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宗主,這是什麼情況?”
看著女兒宋琳玉突然吐血,又滿臉痛苦地忍不住哀叫出來。
宋青書滿臉憤怒又著急,厲聲咆哮:“你們不是保證過,絕對不出問題的嗎?”
“好端端,我女兒怎麼突然吐血?”
翟京墨臉上終於冇有了笑容,取代而之是眉頭緊皺的嚴肅表情,“你運氣了?”
“嗯嗯…”
此刻宋琳玉感覺自己心臟要爆炸了似的。
心跳不斷加速,臉色快速漲紅,渾身更是發燙起來,滿頭大汗的她甚至都冒著熱氣。
“不好,快給她拔掉銀針。”
陸為之臉色劇變,迅速從宋琳玉身上拔出銀針。
然後大手扶住宋琳玉頭頂上的百會穴,以真氣灌注進入強行護住她體內暴動混亂的真氣!
原來翟京墨剛剛給宋琳玉鍼灸,鎮壓她心臟絞痛。
不料宋琳玉卻暗自運轉武功真氣,卻衝撞了心脈,讓真氣出現逆轉!
“你練的是什麼武功?”
發現宋琳玉練的武功不對勁,翟京墨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是我們武當派的天蠶功!”宋青書連忙說道。
“她體內有蠶蠱!”
陸為之察覺到宋琳玉體內的異樣,臉色徹底變了。
翟京墨也無法淡定地對宋青書急道:“宋長老,你女兒體內有蠶蠱,為何不跟我們說?”
“我…”
宋青書慌亂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怎麼,起初你們連人家體內有冇有蠶蠱,都不知道啊?”
開口的是寧不凡,歪嘴譏笑說道。
此話讓陸為之和翟京墨師徒臉色陰沉,冷眼瞥視寧不凡。
“宋長老,你女兒體內怎麼會有蠶蠱?”
反應過來的王鳳凰震驚又疑惑地說道。
現場的白沐風和黃書硯等人也十分好奇。
不等宋青書解釋,寧不凡說道:“這個蠶蠱,是專門醫治她心臟病用的。”
“宋長老,我的對吧?”
宋青書點點頭,說道:“前年琳玉去了一趟苗族,蠶蠱是一位苗醫為她種下的!”
“因為她練的武功是天蠶功,苗醫說蠶蠱可以緩解她心臟絞痛症狀。”
“起初蠶蠱在她體內確實起到作用,琳玉心臟絞痛症狀少了許多。”
“可前兩個月開始,她心臟絞痛症狀又頻繁出現。”
“我來不及帶她去找那位苗醫看看是怎麼回事?”
“這不,趕上了他們醫道門出山盛典。”
“我就想著先帶琳玉給陸宗主他們看看。”
“然後再順道去找那位苗醫,看看她體內的蠶蠱是怎麼回事?”
“可剛纔我一著急,卻忘記了蠶蠱這回事。”
說到這裡的宋青書十分不滿地怒視翟京墨和陸為之,“陸宗主身為中醫泰鬥。”
“竟然連我女兒體內有冇有蠶蠱都看不出來!”
此話讓陸為之和翟京墨師徒臉色一沉,變得有些難看起來。
“你女兒體內那條蠶蠱已經沉睡了!”
這時寧不凡起身,笑著走過來,“結果剛纔他銀針下去,喚醒了她體內沉睡的蠶蠱。”
“導致蠶蠱出現異常,所以在她心臟裡亂撞呢!”
此話一出,現場很多人吃驚,白素素說道:“寧師兄,你早就看出宋小姐體內有蠶蠱了?”
“怎麼可能,他都冇有把過脈,怎麼知道宋小姐體內有蠶蠱?”
“如此看來,寧先生的醫術更勝一籌啊…!”
現場各大勢力的人七嘴八舌,議論紛紛。
“所謂望聞問切!”
寧不凡滿眼挑釁又輕蔑地瞥視陸為之和翟京墨師徒。
他歪嘴嘲諷笑道:“用眼睛看,隻要看得仔細認真,也是能看出病症來的。”
此話的意思是指陸為之和翟京墨師徒,並冇有認真在給人家宋青書女兒看病。
果然,宋青書臉色陰沉密佈,非常不滿地冷冷瞪了陸為之和翟京墨師徒一眼。
“寧先生,請您出手救救我女兒啊。”
宋青書此刻心裡十分懊悔,剛剛就不應該質疑人家寧不凡的能力。
結果選擇相信陸為之師徒,才導致女兒出現這種突髮狀況。
寧不凡昂首,滿眼倨傲地瞥宋青書一眼,冷笑一聲,“你女兒這個病對我來說,小菜一碟。”
宋青書滿臉尷尬又著急,當即雙手抱拳九十度向寧不凡鞠躬。
他態度十分誠懇道歉道:“對不起寧先生,是我有眼無珠還懷疑您。”
“隻要您能出手救我女兒,我宋青書欠您一個天大恩人。”
“以後您有什麼吩咐,我定當全力為您辦到,絕不辜負。”
寧不凡見他道歉態度還算可以,擺擺手:“宋長老這個人情我接下了。”
“陸宗主還不讓開,難道你有辦法給宋小姐救急?”
宋青書挺直身來,冷眼直視陸為之和翟京墨師徒,冷聲道:“陸宗主,我決定請寧先生為我女兒治病。”
“還請麻煩你們退到一邊去!”
這話讓現場醫道門的人十分不滿,覺得宋青書有些過分了。
翟京墨想說什麼,卻被陸為之抓住胳膊攔住。
“宋長老息怒,是我們一時疏忽。”
他向宋青書道歉:“冇能看出你女兒體內有蠶蠱,才導致出現這種意外。”
“希望你彆生氣,給我們一個補償的機會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宋青書大手一揮,不給陸為之任何麵子了。
此刻他心裡怒罵:屁的醫道門,個個都是狂傲自大之徒。
還說人家寧先生目中無人。
可看看那翟京墨,簡直鼻孔朝天,虛偽得很。
“寧先生,請您速速為我女兒治病。”
宋青書麵對寧不凡,態度可謂一百八十度大轉變,客客氣氣。
見狀的陸為之心裡陰沉惱火,但此刻隻能拽著滿臉不服氣的翟京墨退到一邊去。
由寧不凡過來接手宋琳玉這個病,看著她滿臉痛苦,玉手緊緊地揪著心口。
渾身抽搐發抖的她,死死咬著牙關哼哼唧唧地痛苦沉吟著。
“把這個服下。”
寧不凡之前早就開啟龍瞳,把宋琳玉身體都看個遍。
自然是看出她體內有一條蠶蠱,一直蟄伏在心臟的背麵。
由於蠶蠱陷入沉睡狀態,再加上陸為之和翟京墨可能大意,冇有通過把脈察覺到她體內有蠶蠱。
寧不凡拿出一顆紅色的小藥丸,直接餵給宋琳玉服下。
“那不是驅蠱丸嗎?”
看出寧不凡餵給宋琳玉服下的藥丸,翟京墨驚異地道:“你竟然還懂這種邪蠱之術?”
“邪蠱之術?”
此話讓寧不凡睥睨天下的眼神,鄙夷地斜視翟京墨。
他不屑冷笑:“你最好彆給我說什麼正邪不立的屁話。”
“在老子看來,你們口中的邪術,隻要能救人,就是好的!”
此話一出,現場的江淮安和諸葛權跟白沐風等人紛紛點頭讚同寧不凡這個觀念。
如果所謂正邪對立兩派,放在百年前的話,興許大家都會分得非常清楚。
因為那個時候的人思想,還冇有現代那麼開放。
而在現在社會,誰還搞正邪兩派對立的問題。
大家早已經看清楚,唯獨人性,纔是最難預測和看不透的!
所謂的正道門派,衣冠楚楚的正道之士,做出比邪教還要冇人性的惡事,大把人在。
反而是所謂的邪教,並非全部都是冇有人性的惡人。
看待一件事物,要從多個角度去看,彆那麼死板。
驅蠱丸,自然是海棠製作留給寧不凡防身用的。
而海棠的七星門,在正道眼裡,就是一個不入流的邪術門派。
此番話懟得翟京墨眉頭微皺,眼神冷厲,臉上更是掛不住了。
他不服地說道:“邪就是邪,正就是正。”
“邪終究壓不過正!”
此話讓現場許多人議論紛紛。
白沐風和宋青書跟靜玄師太他們作為正道門派,自然也不會反駁翟京墨這句話。
但大家心裡清楚得很,寧不凡纔是通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