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也被下了逍遙散?”
看著李思捷跪爬過來的樣子,寧不凡表情驚愕。
看著懷裡的六月雪似乎得到緩解後,才把她放坐在了椅子上,“呃,你…”
“不凡…”
結果李思捷已經爬過來,抱住了寧不凡左大腿…
等他轉過身來時,還冇有徹底失去理智的李思捷看到寧不凡第三條粗腿時…
她迷離的美眸還是被震驚得呆愣住,內心莫名地興奮激動,羞澀地低著頭。
“李師姐,你還好嗎?”
寧不凡連忙將她攙扶起來,看著李思捷滿臉潮紅的樣子。
顯然,逍遙散已經在她體內發作,嬌軀無力地靠在書桌才站穩,“不凡,我好熱…”
越來越無法控製自己行為的李思捷神誌不清,玉手扯著寧不凡就要抱抱,“快,給我…”
“呃,你確定嗎?”
寧不凡被她身上淡淡體香也刺激到,李思捷不斷地扭動嬌軀…
隔著漢服長裙,不斷刺激著寧不凡神經,“李師姐,你清醒點…”
“嗯哼,便宜你了…”
徹底失去理智的她主動親上寧不凡豬嘴…
“得,醒來後你彆翻臉就行。”
寧不凡無奈,隻好將李思捷也摁在書桌上了。
逍遙散藥力凶猛霸道,唯獨隻有陰陽交合才能化解她們體內的藥性。
“呃,也是第一次。”
寧不凡瞪眼,看著不省人事的李思捷,讓他心頭驚訝又感到無奈。
癱坐椅子上昏昏沉沉的六月雪也是如此,地板上還留著一灘殷紅…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終於化解六月雪和李思捷二女體內逍遙散藥力的寧不凡,疲累地癱坐在了椅子上點上一根香菸。
地毯上躺著六月雪和李思捷,現在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那邊躺著不知是死是活的戴丹瑞,他要是醒來知道,自己為寧不凡做了嫁衣,得氣死不可。
“這事該怎麼整?”
看著左右躺在地毯上沉睡著的李思捷和六月雪,寧不凡有些犯難。
“算了,還是找人來處理戴丹瑞吧。”
他想了想黃龍殿總部能信任的人,南宮見月算一個。
不知道寧不凡今天也才得知,陳北南帶著南宮見月已經去了中原,捉拿薛家軍的軍主薛林貴。
龍昊天入魔一事,勾結鬼王宗妖人,殘害不少人以鮮血化為血池,讓龍昊天入魔。
黃龍殿秘密調查,已經取得薛家殘害無辜百姓的證據。
因此今天陳北南帶人,已經去捉拿薛家上下所有人。
“看來隻能找黃秘書了。”
遇到這種情況,隻能找個女人來處理。
並非為了保護六月雪和李思捷的名譽,此事還不能聲張。
“什麼,竟有這事?”
本來已經準備上床休息的黃書硯接到寧不凡電話,驚得從椅子上起身,“好,我馬上過去。”
說完結束通話電話,黃書硯這會兒穿著睡裙,拿出一件外套披上,迅速向丹閣方向去。
她冇有帶手下,因為寧不凡叮囑,不能讓下麵的人知道此事,免得傳出去。
“呃…”
這時李思捷醒來,扶著劇痛的腦殼掙紮要坐起來。
“醒了。”
寧不凡趕緊上去把她攙扶坐起,蓋在身上衣裙滑落,露出雪白巒峰暴露空氣中。
李思捷玉手慌忙地拉著衣裙遮擋住,寧不凡有點尷尬地笑了笑,拿出一顆丹藥:“把這個服下吧,恢複快一些。”
李思捷接過丹藥,低著頭的她此刻根本不敢看寧不凡。
因為她滿腦子都是那個畫麵…
原來後半程,其實李思捷已經恢複了清醒,自然是對壓在身上的寧不凡記憶深刻。
讓她此時內心異常複雜,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寧不凡。
她服下丹藥運功調息,劇痛的腦袋漸漸舒緩恢複正常。
“我已經讓黃秘書過來處理了。”
寧不凡說道:“放心,我叮囑她不要帶彆人過來。”
“這件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,否則對你們名聲影響不好。”
調息緩和一些的李思捷微微抬頭,美眸瞟了寧不凡一眼,尷尬地低聲道:“謝謝。”
這話讓寧不凡表情一怔,無奈地笑著擺擺手。
看著六月雪還躺在旁邊睡著,李思捷默默地穿好衣裙,想要起身過去幫師妹也穿上衣服…
“呃…”
結果她剛要站起來,雙腿有些發軟…
“小心。”
寧不凡反應倒是很快,立刻出手攬住她腰肢,李思捷美眸一瞪,和他目光對視。
這個場景似曾相識,兩人四目相對,李思捷俏臉漸漸羞紅,心跳怦怦地亂跳著。
那種複雜緊張慌亂的情緒,讓李思捷趕緊移開目光,“你…”
“哦,你先休息一會兒吧。”
寧不凡將她扶正站好,拉著椅子給李思捷坐。
她卻搖搖頭,“我先給師妹穿上衣服。”
“行。”
寧不凡便攙扶著她過去六月雪身邊坐了下來。
並也拿出一顆丹藥給李思捷,讓她餵給六月雪服下。
“要不要我鍼灸秘術,消除師妹今晚的記憶?”
李思捷微微挑眉,問道:“有什麼後遺症嗎?”
寧不凡說道:“對腦部神經傷害還是有的。”
“算了。”
李思捷淡淡說道:“師妹醒來知道真相,會慢慢接受的。”
寧不凡見她這樣說,眼神有些古怪地看著李思捷。
“好吧。”
但他冇多想,等六月雪醒來再說。
這時傳來敲門聲,是黃書硯來了。
“人呢?”
寧不凡過去開門,看著黃書硯滿臉著急地進來。
寧不凡指了指躺在那邊的戴丹瑞,黃書硯立刻過去看了看,又看向那邊坐在六月雪身邊休息的李思捷。
“李師妹,你們冇事吧?”
黃書硯趕緊過去蹲下,滿是關切地拉著李思捷詢問,“戴丹瑞真欺負你們?”
李思捷想起戴丹瑞那邪惡的嘴臉,當時她真的感到絕望。
若不是寧不凡關鍵時刻衝進來,李思捷不敢想象自己和師妹,今晚將會遭到戴丹瑞那個畜生一樣的折磨。
“幸虧我今晚回來煉丹,上樓剛好聽到六師妹煉丹房傳來異樣的聲音。”
寧不凡說道:“所以我才衝進來,發現戴丹瑞的禽獸行為。”
“黃秘書,六師妹煉丹房有監控攝像頭,就連線著書桌上的電腦,你自己可以看看。”
李思捷也說道:“大概十一點半的時候,戴丹瑞說給師妹送夜宵。”
“當時我也從師妹煉丹房出來,準備下樓回去洗個澡。”
“可不知為何,我總覺得心裡感到不安,於是就折返回來。”
“發現戴丹瑞給師妹下藥,當時他就要對師妹進行…”
“可這個禽獸見我進來,非但不害怕,反而更加高興,連我都…”
說到這裡李思捷滿是憤怒與委屈,惡狠狠地怒視那邊躺著的戴丹瑞。
她抓著黃書硯的胳膊,“黃秘書,你一定要嚴懲這個禽獸,給我們師姐妹一個交代啊。”
“李師妹你先冷靜一下,我定會給你們討個公道的。”
黃書硯連忙安撫落淚的李思捷,說道:“我先送你們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具體怎麼處置戴丹瑞的事情,等明天我會跟你們說。”
李思捷點點頭,就被黃書硯攙扶著起來,連同把沉睡的六月雪攙扶起來,“不凡,你過來抱六師妹…”
“等等。”
寧不凡為了預防戴丹瑞期間醒來會跑,直接將這傢夥雙腿給踩斷,讓李思捷和黃書硯看得眼皮子跳了跳。
“給我吧。”
寧不凡過去將六月雪公主抱了起來,跟著黃書硯和李思捷她們身後離開…
送她們姐妹回去休息後,寧不凡和黃書硯一起向丹閣回去。
回到六月雪的煉丹房,黃書硯二話不說,開啟電話檢視監控。
果然,寧不凡和李思捷說的一樣,讓黃書硯看著那邊緩緩醒來的戴丹瑞,眼神滿是冷漠陰厲,“真是畜生。”
“啊…我的腿…好痛…”
清醒過來的戴丹瑞躺著地上,雙手抱著斷掉傳來劇痛的雙腿,慘叫不止。
“戴丹瑞,你還是人嗎?”
黃書硯怒氣沖沖地上去,厲聲怒罵。
而寧不凡坐在那邊椅子上,夾著二郎腿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