猜錯,你是黃龍殿丹閣的戴丹瑞,對吧?”
“你一個五品煉丹師,還想挑戰我不成?”
寧不凡搖搖頭譏笑:“你還冇資格成為我對手。”
木村拓真犀利眼神一瞪,冷聲道:“你說什麼?”
“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嗎?”
寧不凡嘲諷道:“你是誰很重要麼?”
“八嘎,我乃是丹神社最年輕的六品煉丹大師!”
木村拓真無比高傲地說道。
“很厲害麼?”
寧不凡頂著戴丹瑞的臉,依然保持沉穩又傲慢的神態。
似乎眼前的木村拓真,在他眼裡就是一坨屎。
這把久奈舞妃和道原孝太郎他們都給看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