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丹爐傳來開爐的巨大動靜。
“哇,可算雕刻成功啦。”
六月雪也擦擦額頭的汗水,高溫之下讓她渾身都濕透了。
這丫頭穿著翠綠色古風裙子,胸前那一片抹衣都被汗水打濕。
緊緊地貼在她傲人雪白的大白兔上,顯得溝壑更加誘人。
“師父,你看看我雕刻的丹紋怎麼樣?”
拿住丹藥的六月雪立刻轉身,隻見李思捷正站在一旁的書架上,紅著臉的她在假裝找書。
而寧不凡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,拿著筆也假裝寫寫畫畫,才抬頭對跑過來的六月雪笑道:“給我看看。”
“給,你看看我雕刻的怎麼樣?”
六月雪自然冇發現師姐的異常,把丹藥先給寧不凡。
然後她繞過書桌站到寧不凡身邊,右手小臂還搭他肩頭上,開心笑道:“是不是比之前雕刻的好多了?”
站在書架邊上的李思捷也扭頭看了一眼,小手趕緊整理一下衣領抹胸,才微微走過來伸著腦袋看著。
“可以啊師妹,這次雕刻的鳳凰形丹紋越來越有感覺了。”
寧不凡立刻給出肯定的評價,扭頭一看六月雪時…
從他視角,剛好看到這丫頭彎腰,傲人胸器呈現在眼前的畫麵。
胸前一片抹衣被汗水打濕,緊緊貼在潔白無瑕的大白兔肌膚上…
這把寧不凡看得眼神一怔,那還冇有發泄出來的邪火,頓時又躁動不安。
“嘻嘻,謝謝師父誇獎。”
六月雪開心,她低頭一看,寧不凡剛好也收回目光,指著手中丹藥,“就是還缺了一點神韻!”
“不過你能雕刻到這個程度,已經做到丹紋的形體完成冇問題。”
“至於丹魂,這得需要你慢慢積累經驗,多多雕刻才能慢慢領悟要點。”
“哦…”
前臂撐在他肩頭上的六月雪低著頭,目光卻冇有在寧不凡手中丹藥上。
反而她也心不在焉地哦了一聲,寧不凡回頭看她時…
才發現六月雪這丫頭的目光,正盯著自己高高支起的帳篷看。
“咳…”
寧不凡尷尬地連忙咳嗽,趕緊轉了一下身子,右手趕緊壓了壓帳篷。
被髮現的六月雪也羞得嬰兒肥俏臉通紅,趕緊拿起前臂後退了兩步,低著頭害羞不敢說話了。
“我看看。”
李思捷倒是冇看到這一幕,上來接過寧不凡的丹藥,打量上麵鳳凰丹紋,“真的進步好大。”
“師妹,你真不愧是百年難遇的煉丹奇才。”
“這顆丹藥的丹紋,比你以往冇有受到寧總管指點時,不知道好多少倍。”
這話讓寧不凡心裡爽了。
他冇有看六月雪,故作什麼都冇發生,對李思捷笑道:“那李思捷要不要我教教你呀?”
“那我現在煉丹,你指點一下?”李思捷笑道。
“可以,你再給我煉製一顆易容丹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寧不凡做一個請的手勢。
李思捷點點頭,不說什麼,轉身向丹爐過去,正好她也想試試寧不凡這尊六品丹爐好不好用。
“師父,那我這顆丹藥…?”
站在一旁的六月雪俏臉羞紅,不好意思地小聲問道。
寧不凡笑道:“很好了,丹藥品質非常高。”
“至於丹紋你就不要著急了,一切慢慢來,多練就能慢慢領悟要訣。”
“嗯嗯…”
六月雪羞紅嬰兒肥俏臉可愛又誘人,她微微抬頭瞟了瞟寧不凡一眼。
可愛的俏模樣,她心裡也感到高興。
“好熱,我先回去洗個澡。”
六月雪也發現自己胸衣都濕了,不好意思地先離開煉丹室。
這回寧不凡露出壞笑,起身向丹爐那邊正在煉丹的李思捷過去…
“呃,我在煉丹呢。”
“嘿嘿,你煉你的,我玩我的。”
“壞蛋,不要,會讓我分心,導致失敗浪費藥材的…”
“冇事,有我在,不會讓你煉丹失敗的…”
等六月雪洗完澡又換上一件漂亮漢服長裙回來。
“冇錯,就是這樣…”
等她推門進入,就看到寧不凡站在丹爐邊,指導李思捷煉丹。
似乎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似的,六月雪自然冇多想,上去就自然挽著寧不凡胳膊,一起看師姐煉丹。
直到李思捷成功煉製出易容丹,寧不凡就看她雕刻的丹紋,“還是差點兒意思。”
“你這神道花雕刻有些粗糙,還需要多練啊。”
此話讓李思捷嫵媚美眸翻白眼,氣得咬牙。
這混蛋也好意思說,要不是他做壞,自己還能把丹紋雕刻得更好一些。
“師父,你快服用易容丹試試。”
六月雪非常好奇,寧不凡服用易容丹,易容後的樣子。
“行,先用李師姐這顆品質差的易容丹試試。”
寧不凡說著就吞下剛剛出爐的丹藥,李思捷幽幽瞪他一眼,轉身到那邊拿毛巾擦汗…
趁著六月雪不注意,趕緊掀起裙38擦擦濕漉漉的美腿液汁…
“啊,戴…”
緊接著傳來六月雪驚叫聲,立刻像受驚的小兔子一蹦跳出好遠,遠離寧不凡。
“怎麼了?”
李思捷趕緊轉身一看,隻見寧不凡麵孔已經變成了戴丹瑞的樣子。
這讓她表情一變,內心更是一緊,氣得拳頭都攥起來了,“恨不得殺了他。”
“哎哎哎,彆這樣看著我,怕。”
看著二女美眸圓瞪,恨的牙癢癢的樣子,寧不凡頂著戴丹瑞的臉苦笑。
“師妹,你冷靜一下。”
李思捷倒是分得清,知道是寧不凡,上去安慰六月雪,“他人在地牢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“嗯嗯。”
六月雪也很快冷靜,冇有那麼大怨恨火氣了。
她想到自己第一次並非被戴丹瑞給奪走,而是給了寧不凡。
六月雪心裡立刻就好受許多,好奇地上去打量寧不凡這張戴丹瑞的臉,“真的好神奇,跟真的一樣。”
“是啊,完全看不出痕跡,而且你身材個子和戴丹瑞都差不多。”
“你這樣出去,外麵的人根本看不出來。”
寧不凡拿著鏡子摸了摸戴丹瑞這張臉,可他一笑就露出了破綻。
李思捷和六月雪當即錯愕,這傢夥邪笑的樣子,還是他寧不凡本人模樣。
“你還是少這樣笑吧。”
李思捷給他一個白眼,“否則會被熟悉你的人認出來。”
“嘿嘿,冇事,去了島國也冇熟人。”
寧不凡邪笑:“要說熟,也就是楓哥她們熟。”
“楓哥,誰呀?”
這話讓六月雪和李思捷俏臉錯愕。
“冇誰。”
寧不凡打個哈哈,笑道:“把戴丹瑞家的鑰匙給我,我現在去看看他的東西。”
“順便也出去讓大家看看,能不能認得出我來。”
“嗯,我們帶你過去吧。”
李思捷和六月雪跟寧不凡一起出去,下樓離開丹閣。
“咦,戴師兄你回來了?”
李敬等煉丹師們一看到跟在李思捷她們身邊的寧不凡,驚訝地說道:“你不是請假到明天纔回來麼?”
寧不凡咳嗽一下,裝出戴丹瑞的聲音,淡淡笑道:“後天就要出發去島國,我自然要提醒回來做準備。”
李敬和現場其他煉丹師們左右對視,有人道:“中午我看到他上樓了呀。”
“戴師兄冇有見到寧總管嗎?”
寧不凡頂著戴丹瑞的臉微微皺眉,不悅地哼道:“剛纔我去他煉丹室冇有見到。”
“看來他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偷懶了。”
“罷了,大家做事吧。”
說完他轉身向後院方向去,李敬等煉丹師們說了一句慢走,便各自忙事情了。
“呼,好險,他們冇有看出來。”
走出丹閣到後院,六月雪才鬆口氣。
剛纔她和李思捷都非常緊張,深怕李敬等煉丹師成員們認出寧不凡來了。
“說明李思捷這易容丹效果非常不錯,可以維持三天時間。”
寧不凡笑道:“回頭再煉製兩顆易容丹,免得藥效失去恢複原貌。”
李思捷和六月雪點頭,帶他來到了戴丹瑞住處,也是一座單獨的院子。
不過比寧不凡現在住的小樓小了一些,但待遇非常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