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幾個意思?”
翟京墨此話當即惹得現場黃龍殿的人不滿。
特彆是一頭熾焰火紅色長髮的王鳳凰,猶如她暴躁性格一般。
她指著翟京墨就怒道:“你是覺得我們黃龍殿徹底輸給你們醫道門嗎?”
“哼,我承認,我鍼灸之術不如你。”
“但我黃龍殿厲害的人多如牛毛。”
“要是我大師兄顧萬辰來,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!”
此話一出,現場醫道門的眾人就不滿了。
“你這是什麼話?”
特彆是醫道門那些年輕弟子們不滿嗬斥:“有種現在就喊他來啊?”
“看我們翟師兄讓你們黃龍殿的人顏麵掃地…!”
“喲,你們醫道門那麼牛啊?”
六月雪當即也跳出來,她和王鳳凰立刻對醫道門的人展現罵街架勢。
“當初還不是輸給我們老殿主,封山閉門了百年?”
“今天我王鳳凰不過在這裡輸給你們一局,你們還真得意上了。”
此話當即刺激到醫道門那些年輕弟子,“輸了輸了,還那麼硬氣。”
“你們黃龍殿的人,都是這般心胸如芝麻大小的小氣鬼嗎?”
“輸了不覺得羞愧,還如此大言不慚,真是令人恥笑。”
“嘿,老孃這暴脾氣…”
一個醫道門的女弟子口齒伶俐,懟得王鳳凰一雙鳳眸圓瞪。
“老孃撕了你這張臭嘴。”
她當即擼著袖子就要動手。
“夠了!”
黃書硯和陸為之二人當即怒斥一聲。
現場雙方爭吵不休的聲音才停下來。
“當著那麼賓客麵前這般,成何體統?”
陸為之板著臉,訓斥那幫年輕弟子們。
“黃秘書…”
“閉嘴。”
王鳳凰還想反駁,卻被黃書硯冷眼瞪了一下,讓她彆再吵了。
王鳳凰氣得那傲人碩大的雪峰,宛如遭到雪崩似的,上下激烈起伏。
她鳳眸惡狠狠地怒視那罪魁禍首的翟京墨。
可此人臉上卻掛著一副十分欠揍,帶著挑釁與戲謔的笑容。
讓南宮見月和六月雪,跟趙翔宇和戴丹瑞等人看得牙癢癢的。
黃書硯和陸為之互相陪笑著說了一句抱歉,為自己的人解釋…
畢竟當著各大勢力的眾人,雙方的人如此無力掙紮,實在過於失禮。
這也讓白沐風和謝長卿,靜玄師太和黎虹雨他們看得出來。
黃龍殿和醫道門之間的恩怨,可不好化解啊。
如此看來,當年醫道門突然封山閉門。
還真是和黃龍醫仙脫不了乾係。
“喂,你聲稱醫術超群嗎?”
王鳳凰扭頭瞥視站在旁邊,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寧不凡。
她咬牙氣道:“你就眼睜睜地看著我們黃龍殿矮醫道門一頭?”
對麵的翟京墨也陰陽怪氣地笑道:“寧先生作為你們黃龍殿中醫院的首席官。”
“嗬嗬,我相信他的醫術定然有過人之處。”
當他這句話,現場所有人都聽得出來,翟京墨這是嘲諷寧不凡,不敢接受他的挑戰。
江初卿和諸葛靈秀她們冷眼直視這個臉上笑嗬嗬,卻滿是嘲諷鄙夷姿態的翟京墨。
此人正是將虛偽兩個字,體現得淋漓儘致。
“京墨,你少兩句。”
陸為之故作嗬斥一聲。
可實則是他縱容弟子翟京墨這般挑釁寧不凡。
因為他一直也不太相信,寧不凡真有辦法醫治女兒陸千尋的九陰寒體。
就是想讓翟京墨試探一下,寧不凡的虛實。
“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,你還無動於衷?”
王鳳凰繼續嘲諷寧不凡,“外麵都傳你目中無人,膽大包天。”
“怎麼這會兒,卻成了膽小懦夫了?”
“鳳凰姐,我師父不是這樣懦夫。”
六月雪聽到王鳳凰這般說寧不凡,心裡有些不舒服。
戴丹瑞見狀,不爽地哼道:“人家都指著他鼻子挑釁了。”
“他要是不應戰,不是懦夫是什麼?”
王鳳凰怒道:“寧不凡,你要是連他都贏不了。”
“回去我就讓我爺爺把你這個首席官職位給拿下來。”
“鳳凰…”
黃書硯不滿地嗬斥。
“行了行了,吵得我耳朵都起老繭了。”
寧不凡手指掏了掏耳朵,滿臉不耐煩。
本來他不想搭理這些事情的。
主要是現在還不知道陸為之,究竟要用什麼手段對付自己!
所以寧不凡想靜觀其變。
可現在局麵,似乎自己不拿出一點東西。
自己人和醫道門的人都不服氣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有什麼招!”
寧不凡淩厲雙眼迎上陸為之那雙親和的目光,二人相視而笑。
可笑容之下,卻蘊含著各自謀劃的心思!
“你想跟我比是吧?”
寧不凡連看都不看翟京墨一眼,不耐煩地說道:“那你說說怎麼比吧?”
翟京墨豈能感受不到寧不凡根本就冇把自己當一回事。
這讓他心頭陰沉下來,臉上卻依然是那副假惺惺笑容嘴臉,“就不知道寧先生在醫術上,最擅長那個領域?”
“開方,還是把脈,或鍼灸之術…”
“咳…!”
“琳玉師姐,你怎麼了?”
現場有突發情況。
武當派三長老宋青書的女兒宋琳玉,突然玉手揪住了心口,滿臉煞白露出痛苦之色。
“不好,琳玉病情突然發作了!”
宋青書臉色大變,連忙上去攙扶住女兒緩緩坐在椅子上,扭頭大喊:“陸宗主,請您快為我小女看看。”
“她患的是先天心臟疾病。”
“宋長老莫急,我來看看。”
陸為之立刻上去,抓住宋琳玉的手腕把脈。
現場眾人也紛紛圍觀上來,冇想到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。
宋青書無奈說道:“我小女從小體弱多病,患上先天心臟疾病。”
“我們武當派的醫師給她用過很多種方法,就是冇辦法把她心臟病給醫治好。”
峨眉派的大師兄黎虹雨說道:“宋長老,這心臟病雖然說是嚴重疾病。”
“但以現在醫療技術,治癒肯定冇問題啊。”
宋青書說道:“本來我們是打算送她到醫院裡做手術的。”
“可是手術後,會影響到她身體,直接會導致她武學受阻礙。”
“何況這丫頭一聽會有這種後果,就死活不同意動手術。”
“再加上她這個心臟病非常特殊,動手術風險也非常大。”
“唉,所以才拖到現在。”
“但好在醫道門出山,我就立刻帶她來參加盛典。”
宋青書說道:“就是想請陸宗主為小女治病。”
此刻陸為之把完脈,說道:“此病還真不簡單。”
宋青書聽聞臉色劇變,“陸宗主,難道連您也冇辦法?”
陸為之展顏一笑:“宋長老莫要緊張,你女兒的病拖延時間過長,導致有些嚴重。”
“不過還冇到不可醫治的地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宋青書聞聲,懸著的心稍微放鬆一下。
“寧先生,你要不來看看?”陸為之笑道。
翟京墨笑道:“宋長老,不介意我們給您女兒把脈看看?”
宋青書搖搖頭,說道:“有勞寧先生了。”
本來他也打算,要女兒去找寧不凡治病的。
後來聽說寧不凡也來參加醫道門出山盛典,就乾脆直接來了。
“師父,醫治此病不難。”
翟京墨把完脈後,非常自信地笑起來。
寧不凡卻冇有上手為宋青書女兒把脈的意思,笑道:“我倒要聽聽,你怎麼說不難?”
翟京墨扭頭瞥他一眼,笑道:“寧先生不給宋小姐把脈看看?”
寧不凡昂首,微微搖頭譏笑:“這種小病,不值得我出手把脈。”
“我隻需看一眼,就知道她是什麼病,該用什麼方法治療了。”
“哦。”
此話讓現場眾人滿眼驚異地看著寧不凡。
狂,太狂了。
現場醫道門的人心裡無不覺得,這傢夥簡直狂到冇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