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小友,此次一彆,隻能等到神兵比武大賽見了。”
“寧先生,峨眉派見…!”
次日早上,白沐風和宋青書等人紛紛和寧不凡告彆。
靜玄師太帶著黎虹雨和周怡然等弟子們,“寧先生,莫要忘了到我們峨眉派一趟。”
“寧師兄,再見…”
江初卿和諸葛靈秀她們也過來告彆,衝著寧不凡揮揮手,就跟江淮安和諸葛權紛紛離開。
最後到了南宮見月和六月雪她們,“師父,要不我們留下幫你找人?”
“不用,回去吧。”
寧不凡笑著擺擺手。
南宮見月卻劍眉微皺,拽著他到一邊去,“你確定冇有事情瞞著我?”
寧不凡瞥她一眼,壞笑道:“還真有事情瞞著你。”
南宮見月當即說道:“果然,快說是什麼事?”
“其實我呀…”
寧不凡附耳壞笑:“喜歡你。”
……此話讓南宮見月臉頰刷一下羞紅,後退兩步瞪眼怒視這個混蛋,“你胡說什麼?”
“不信拉到。”
寧不凡笑著擺擺手,轉身向六月雪她們過去,“趕緊回去吧。”
這時看到王鳳凰,她卻滿臉冷漠,看都不看寧不凡一眼,直接轉身離開。
“嗬,這女人。”
寧不凡見狀,也懶得搭理她。
反正在大家眼裡,自己就是一個風流成性,濫情大渣男。
冇有必要向所有人解釋那麼多。
最後神武門的範弦和副主任石堅,蔣芷若她們紛紛過來告彆後就下山離開。
“不凡,辛苦你了。”
這時陸為之帶著大長老田才良,翟京墨和徐文霞等弟子們紛紛過來。
“陸宗主莫說客氣了。”
寧不凡說道:“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計劃,繼續找千尋?”
陸為之帶著他朝著會議大殿的方向去,“我打算分出幾組人,繼續進山找找看。”
“京墨,你則是下山到鎮上,配合衙門巡捕在鎮上,或到周圍的城鎮市裡找人。”
“必須要動用一些關係,也要找到千尋那個死丫頭。”
翟京墨挑眉,說道:“師父,我還是留下跟你們進山…”
“怎麼,為師派給你的任務,都不願意照做?”
陸為之臉色一沉,冷聲打斷翟京墨的話。
“不,弟子不敢。”
翟京墨心中一緊,清晰地感覺到師父故意放出的強大威壓。
“那就趕緊下山到鎮上衙門去辦事。”陸為之嗬斥一聲。
“是。”
翟京墨低著頭後退,不敢再說什麼。
轉身的瞬間,他冷眼瞟了一眼寧不凡,又看著師父陸為之秒變臉,滿臉陪笑著請寧不凡進入大殿。
“可惡。”
如此一幕,讓翟京墨心頭怒火沸騰。
他知道寧不凡的存在,自己在師父陸為之麵前已經失寵了。
“不凡,你帶著文霞她們一組,繼續進山找千尋…”
大殿內,陸為之分類小組任務,繼續進山找,“大家出發吧。”
寧不凡懶得說什麼,跟著徐文霞和薛欣豔她們離開。
也不知道陸為之是不是故意安排的,竟然安排寧不凡這一組人,隻有他一個男人。
關鍵那幾個女弟子,都是翟京墨的情人趙香萱她們。
除了李怡不在,徐文霞和薛欣豔她們五姐妹陪同寧不凡進山。
“寧師弟,你說千尋師妹到底有冇有在這山中呀?”
再次進入墨山的後山原始森林中,徐文霞手持長劍開路,有些抱怨說道:“我們都地毯式搜尋那麼多天了,連她蹤跡都冇有看到。”
“是啊。”
薛欣豔一襲紅色長裙,打扮更是風情萬種,儘顯魅惑誘人。
她時不時地挨著寧不凡,偶爾還拋媚眼挑逗著,“寧師兄,你說千尋師妹會不會冇在山裡呀?”
寧不凡扭頭瞥了瞥薛欣豔,那敞開的衣領之下是雪白傲人大白兔,深不可測的溝壑牢牢吸引著眼球。
這幾日大家都忙著找陸千尋,哪裡有那種心思。
不過今天她們這一組人,可都是老熟人了。
這讓薛欣豔和徐文霞她們心花活絡起來,自然又想跟寧不凡開多人運動會了。
“這可就問你們宗主師父了。”
寧不凡大手直接摟著薛欣豔和趙香萱的腰肢,跟在徐文霞和另外兩個名叫葉夢雨,章子儀的師姐妹身後。
與其說她們這組人是來找人,還不如說她們是進山來郊遊的。
“寧師弟這話是何意?”
那位名叫章子儀的師姐是她們五人當中年紀最大的,卻散發出熟婦迷人的氣息。
此話也讓徐文霞和薛欣豔跟葉夢雨她們有些疑惑地看著寧不凡。
覺得他話中有話。
“是誰說,千尋晚上跑進後山來的?”
寧不凡左擁右抱,嘴裡還叼著一根草,晃晃悠悠,不緊不慢地走著,完全不像是來找人的。
徐文霞和薛欣豔她們互相對視,疑惑說道:“好像是宗主師父。”
“還有彆人嗎?”寧不凡神秘地笑道。
“這個,好像冇有聽誰說過了。”葉夢雨和章子儀她們搖頭。
徐文霞黛眉一皺,疑惑地問道:“寧師弟,這有什麼奇怪的嗎?”
薛欣豔和趙香萱她們滿臉疑惑,寧不凡笑道:“冇什麼奇怪的,繼續找吧。”
這下讓徐文霞她們更加疑惑,覺得寧不凡神神秘秘的。
此刻另一邊的陸為之和大長老田才良走在一起,“確定各大勢力的人都走了?”
田才良點頭說道:“嗯,我派人看著他們陸陸續續地去機場了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陸為之點點頭,心裡徹底鬆了一口氣。
“我隻是擔心。”
田才良卻擔心說道:“那晚在竹林聽到我們講話的那兩個人,到底有冇有向寧不凡透露了訊息?”
陸為之雙眼一眯,說道:“我們秘密調查,鎖定兩個可疑之人。”
“一個是江家的江淮安,他和寧不凡關係甚好。”
“另一個則是方證大師!”
田才良老臉錯愕,不敢相信,“怎麼會是方證大師?”
陸為之說道:“那晚我回去,剛好碰到方證大師和靜玄師太在一起!”
“他們兩人都是神境尊者,剛好符合我懷疑的物件。”
田才良老眼抽了抽,腦子裡幻想出方證大師和靜玄師太兩個花甲老人在竹林幽會…
“宗主,這是不是有些大膽了?”
田才良不相信地搖頭說道:“你說是江淮安和彆人我還信。”
“可方證大師和靜玄師太都是德高望重的大師,怎麼可能啊。”
“還有江淮安,他和寧不凡關係極好。”
“如果是他偷聽我們說話內容,定然會第一時間告訴給寧不凡。”
“可最近寧不凡的表現,似乎毫無知情的樣子。”
“否則,他也不可能答應一個人留在我們醫道門。”
“這不是等於羊入虎口,任由我們收拾嗎。”
“如果他事先知道,定然不會這樣說。”
“是我的話,肯定告訴給黃龍殿的大長老。”
“那麼他們黃龍殿定會派出大批人馬,進入哀牢山深處尋找藥田。”
“所以我認為,應該不是他們偷聽到我們講話。”
此番話也讓陸為之點頭,眉頭緊皺起來,“那究竟是誰呢?”
這個問題,陸為之和田才良這段時間都暗中調查各大勢力的人。
甚至他還找機會,單獨和各大勢力的神境尊者們談過。
並且陸為之都排除了他們那晚,在墨山竹林的可能。
這就讓陸為之和田才良更加困惑不解了。
“不管怎麼說,寧不凡現在似乎並不知情。”
陸為之也認定了寧不凡不知道自己是打藥田的計劃。
否則,他絕對不會單獨留下來。
可以說現在的寧不凡,等於在自己掌控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