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煉製易容丹,是要易容成戴丹瑞的樣子。”
寧不凡拿著剛剛煉製成的易容丹,笑道:“要冒充他身份去島國參加煉丹比賽。”
此話讓南宮見月錯愕,“為何如此?”
寧不凡笑道:“你應該知道我之前在商海城,殺過倭寇藤原家族的人。”
“還有上次我去邊境巾幗軍營,滅了六國聯合軍總部首長的首級。”
“其中就有島國的武田軍事大家族。”
“我要是以真實身份進入島國,豈不是去送死啊。”
南宮見月明白地點頭,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可冒充戴丹瑞身份,會不會暴露?”
“怎麼可能?”
六月雪來到寧不凡身邊,親密地挽著他胳膊,“我師父煉製的易容丹品質很高。”
“易容戴丹瑞相貌超級無力,能維持易容狀態一個星期那麼長時間呢。”
這一幕讓南宮見月的劍眉微微一挑。
看得出六月雪滿眼崇拜愛慕地看著寧不凡,就知道他們關係不簡單了。
“這傢夥,真是到哪都不忘記撩妹。”
南宮見月心裡冷哼,但並冇有生氣。
怎麼說昨晚要不是寧不凡,自己就被趙翔宇下藥,後果不堪設想。
這時寧不凡手機響起,他拿起來一看是林聞語打來的,“寧不凡,夫人要見你!”
“好,我在黃龍殿總部,晚點兒過去。”
說完寧不凡結束通話電話,對六月雪她們說道:“我有事出去一趟,晚上再回來。”
“師父,我想跟你一起去…”
“哎,我不是出去玩,是有要緊事,下次吧。”
說著寧不凡離開,南宮見月也跟李思捷打個招呼,連忙追上他一起下樓。
“師姐,見月姐好像也喜歡師父!”
看著南宮見月跟寧不凡一起出去,六月雪奇怪地說道。
李思捷笑道:“你纔看出來啊。”
“彆忘了,還有王鳳凰呢。”
“呀,對喔,差點兒忘了鳳凰姐跟師父…”
六月雪黛眉微皺,撅嘴說道:“我們有好多競爭對手呀。”
“寧不凡,你這是要出去辦什麼事,需要我幫忙嗎?”
追著寧不凡下樓離開丹閣的南宮見月好心的問道。
“不用,我自己能搞定。”
寧不凡擺擺手,隻顧地走著。
南宮見月卻默默地跟著他,寧不凡扭頭疑惑地看著她,“你也要出去?”
“哦,冇…”
“那你跟著我做什麼?”
“我…”
南宮見月表情不自然,咬著紅唇說道:“趙翔宇的事情,是你專程找的證據嗎?”
寧不凡不過腦子地笑道:“不是,是我抓戴丹瑞時,發現他手機裡跟趙翔宇聊天記錄。”
“他說起要給你下逍遙散,我就通知黃秘書了。”
此話讓南宮見月俊美俏臉一怔,心裡莫名地感到失望,“所以,不是你特意調查的?”
聽出她語氣的寧不凡才扭頭,看出南宮見月微妙失落的表情,立刻知道她小心思了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
寧不凡立刻停下腳步,差點兒讓南宮見月撞上他。
“我是知道戴丹瑞和趙翔宇兩個傢夥狼狽為奸。”
“趙翔宇那小子惦記著你,而你又不願意嫁給他。”
“我早就猜測到那小子估計要對你上卑鄙手段,才特意檢視他們聊天記錄。”
“找出證據後我立刻就給黃秘書打電話,讓她通知你提防趙翔宇的。”
這話立刻讓南宮見月內心歡喜,俏臉上鬱悶立刻消失不見,含羞道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寧不凡歪嘴一笑,南宮見月也露出笑容擺擺手,“那你晚上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我想請你吃飯,感謝你幫我。”
“不知道呢,恐怕冇那麼早回來,晚上再說吧。”
寧不凡擺擺手就離開黃龍殿,開車直奔沈夫人莊園去。
隨著車一到,院子大門緩緩開啟,寧不凡開車進入院子內才停下車。
“寧先生…”
一襲職業套裙打扮的林聞語上來迎接。
麵對寧不凡時,她表情十分的不自然。
上次兩人在車上,林聞語對寧不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那位神境尊者中年人趙闊也在,禮貌地笑道:“寧先生,夫人等你多時了。”
寧不凡笑了笑,上去就摟住林聞語腰肢,驚得她連忙掙紮,“你乾什麼?”
“嗬嗬,做都做了,林秘書是不想認賬?”
寧不凡歪嘴戲謔地笑道。
林聞語傾城俏臉劇變,美眸幽怨地瞪了這個傢夥一眼,拿開他的豬手,“彆碰我。”
一旁的趙闊看著,嘴角笑了笑。
“給你。”
寧不凡拿出一個丹藥盒子丟給林聞語,“這顆破鏡丹足可讓你突破到九段巔峰天宗。”
接住盒子的林聞語俏臉錯愕,有些疑惑不解。
寧不凡怎麼突然送自己這麼珍貴,價值不菲的五品破鏡丹。
“走吧,帶我去見沈夫人。”
說著寧不凡就被他們帶到後花園的玻璃房。
“進來吧。”
裡麵的沈夫人依然是慵懶的性感身姿,側臥在柔軟沙發上,抱著布偶貓在擼著。
寧不凡昂首挺胸地走進屋,“沈夫人,我剛想今天來給你複診。”
他笑道:“冇想到你先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“咯咯,人家想你了唄。”
美豔絕倫的沈淑琴千嬌百媚,點頭示意麪前的椅子,“坐這吧。”
看著那張特意安排的椅子,寧不凡不以為然地過去坐下。
“那我給夫人把把脈,看你身體恢複的如何?”
“來吧。”
沈淑琴迫不及待地伸出潔白玉手,嫵媚笑道:“要是恢複了生育功能,人家馬上和你造娃。”
這話讓寧不凡表情一怔,不自然地笑了笑,“夫人莫急。”
“咯咯,人家著急得很呢。”
沈淑琴風情萬種地媚笑。
她玉足還故意地撩起裙襬,露出雪白細膩的美腿誘惑著寧不凡。
尼瑪,要不是顧忌哪位大人,老子早就乾死你這個蕩婦了。
寧不凡強壓心中躁動的邪火,拉著沈淑琴玉手就認真給她把脈。
一會兒才說道:“還要一次鍼灸治療,和喝中藥調理一週才能徹底恢複。”
沈淑琴當即露出失落表情,撇嘴道:“好吧,看來人家又要忍一週時間了。”
“對了,你代表黃龍殿丹閣,明天要去島國參加煉丹比賽?”
“咯咯,順便要去找燕家的燕破雲吧?”
寧不凡嗬嗬笑道:“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夫人您。”
說著沈淑琴起身,林聞語立刻上來攙扶她離開玻璃房。
寧不凡跟著她們一起向彆墅過去,進屋上樓回到主臥,準備給沈淑琴鍼灸治療。
“如今燕家統領三軍,在軍政上勢力非常大。”
沈淑琴慵懶地躺在大床上,迫不及待地脫了,“你拿燕破雲,可冇那麼容易喲!”
寧不凡拿出一套銀針,視若無睹地準備著,“無妨,他在島國,就算我殺了他。”
“燕家老將軍知道,一時半會兒也拿我冇辦法。”
“再說…”
說著他拿銀針上床,對躺好的沈夫人笑道:“還不是有夫人您嘛。”
“咯咯…”
沈淑琴右手托著右側腦袋,絕美俏臉笑著。
眯起的美眸直視寧不凡,“如果我不幫你,你打算怎麼辦?”
寧不凡給她行鍼,“夫人幫我是情人,不幫我是本分,我自然不說什麼。”
“至於怎麼辦?涼拌唄。”
“咯咯…”
這話逗著沈淑琴遮唇嬌笑:“你這個傢夥,有時候真看不透你腦子裡在打什麼主意。”
然而寧不凡歪嘴一笑,淡淡說道:“但我知道沈夫人在打什麼主意!”
“哦!”
沈淑琴桃花眸一眯,笑道:“那你說說,人家打你什麼主意了?”
寧不凡瞥她一眼,雙手捏著銀針不斷給沈淑琴紮針,“據我所知…”
“燕老將軍在廟堂上,和沈夫人有利益衝突吧!”
沈淑琴聽著此話,麵不改色地笑道:“看來你什麼都清楚啊。”
“既如此,那你還要對付燕破雲,和整個燕家作對?”
寧不凡不以為然地笑道:“為何不能?”
“夫人你又冇有騙我,燕破雲當年的確和我父母有恩怨。”
“是你給我這條線索,我自然要找燕破雲調查清楚。”
“哪怕真得罪整個燕家,我寧不凡也不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