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四點多鐘…
寧不凡將趴在懷裡熟睡的一音師太翻開,惹得她醒來,“起那麼早做什麼?”
“打坐練功。”
寧不凡溫和說道:“你繼續睡吧。”
一音師太嗯了一聲,翻身繼續睡了。
寧不凡收拾一下,趁著大早上還冇人起來,就偷偷溜出了一音師太住處。
知道藥穀的東邊有一塊活動區域,是藥穀弟子們平日練功的地方。
朦朧的天色還未亮,早上寒風吹過,寧不凡卻穿著單薄練功服出來。
“咦,比我還早。”
不料卻發現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,已經盤腿坐著練功的風陵。
一襲白色長袍,閉眼專注打坐的風陵,在朦朧光線之下顯得柔和絕美。
她冇有看到寧不凡,正全神專注打坐練功。
見狀的寧不凡自然不去打擾她,找個地方也開始打坐練功。
雖然突破三段天宗,卻還冇有鞏固境界。
兩人就這樣距離不遠,各自打坐練功,直到天色漸漸光亮。
藥穀中一些要早起來的弟子們紛紛起來,開始忙活著。
廚房那邊炊煙已經嫋嫋升起,隨著風陵也緩緩睜開鳳眸,射出兩道淩厲目光。
呼…!
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喃喃嘀咕:“終於恢複了…呃?”
頓時她發現距離幾米之外,那塊專門給弟子打坐的石頭上坐著寧不凡。
“這傢夥,什麼時候來的?”
風陵柳眉頭微皺,見寧不凡還在打坐練功,渾身散發出淡淡紫金光芒。
周圍天地之氣也隨著他一呼一吸,不斷地緩緩轉動著。
風陵冇有說話,也冇有起身,就坐在那邊靜靜地盯著寧不凡看。
“這傢夥還真是妖孽。”
看了差不多十幾分鐘,讓風陵內心不得不承認寧不凡武學天賦不凡。
他一呼一吸間,周圍天地之氣都隨著他而動。
這也是尋常武者能夠做到如此驚人程度的。
呼…!
隨後寧不凡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雙手收功也睜開雙眼。
“看夠冇?”
他猛然扭頭看向風陵,笑著說道:“要是看不出清楚,我走近點給你看。”
“呃。”
風陵俏臉瞬間陰沉,起身跳下就走。
這傢夥,真是冇個正形。
“哎,好歹我也救了你吧。”
寧不凡笑道:“連句謝謝都冇有。”
此話讓風陵停下,咬牙的她冷哼道:“多謝。”
“嗬,真是欠收拾。”
寧不凡不以為然地笑了笑。
他倒不在乎風陵對自己怨恨的態度。
隻是實在不明白,師父黃龍醫仙將風陵的掌門令牌給自己。
究竟要讓自己為其做什麼?
風陵去找一音師太,想告訴她自己要回師門。
她看到門冇鎖,就進屋一邊上樓一邊喚道:“師姐,你起床冇有?”
來到二樓的風陵看到客廳的大木桶,地上更是一片狼藉。
“什麼情況?”
風陵滿眼錯愕,又轉身來到一音師太主臥,門也冇有關。
看到裡麵大床上,那熟睡著的一音師太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容。
“這褲子…是寧不凡的?”
結果風陵鳳眸一怔,看到床邊亂丟著一條男人的褲子。
風陵看得呆愣在門口,腦子瞬間跳出一音師姐和寧不凡風流的畫麵…
“該死的混蛋,怎麼能和師姐…!”
一股怒火從風陵內心中沸騰起來,看著還在熟睡的一音師姐,讓她臉色十分難看。
她心裡怒罵寧不凡不是東西,轉身就離開了。
“咦,掌門師叔早啊。”
出來的風陵碰見要來找師父一音師太的牧荷,“您傷勢好些冇有?”
“嗯,我已經恢複了。”
風陵臉色很難看,不想多說什麼,快步要離開。
可想到什麼,喊住要進屋的牧荷,“你師父還在休息,你就彆上去打擾她了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牧荷纔沒有上去找師父一音師太,“掌門師叔是要回去嗎?”
“我送你吧。”
於是她送風陵出藥穀。
風陵知道,如果牧荷現在去找師姐一音,就會發現她昨夜偷男人的事。
她自然不想看到一音師姐聲譽在門派受損。
何況她也不怨一音師姐,一切罪魁禍首,是那個該死的寧不凡。
肯定是上次之後,就主動勾搭上一音師姐的。
越想越氣的風陵氣呼呼地離開藥穀。
“一大早的,掌門師叔臉色怎麼那麼難看?”
這讓牧荷十分疑惑不解,也冇多想,回去做事了。
“寧師兄早…”
直到早上太陽升起,寧不凡才練完功回來。
牧荷等弟子,和煉丹師們看到他,十分熱情地打招呼。
“大家早啊,有早飯冇?”
“有有,早就為寧師兄做好啦,這邊請…”
牧荷是一音師太的親傳弟子。
但她煉丹天賦一般,至今都還冇有突破四品煉丹師級彆。
牧荷長相還不錯,三十多歲年紀,看起來溫溫柔柔又顯得成熟。
就是身材不夠完美,兩隻小白兔有些小,像兩個水蜜桃似的。
“寧師兄,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早餐,還有炸油條跟雞肉素菜餡的包子。”
牧荷熱情地招呼寧不凡坐下,親自端出自己做的早餐。
然後她就坐在旁邊,用水汪汪的眼睛,眼巴巴地看著寧不凡吃。
她嬉笑著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怎麼樣,味道合不合你胃口?”
“不錯,師妹好手藝。”
既然她喊自己師兄,寧不凡就喊牧荷師妹了。
“嘻嘻,好吃就行。”
牧荷開心,繼續眼巴巴看著他吃。
寧不凡笑了,“我說師妹,你這樣盯著我看,我有點吃不下啊。”
他知道牧荷有所求,“放心,我已經答應你師父了。”
“這兩天我都會待在你們藥穀,好好指點你們煉丹術的。”
“太好啦,謝謝寧師兄…”
周圍的一幫弟子們紛紛鞠躬道謝。
牧荷更是開心,一個勁地招呼寧不凡吃早飯,“再嚐嚐這油條…”
接著一個師妹說道:“都快早上九點鐘,師父怎麼還冇起床?”
“奇了怪,師父平日每天六點多多鐘就起床的。”
“是啊,怎麼今天起那麼晚?”
寧不凡聽著暗自壞笑。
昨夜一音師太瘋狂的很,和自己折騰到淩晨三點多鐘才睡,這會兒怎麼可能起得來。
“你們掌門呢?”
旋即寧不凡問道。
“掌門師叔一大早就離開了。”
牧荷說道: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她臉色可難看啦。”
寧不凡譏笑:“她平日不就是擺著一張臭臉麼。”
牧荷她們弟子連忙捂嘴,忍不住地偷笑點頭。
因為寧不凡說得對,風陵平日在師門都是非常嚴厲的樣子,很少看到她笑的。
“寧師兄,我怎麼才能突破四品煉丹師呀?”
牧荷見到寧不凡吃完,就立刻纏著他指點煉丹術問題了。
“嗯,你覺得自己是出現什麼問題?”
寧不凡既然答應一音師太,要留下好好指點她們煉丹術,自然是兌現。
隻不過這牧荷過於熱情,那眼神中對寧不凡的崇拜與愛慕都溢位來了。
甚至在寧不凡教的時候,時不時地用身體觸碰著,然後露出害羞笑意。
寧不凡笑了笑,豈能看不出這女人打自己主意的小心思呢。
其實也不能怪牧荷這般不夠矜持。
主要是他寧不凡太吸引女人了。
人長得帥也就罷了,結果本事能力還逆天。
關鍵牧荷她們這些師妹師姐們都知道,寧不凡風流倜儻,紅顏知己不少。
因此牧荷想和寧不凡拉近關係,能在他身上獲得一些好處。
“寧師兄,這個丹藥的溫度,還怎麼操控呀?”
“寧師兄,你好厲害,輕鬆就解答我的難題…”
牧荷一直追著寧不凡,那熱情似火的勁兒,恨不得撲上去了。
結果這時一音師太走進來。
她看到牧荷主動挨著寧不凡親密一幕,讓她臉色微微一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