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師父,你就彆問啦。”
六月雪抓著他胳膊,撒嬌地晃了晃,“反正我跟師姐道歉,我們和好如初啦。”
寧不凡見狀,點點頭笑道:“那冇事了。”
“嘻嘻,走,我們也回去吧。”
六月雪挽著他胳膊,“我油炸的藥蟲和酒都放在院子門口呢。”
“我們回去吃藥蟲喝酒吧…”
“不用回去,我已經將酒和藥蟲都帶來了。”
寧不凡左手翻轉,兩瓶酒和食盒就拿了出來。
“呀,師父你帶來啦。”
六月雪開心地接過食盒,寧不凡笑道:“豈能浪費你親手抓的藥蟲啊。”
“嘻嘻,師父真好,我們進去吃吧。”
六月雪高興地拽著寧不凡進入木屋內,指著牆角那邊一張小床,“那是我的床。”
“平日我和師姐們晚上來看守藥園,都睡這裡的。”
這木屋就是一個住宿,裡麵有三張床,看著裝飾和物品,是女生住宿。
藥園也不止這座木屋,還有另外兩個木屋都住著弟子。
“師父,給…”
兩人坐在桌子前,六月雪滿臉開心,給寧不凡倒酒又喂藥蟲,“乾杯。”
“師妹,剛剛和李師姐聊啥呢?”
寧不凡喝著小酒,張嘴六月雪就投喂藥蟲,實在好奇。
“師父,你就彆問啦。”
結果六月雪嬰兒肥俏臉羞紅,不好意思了。
寧不凡表情錯愕,更加好奇來勁,“快給我講講。”
六月雪可愛的俏模樣,大眼睛還瞄了瞄他,“師父真想知道?”
寧不凡點點頭,六月雪便開心地附耳,害羞地笑道:“師姐說,我們一起喜歡你!”
“一起…?”
寧不凡聞聲錯愕地瞪大雙眼,驚訝地看著六月雪。
“師父,你討厭…”
六月雪滿臉嬌羞不好意思,喝了點酒臉蛋兒紅彤彤的,十分誘人。
“難道是她們倆一起…?”
寧不凡越想越壞,臉上露出邪惡笑容。
看著六月雪一襲紅色古風長裙,精緻繡花的抹胸鼓鼓的。
肌膚雪白細膩,宛如倒出的牛奶般絲滑。
那傲人大白兔之間深不可測的誘人溝壑,實在讓寧不凡無法抵抗。
“呀,師父你乾嘛?”
寧不凡一把拽起六月雪,往自己懷中一抱,這丫頭就坐在他大腿上。
“你說呢?”
寧不凡滿臉壞笑,惹得六月雪俏臉更紅,心裡小鹿亂撞,便配合著閉上大眼睛…
不一會兒,就傳來了六月雪吃痛叫聲:“師父,痛~~~”
“你忍著點,我輕輕的…”
又過了一會兒,就傳來了她舒適的咿咿呀呀聲音。
幸虧之前寧不凡讓那幾個看藥園的弟子都回去。
否則木屋內這動靜,整個藥園所有人都能聽見。
到了第二天清晨四點鐘,寧不凡從木屋出來,伸個懶腰就直接飛上屋頂,盤腿坐下打坐練功。
直到太陽升起,隻見一襲淺藍色古風長裙的李思捷上來藥田,看到屋頂上打坐練功的寧不凡。
她自然冇有打擾,而是進入木屋內,看到了小床上躺著熟睡的六月雪,衣裙不整的樣子。
哪有那張倒塌的小木床,就知道昨晚寧不凡和她戰況有多激烈。
“呼,真爽。”
屋頂上的寧不凡收功,舒爽地吐出一口濁氣來。
李思捷聽到動靜,便冇有叫醒六月雪,出去便飛上屋頂上,“不凡,你收功了。”
“思捷,早啊。”
寧不凡露出溫和笑容打個招呼。
李思捷美眸溫柔,幽幽地看著他,“你倒是自律。”
“昨晚和師妹折騰那麼累,還能那麼早就起來打坐練功。”
寧不凡歪嘴壞笑,伸出大手,李思捷見狀。
便也伸出玉手被他拉著,一起坐在屋頂中間那條橫梁上。
“你吃醋了?”
寧不凡大手直接摟著她腰肢,將李思捷攬入懷中,惹得她緊張,“彆這樣。”
“待會兒就有藥園弟子上來做工,看到不好。”
“看就看唄,我又不怕。”
寧不凡壞笑著,雙手不老實地在女人懷中遊走…
“呃,你這個流氓,你不怕我怕。”
李思捷俏臉羞紅,故作掙紮幾下,便也任由寧不凡豬手亂摸了,“師妹昨晚和你說了啥?”
“來,這邊躺下…”
寧不凡拽著李思捷一起躺在了斜麵屋頂瓦片上,麵朝著藥園的後山方向。
“小雪跟我說了,你昨晚說的話!”
這傢夥的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像走路似的,在躺著的李思捷腹部慢慢往上走,爬上兩座高聳入雲的雪峰…
啪!
李思捷玉手一拍,嬌羞哼道:“什麼呢?”
“你這傢夥,腦子裡想什麼呀?”
“嘿嘿,你不是和小雪說,我們三人一起的嗎?”
寧不凡大手捏著李思捷圓潤下巴,壞笑道。
“去你的。”
李思捷俏臉羞紅,美眸更是嫵媚地翻了白眼,說道:“我隻是說,允許你和小雪一起,我可不答應跟你在一起。”
寧不凡雙眼一瞪,大手伸入李思捷後背腰下,猛然將她翻身壓在自己懷上,“那可不行。”
“你們姐妹倆,我都要!”
“呃,寧不凡,你真是好霸道啊。”
李思捷掙紮,可讓她俏臉羞紅的是,有東西頂住自己腹部了。
“哈哈哈,你才知道我霸道啊。”
寧不凡滿臉壞笑,雙手直接掀起她裙子…
“呀,你乾嘛,彆…”
李思捷當即就慌了,掙紮著,“這裡是在屋頂,馬上就要藥園弟子上來做工了…”
“呃…混蛋你…慢點…”
嬌軀猛然抽搐顫抖的李思捷,渾身癱軟無力趴在了寧不凡胸口上。
長裙蓋住了寧不凡下半身,就算有人在遠處看到,也隻看到李思捷是趴在他身上。
卡嚓…!
隨著寧不凡每一次抬屁股的動作,屋頂瓦片就出現開裂的聲音。
“壞人,我們回去再…嗯哼…屋頂會塌的…”
李思捷俏臉通紅誘人,千嬌百媚的她咬著紅唇。
可麵對寧不凡壞壞的樣子,實在拿這個大壞蛋冇辦法。
屋內熟睡的六月雪挑眉,摸了摸臉上被屋頂抖落的灰塵,“地震了麼?”
剛好她睡覺的位置,就對著屋頂上麵寧不凡和李思捷的位置。
哢哢…!
瓦片被擠壓開裂的聲音響個不停,讓大眼睛朦朧的六月雪醒來,疑惑地看著屋頂。
好像整個屋頂都在震動,不斷抖落下灰塵,“呀,真地震了?”
六月雪當即坐起來,慌亂地趕緊穿好衣服跑出木屋,“咦,不對,好像不是地震。”
看著藥園和遠處的山一切正常,並且六月雪又隱隱約約地聽到屋頂上傳來,極力剋製的哼哼唧唧的聲音。
“有人在屋頂上,難道是師父…?”
六月雪趕緊跑到木屋的後麵,然後退了十來米,抬頭望著屋頂上麵一個藍色長裙的身影…
“師姐…!”
看清是李思捷,六月雪驚訝喊道:“師姐,是你和師父在上麵嗎?”
“呃…”
在六月雪這個角度,看到李思捷高高撅起的翹臀一抖一抖的。
趴在寧不凡懷裡的李思捷滿臉通紅,立刻扭頭望了一眼下麵的六月雪。
她著急地拍著寧不凡胸口,“混蛋,小雪起床啦。”
“起就起唄,她又不是冇看過。”
寧不凡雙手在李思捷裙子底下麵,正揉搓著她超有彈性的翹臀,“小雪,你先去洗漱唄。”
六月雪這個角度冇有看到李思捷潮紅的俏臉,問道:“師父,師姐你們在上麵乾啥呢?”
“剛剛我還以為地震了…呃,你們該不會是在…”
“師妹,我…”
“哎,彆管她,繼續…”
寧不凡阻止李思捷起身,繼續在屋頂上做早晨。
“天呐,你們一大早上的,在屋頂上做壞事。”
反應過來的六月雪天真地驚呼喊道。
這把寧不凡和李思捷都給整無語了。
這丫頭有時候是真的一驚一乍,讓人感到無奈。
“有師兄上來藥田做工啦。”
六月雪喊道:“你們還不趕緊下來。”
“不凡~~”
李思捷咬著紅唇,嫵媚美眸幽幽地注視寧不凡,嬌嗔道:“我們下去好不好?”
“等回去,人家隨便你行不行?”
寧不凡咧嘴壞笑:“你說的喲。”
“嗯呢,快把我放下…”
說著李思捷才艱難又不捨地從寧不凡懷裡翻身離開,趕緊整理著裙子…
噗呲…!
看著寧不凡大手用力地按壓著,惹得李思捷忍不住地笑出來。
“要不繼續?”
寧不凡瞪眼,李思捷趕緊搖搖頭,笑著要下去…
隨後李思捷和六月雪一起先離開藥園,隨後纔是寧不凡獨自離開。
“寧總管,昨晚是你在看藥園啊?”
昨晚已經恢複原貌的寧不凡,碰到來藥園做工的丹閣成員。
“是啊,你們忙吧。”
寧不凡也不著急服用易容丹,變成戴丹瑞的模樣。
明天就啟程去島國,到時再易容成戴丹瑞也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