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?”
寧不凡滿眼錯愕地看著她。
“果然。”
吳淑英風情嫵媚地給他一個白眼,“昨晚我一進房間,空氣蔓延的味道,我就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。”
“後來掌門告誡我們,要瞞著雪師妹,說她昨晚是喝酒喝多了。”
寧不凡無奈道:“她是中了陰陽合歡散,我要是不救她,她得死。”
吳淑英明白地點點頭,“幸虧雪師妹今天起來,什麼都不記得了。”
“嗯,昨晚掌門在房間看著你們做的?”
寧不凡見她都知道了,無所謂地點點頭。
“天呐,這…”
吳淑英驚呆了。
她當然不知道寧不凡早就把掌門風陵給拿下了。
隻是無法想象昨晚,掌門風陵在房間裡看著寧不凡和雪師妹那一幕。
“再來。”
寧不凡自然不會告訴她,抱著吳淑英調整姿態,嚇得她叫道:“不要,痛…”
“薑一劍,勝!”
比武廣場上,白玉軒還是輸了薑一劍一招,輸掉了比武。
“下麵請龍修真對戰穆青。”
接著是龍修真和穆青展開激烈比武。
最終穆青不敵,被龍修真打飛出擂台,敗下陣來。
“龍修真勝出。”
主持人公佈結果,現場各大勢力的人對龍修真指指點點地議論著。
“這帝都龍家當真厲害,出了寧不凡和龍修真這樣傲視年青一代的人物。”
“是啊,聽說他們關係不和!”
“外界有謠言,說寧先生父親龍戰天被判為叛國罪,是龍家族長龍術辰在背後策劃的陰謀!”
“不會吧,這要是真的,可就是仇人了…!”
就在大傢俬下議論時,換上薑一劍對戰穆青。
很快就出結果,自然是薑一劍勝出。
“接下來是爭奪第一名、第二名的最後一場比武!”
主持人喊道:“有請峨眉派的雪清玄,武當派的月靈霄…!”
“師姐,加油…”
武當派陣營中的宋琳等師弟師妹們,紛紛對月靈霄鼓舞。
“雪師妹,儘力就行,加油…”
那邊峨眉派眾多女弟子們,周怡然和黎虹雨她們紛紛鼓勵雪清玄。
“吳師姐,寧師兄你們回來了。”
這時看到寧不凡和吳淑英過來,周怡然她們紛紛打招呼。
而雪清玄看到寧不凡的那一瞬間,腦子裡卻出現一種很奇怪的感覺。
就是覺得寧不凡很熟悉,腦子裡出現模糊的影子!
怎麼回事?他為何給我這種感覺?
奇怪的感覺讓雪清玄緊皺柳眉,清澈美眸更是盯著過來的寧不凡看得出神。
那種心跳加速,又感到慌亂的感覺,雪清玄從未出現過。
就是看著看似陌生,又十分熟悉的感覺。
“這麼盯著我看做什麼?”
看著雪清玄奇怪的目光盯著自己看個不停。
寧不凡心頭一緊,“應該不會記得。”
昨晚完事後,寧不凡就以銀針消除了雪清玄昨晚的記憶。
還有杜浩歌給她下的陰陽合歡散,本身就帶著特殊毒性。
中招的女人第二天醒來,一般都不會記得經曆了什麼。
就像是喝酒斷片,無論你怎麼回想,根本想不起來那段記憶。
“雪清玄,還不上擂台?”
就在雪清玄盯著寧不凡看出神,主持人催促她趕緊上擂台比武。
一襲藍色長裙勁裝打扮,依然紮著英氣高馬尾髮型的月靈霄已經站在擂台上等了。
“雪師妹,快去比武吧。”
“哦,好…”
雪清玄才反應過來,美眸深深地看了一眼過來的寧不凡。
她抑製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,轉身上了擂台對月靈霄行禮:“師姐,請賜教。”
月靈霄昂首挺胸,英俊俏臉帶著自信開朗的笑容,“師妹,可要全力喲。”
雪清玄有些心不在焉地點點頭,然後拔劍開始攻擊…
月靈霄迎接,兩位美女在擂台上展開了激烈交鋒。
“美女比武就是好看,太愛看了。”
讓現場各大勢力的男弟子們大飽眼福,時不時地鼓掌歡呼支援的物件。
寧不凡和周怡然她們打個招呼,便向那邊坐著的白沐風等掌門過去。
風陵依然坐在原來位置,馮茂石坐在陳北南的左手邊上,賀媚娘也來了。
她嫵媚桃花眸就揹著馮茂石,衝著過來的寧不凡拋媚眼。
但寧不凡視而不見,反倒是與馮茂石那雙幽怨憤怒的眼神對視著。
“尼瑪的狗東西,壞我大事。”
昨晚杜浩歌之所以敗露,完全是因為寧不凡。
要不是他,杜浩歌也不會佈局算計他。
結果反而這小子將計就計,讓杜浩歌身份暴露,隻能離開峨眉派。
“嗬嗬,馮長老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”
寧不凡笑嗬嗬地過來,拉著椅子就坐在馮茂石身邊。
“你說呢?”
馮茂石咬牙切齒地哼道:“寧不凡,你彆那麼囂張跋扈。”
“我兒子那筆賬,我還冇有跟你算。”
他們的對話,自然吸引風陵和陳北南跟南宮見月等在座的所有人目光。
擂台上的月靈霄和雪清玄比武還在進行中,打得火熱。
“哈哈哈…”
寧不凡放肆地大笑幾聲,滿眼輕蔑地斜視馮茂石,挑釁笑道:“馮長老怎麼跟我算?”
“打架你又打不過我,難道你背後還有人?”
馮茂石腦袋一歪,不去看寧不凡,冷哼道:“我不想跟你廢話。”
“比武大賽結束,你趕緊滾蛋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然而寧不凡雙眼一眯,歪嘴邪笑:“如果我要是不走呢?”
馮茂石臉色微變,扭頭冷眼瞥視他,“什麼意思?”
寧不凡打個哈哈,吊兒郎當地靠在椅子背上。
他戲謔地笑道:“你們峨眉派風光無限,我都還冇有玩夠呢。”
“我打算留下來多玩幾天,馮長老不會有意見吧?”
馮茂石圓瞪眼神狠戾,看著寧不凡吊兒郎當的囂張勁,氣得他咬牙切齒。
“哈哈哈,我就喜歡看馮長老這副恨我,卻拿我冇辦法的無能狂怒表情。”
寧不凡指著他,放聲嘲諷大笑。
啪!
氣急的馮茂石怒拍桌子起身,“寧不凡,你彆過分了。”
“你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挑釁我,你到底什麼意思?”
看著馮茂石氣得暴跳如雷的樣子,讓坐在旁邊的陳北南都看不下去了。
他出聲告誡:“不凡,不得無禮。”
寧不凡卻冇有理會陳北南,淩厲眼神直視馮茂石,玩味笑道:“我為什麼針對你,你心裡最清楚!”
“你…”
馮茂石氣得雙眼圓瞪,露出一副憋屈憤怒的樣子。
難道這傢夥知道什麼?
讓他此刻心頭有些慌了。
麵對寧不凡那雙深邃淩厲的眼神,彷彿能洞穿自己心中所有想法一樣。
還是說寧不凡已經知道自己和鬼王宗的關係?
不然,他這話是什麼意思?
“老子不想跟你廢話。”
馮茂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憤怒地拂袖而去。
“老馮,你乾嘛去?”
賀媚娘起身看著憤然離開的馮茂石,她卻冇有追上去。
而是看著坐在身邊的寧不凡,賀媚娘桃花眸露出了複雜神色。
這個男人給自己帶來從未有過的快樂高度。
可是,他卻是自己兒子的仇人。
自己兒子馮世傑手段了,那方麵也廢掉。
賀媚娘心裡有時候感到內疚與壓抑。
自己和寧不凡發生關係,還無法自拔地陷了進去。
“寧先生,你彆生氣。”
賀媚娘在大家麵前,稱呼寧不凡為先生,“是我兒子不對,冒犯了你。”
“他有今天下場,完全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賀媚娘用懇求的語氣,桃花眸委屈巴巴地看著寧不凡,咬唇道:“可是讓他斷子絕孫。”
“這懲罰是不是太嚴重了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