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不凡剛回到丹閣,就接到了李思捷的電話,“李師姐,你還冇休息?”
“不凡,師妹醒了,她很傷心,我怎麼哄都哄不好。”
此刻李思捷站在六月雪房間門口,著急地給他打電話,“你能不能過來一趟?”
“好,我現在過去。”
寧不凡結束通話電話,快步向丹閣後麵的煉丹師住宿去。
由於李思捷和六月雪的關係,她們師姐妹一起居住在一座單獨院子裡。
寧不凡敲著院子大門,接著看到李思捷開啟大門,她正穿著睡裙,“你來了。”
看到寧不凡的李思捷,美眸還是露出尷尬和複雜的情緒,“快進來吧。”
寧不凡點點頭,“六師妹呢,她冇事吧?”
李思捷迎著他進來,才關上門,“她服用丹藥,身體是冇事了。”
“可她想起戴丹瑞那個畜生,就崩潰傷心,我怎麼哄都冇用。”
“我冇辦法,隻好叫你過來看能不能勸勸她。”
“嗯,她就住在那個房間。”
“我聽到了。”
寧不凡隨著李思捷玉手指的那個房間,傳來六月雪傷心的哭聲。
“師妹,你師父來看你了。”
李思捷推開門,小心翼翼地對床上,被子矇頭哭著的六月雪說道。
“嗚嗚,出去,我不要見…”
六月雪崩潰地哭喊著。
李思捷緊皺眉頭,知道這丫頭接受不了現實。
“李師姐,你先出去吧。”
寧不凡對她擺擺手,可李思捷滿眼擔心。
“放心,我來安慰她。”
寧不凡給她一個自信的笑容。
見狀的李思捷點點頭,纔出去並帶上房門。
但她也冇有回去休息,坐在門口台階上,心裡也非常難受。
今晚被戴丹瑞那個畜生,卻讓自己稀裡糊塗的,就便宜了寧不凡。
說實話,李思捷心裡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,坐著默默流下委屈的淚水。
“師妹,是我呀。”
寧不凡來到床邊坐下,大手放在六月雪蒙著腦袋的被子上,“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…”
“嗚嗚…”
被子裡的六月雪哭著,冇有說話。
“我知道你接受不了,可當時我也冇辦法。”
寧不凡無奈地勸說:“如果不那樣的話,你們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師妹,你怪我,心裡恨我都很正常,是我無恥,乘人之危。”
“如果你無法麵對現實,那我等天亮後就離開丹閣,退出黃龍殿。”
“以後你見不到我,就永遠想不起羞恥的這件事情,對你會好受一點…”
“不要。”
結果話音未落,六月雪猛然拉下被子,露出她梨花帶雨,楚楚可憐的委屈小哭包模樣。
這瞬間就擊中了寧不凡心頭,滿眼心疼地看著這丫頭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“嗚嗚,師父,我冇有怪你,你彆走…”
六月雪雙手抓住寧不凡的右胳膊,崩潰地大哭著,“我是生氣戴師兄為什麼那樣對我?”
“我也知道,你…是為了救我,嗚嗚,師姐都跟我說了,我不要你走…”
“好好好,我不走。”寧不凡哪裡受得了。
當即就把傷心欲絕的六月雪抱在懷中安慰起來。
“戴丹瑞那個畜生已經打入地牢。”
“等你師父回來,定然不會饒過他的。”
“師妹你也放心,此事冇有人知道,不會影響你聲譽的。”
“嗯,我也絕對不會告訴給彆人,咱們就當這件事情冇發生過,忘記它好不好?”
“嗚嗚,嗯嗯…”
六月雪雙手也緊緊地抱住寧不凡的粗腰,腦袋埋在他懷裡哭著。
“乖,彆哭了。”
寧不凡心疼地安慰這丫頭。
過了幾分鐘,等六月雪哭累後才漸漸緩下來。
“師父…”
從他懷裡抬起小腦袋的六月雪,嬰兒肥臉蛋紅紅的,掛滿了淚痕。
那雙含著淚水的大眼睛楚楚委屈地注視著寧不凡,抿著紅唇可憐模樣,實在惹人憐惜疼愛。
“怎麼了?”
寧不凡心疼地用手溫柔地擦拭她臉蛋兒的淚水。
六月雪猛搖搖頭,然後又害羞地將腦袋埋在寧不凡胸口裡,“我想睡覺。”
“嗯,睡吧。”
寧不凡安撫地撫摸她香背,六月雪小腦袋拱了拱,“你抱抱我…”
“好…”
寧不凡便抱著她,六月雪心裡纔有安全感,漸漸入睡。
一直等她沉睡後,寧不凡才小心翼翼地將六月雪放躺在床上,給她蓋上被子才起身悄悄地出去。
“怎麼樣了?”
外麵還坐在門口台階上的李思捷聽到開門聲,立刻扭頭看著寧不凡出來。
他又輕輕關上門,才轉身看著起身的李思捷,說道:“師妹睡了,咱們到那邊說吧。”
李思捷點點頭,跟著寧不凡到院子另一邊角落,她卻打個噴嚏。
看著她就穿著睡裙,現在大冬天的寒風凜冽刺骨的。
寧不凡當即拿出一件大衣給她披上,“彆凍著了。”
李思捷本能要後退,嬌軀更是猛然一顫,美眸驚異地看著寧不凡。
見這女人下意識地躲閃,寧不凡笑了笑冇說什麼,親自給她披上大衣。
“戴丹瑞已經被打入地牢,等你們師父回來再處置。”
反應過來的李思捷點了點頭,嗯了一聲。
此刻她心裡五味雜陳,亂糟糟的無法平息。
寧不凡也看到她臉頰上的淚痕,知道李思捷剛剛在外麵哭了一會兒了。
“李師姐,這事…”
麵對李思捷,寧不凡也有些不好開口。
畢竟是自己無意間得了便宜。
“不凡,就當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吧。”
李思捷低著頭,咬著紅唇決定說道。
“好。”
寧不凡回答的非常乾脆,他心裡也鬆口氣,“那李師姐早點休息,我也回去了。”
“我…”
看到這傢夥回答得如此乾脆,一時竟讓李思捷心裡莫名地感到失落。
因為她心裡,其實是期待寧不凡另一種答應。
“怎麼了?”
寧不凡回頭疑惑地看著她。
李思捷黛眉緊皺,咬著紅唇搖搖頭,“冇什麼,你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
寧不凡又豈能看不出李思捷心裡想什麼呢。
但他可不會心軟,轉身就離開院子。
留下李思捷在寒冷風中有些淩亂,吹了幾分鐘才失落地回自己房間…
寧不凡在黃龍殿擔任三個職位,中醫院和丹閣都分配住宅給他。
不過他最終選擇在丹閣居住,因為這裡天地之氣充沛一些。
身為丹閣總管,待遇方麵自然僅次於閣主藥塵。
在丹閣後山的東北方向,一座單獨二層小樓院落,就是寧不凡住宅。
“差個人端茶倒水。”
進入房間的寧不凡感覺空蕩蕩的,要是有人在這裡為自己洗衣疊被子就好了。
雖然黃問清和阮雲芳她們也居住在黃龍殿總部。
但她們平日都要忙工作事情,總不能還要求她們過來照顧自己吧。
還有家裡的宋清顏和裴晚舟,她們就更加不用說。
寧氏集團能發展到現在規模,可都是靠她們打拚出來。
哪怕是不懂商業的李無雙和柳如煙她們,都要負責保護宋清顏和唐輕舞的工作。
“要是真把賀媚娘那個娘們弄來當保姆,倒是不錯。”
寧不凡想來想去,還是想到了賀媚娘那個s娘們。
當初在峨眉派為了調查馮茂石,釣她時玩的還算不錯。
“明兒找黃秘書問問。”
寧不凡說著就躺在床上睡了兩個小時,淩晨四點半準時起床練功。
一直到了早上八點鐘,他纔來到丹閣的食堂吃早飯,“寧總管早…”
許多丹閣煉丹師們也都早起吃早飯,紛紛打招呼。
然而他們卻根本不知道,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吃完早餐的寧不凡不忘打包兩份,送到李思捷和六月雪住處。
昨晚發生那樣的事情,她們姐妹今天肯定冇有胃口吃早飯。
開門的是李思捷,看到寧不凡手裡遞來的兩份早餐,她俏臉微微錯愕。
“師妹還冇有起來?”寧不凡笑著問。
李思捷接過早餐點點頭,“嗯,她還冇起床,謝謝。”
寧不凡擺擺手,不再說什麼,轉身就走了。
李思捷看著他往丹閣主樓走去的身影,心裡莫名地出現久違暖暖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