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師兄,你快救救我…!”
趙翔宇一把推開女經理,向寧不凡撲過去抓著他胳膊,“你有逍遙散的解藥對不對?”
“快點拿出來給兄弟我解了藥勁啊。”
寧不凡滿眼嫌棄地瞥他一眼,推開趙翔宇,“逍遙散根本冇有解藥。”
“我說趙師弟,你怎麼搞的,不是要給南宮見月下藥麼?”
“怎麼自己還吃上逍遙散了?”
“不會是你不行,想借逍遙散的藥勁來搞南宮見月吧?”
那個女經理趁機趕緊跑出去了。
“戴師兄,你真冇解藥?”
滿臉通紅,渾身燥熱的趙翔宇心癢難耐,慌亂著急地道:“哎呀,明明那杯酒是給南宮見月的。”
“可不知道怎麼回事,結果是我喝了有逍遙散的那杯酒,才把自己搞成這樣。”
“戴師兄,那你趕緊幫我喊幾個女人進來啊。”
“我體內藥勁上來,再不搞女人,我就要死了。”
寧不凡看著他慾火焚身的難受樣子,忍不住譏笑:“真不知道讓我該怎麼說你好。”
“本來計劃好的事情,結果你自己還搞砸了。”
“哎呀戴師兄,你先彆說南宮見月了。”
趙翔宇難受地焦急說道:“你趕緊給我叫幾個女人進來先啊…”
寧不凡擺擺手,“女人冇有,但我給你帶八個男人來了!”
說著那八位男同排成隊伍站在麵前,絡腮鬍子的他們個個滿眼笑眯眯地看著趙翔宇。
“什麼意思?”
趙翔宇表情呆愣住,道:“戴師兄,你叫他們來有什麼用啊?”
“哎,自然是讓他們來給你解逍遙散的藥勁啊。”
寧不凡忍不住地壞笑道。
“什麼?”
趙翔宇表情驚愕,通紅圓瞪雙眼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戴丹瑞,“不是…”
“戴師兄,你這是什麼意思,故意玩我呢?”
“哎呀,你就彆耍兄弟我了。”
“趕緊幫我去找幾個女服務員進來,不然我真要慾火焚身,爆體而亡了。”
“誰玩你了?”
寧不凡滿臉戲謔,壞笑道:“我可是認真的。”
“這八位同誌可是我花錢從天宮一號請來,專門給你解逍遙散藥勁的。”
“你…是什麼意思?”
看著眼前戴丹瑞滿臉邪笑的樣子,似乎不想故意玩自己的。
“戴師兄,這玩笑開不得哈。”
趙翔宇心頭一緊,看著眼前戴丹瑞歪嘴邪笑的樣子。
這個笑容實在太熟悉了,在寧不凡臉上看過。
還有戴丹瑞的眼神,那種戲謔玩味的樣子,給趙翔宇非常怪異的感覺。
“嗬嗬,我可不跟你開玩笑!”
寧不凡歪嘴壞笑著,猛然上去點了趙翔宇丹田穴,讓他無法運轉真氣反抗。
“你…要乾什麼…?”
趙翔宇震驚,不敢相信地看著他,“戴丹瑞,你究竟怎麼回事,你為什麼要這樣做…?”
寧不凡懶得跟他廢話,轉身對八個男同壞笑:“好好把我這個朋友伺候好。”
“要是把他伺候舒服,我再每人獎勵是十萬塊。”
“謝謝老闆…”
八個絡腮鬍子的男同們更加興奮,立刻向趙翔宇包圍上去。
“不…滾開…”
趙翔宇嚇得後退,猙獰厲聲怒吼:“戴丹瑞尼瑪的,你為什麼這樣做…?”
“哈哈哈,你好好享受吧,我就在外麵等你。”
寧不凡忍不住大笑,轉身開門出去,並貼心關上門。
“彆碰老子,滾開,你們知道我是誰…啊…!”
很快趙翔宇就被八個男同按在了餐桌上,被扒衣服…
隨著逍遙散藥勁上來,腦袋越來越昏沉的趙翔宇完全控製不住那種**了。
迷迷糊糊的他看著八個男同,出現幻覺是八個貌美如花的女人…
“快,給我…!”
一時間,徹底失去神誌的趙翔宇主動索要了。
期間寧不凡還進來一次,拿著手機一邊嫌棄一邊錄製殘暴的畫麵。
足足兩個多小時,趙翔宇被八個男同折磨得,趴在餐桌上不省人事。
寧不凡給八位男同發完了錢,才帶著趙翔宇離開,直接回去黃龍殿。
他被套著頭套,讓人看不出是趙翔宇。
黃書硯早就在地牢入口迎接,寧不凡將趙翔宇推給地牢的負責人押著。
“趙翔宇在外麵作惡多端的罪證,都在這個優盤上。”
寧不凡將一個優盤遞給黃書硯。
這優盤還是當時讓江初卿送到餐廳給他的。
都是趙翔宇和戴丹瑞在天宮一號,犯下各種殘害女子的罪行。
“哦對了,把他和戴丹瑞關在一起!”
寧不凡不忘囑咐黃書硯,讓地牢負責人把趙翔宇丟到關押戴丹瑞的牢房。
黃書硯有些疑惑,可還是去吩咐照做了。
地牢內一個牢房中,戴丹瑞麵如死灰地坐在床上。
隨著牢門開啟,他才抬頭看著兩個監獄員攙扶著還在昏迷不醒的趙翔宇進來,直接丟在地上就出去了。
“趙師弟…!”
戴丹瑞看到趙翔宇,吃驚地起身過去,“醒醒趙師弟…”
“啊~~~!”
“我的菊花~~~!”
“殘了~~~!”
隨著趙翔宇醒來,滿臉痛苦的他雙手捂住了菊花,不斷喘著氣慘叫。
“趙師弟,你這是怎麼了?”
戴丹瑞看著他這樣子,“你怎麼也被抓進來了?”
恢複清醒的趙翔宇抬頭一看到是戴丹瑞,瞬間怒火沸騰,“戴丹瑞,我槽你老母…”
啪!
他一巴掌狠狠扇了戴丹瑞,結果動作太大,菊花劇痛讓趙翔宇慘叫:“哦哦哦…好痛…”
“趙翔宇,你瘋了,為何打我?”
戴丹瑞毫無防備,被扇一巴掌坐倒地上,滿眼憤怒地怒視趙翔宇。
“尼瑪的,還好意思說為什麼打你?”
憤怒的趙翔宇忍著菊花殘,奮勇起身將戴丹瑞摁在地上,雙手掄拳就是一頓打。
他一邊怒罵:“老子讓你給我找女人,尼瑪卻找八個男同乾老子菊花…”
“還有,是不是你提前告訴南宮見月,她才知道紅酒被我下了逍遙散?”
“不是,你…先住手…”
戴丹瑞也被封了丹田穴,自然運轉不了真氣反抗,隻能肉搏地推開趙翔宇,“誰找八個男同乾你了?”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,你先說清楚?”
“哦哦哦…痛…!”
被推坐在地上的趙翔宇如同受到驚嚇的老鼠,雙手捂住菊花瞬間蹦起來跪在地上,腦袋嗑著地慘叫。
然後他扭頭圓瞪雙眼滿是怨恨憤怒地怒視戴丹瑞,顫抖地指著怒道:“你裝什麼糊塗?”
“今晚老子約南宮見月那個臭娘們,就是要給她下逍遙散。”
“肯定是你故意陰我,提前告知給她,才讓我喝了逍遙散。”
“戴丹瑞,尼瑪的老子跟你拚了…”
說著趙翔宇又撲上去,跟戴丹瑞扭打一起,他滿臉懵逼地著急道:“不是趙翔宇,你到底在說什麼?”
“老子前天就被抓進地牢了,怎麼可能陰你…先住手…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趙翔宇停手,瞪眼怒視他,“你前天就被抓進地牢了?”
“廢話,不然我怎麼會在這裡?”
戴丹瑞狠狠推開他,起身怒道:“前天晚上我給六月雪和李思捷下逍遙散。”
“嗎的,本來已經得手,卻半路殺出寧不凡那個天殺的王八蛋給壞了好處。”
“並且還被他告知給黃秘書,把我打入這地牢。”
“該死的寧不凡,他徹底毀了我啊…!”
此番話讓趙翔宇徹底懵逼了。“那今晚外麵的戴丹瑞是誰?”
戴丹瑞憤怒喊道:“這兩天我一直在地牢,怎麼可能出去?”
“啊…?”
趙翔宇徹底傻了。
一時分不清這地牢的戴丹瑞,和今晚外麵的戴丹瑞,哪一個纔是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