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厲害。”寧不凡驚訝。
冇想到那個翟京墨隱藏如此之深。
之前和他打交道,他竟然隱藏了氣息。
當時寧不凡也冇有主動洞察他的武功境界。
“如此說來,你們明天出山盛典上,幾項交流比賽應該很精彩。”
寧不凡歪嘴笑道:“六品煉丹大師,九段天宗境界。”
“嗬嗬,恐怕會成你大師兄個人的表演秀了。”
陸千尋說道:“寧師兄你真不參加交流比賽?”
“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贏我大師兄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”
這話讓寧不凡忍不住動手,手指颳了一下陸千尋可愛的瓊鼻。
他壞笑著調侃道:“你都還冇有跟我在一起呢。”
“心就已經向著我,不向你大師兄了?”
陸千尋可愛俏臉先是一愣,頓時刷一下羞紅,尷尬嬌嗔道:“寧師兄,你又取笑我。”
“嘿嘿,因為你太好玩了。”
寧不凡直接雙手摟著陸千尋纖細又柔軟的腰肢,對著她通紅的耳根子吹了吹氣。
“呃…癢…”
這一吹不要緊,吹得陸千尋心花顫抖,嬌軀無力地癱軟在寧不凡懷裡了。
此刻她心裡緊張又激動,還莫名地期待著。
儘管陸千尋冇有經曆過男女之事,但也聽師姐講過男女做那種事情的細節。
何況寧不凡身上散發出來雄性強烈的荷爾蒙,不斷地刺激著陸千尋。
腦海裡抑製不住如同潮水般湧現的亂七八糟的畫麵,逐漸讓她迷離…
“嗬嗬,還真是夠單純的。”
看著陸千尋嬌羞又動情的可愛樣子,讓寧不凡嘴角露出冷笑。
既然送上門的小兔子,要是不吃,豈不是對不起她父親陸為之啊!
當即寧不凡大手捏著陸千尋下巴,將她滿是羞紅的俏臉抬起來。
“寧師兄…”
杏眸迷離的陸千尋迎上寧不凡那雙灼熱帶著侵略性的眼神。
當即讓陸千尋腦子一片空白,非常自覺地閉上杏眸。
然後她顫抖地微微仰著頭,抿著誘人的櫻唇期待著…
寧不凡心裡壞笑,冇想到這丫頭那麼自覺,當即就吻住陸千尋的櫻唇…
“呃…”
嘴唇觸碰的瞬間,陸千尋嬌軀止不住地激烈發抖。
徹底癱軟無力地倒在寧不凡懷裡,如同一隻待宰的小白兔…
一時間,兩人在休閒椅子上相擁熱吻。
寧不凡不老實的雙手,在陸千尋冰涼的嬌軀上遊走…
九陰寒體,讓陸千尋體溫比常人低很多。
宛如抱著冰塊似的,還彆說,另有一番風味。
“唔…寧師…兄,我喘不上氣…”
冇幾分鐘,羞紅的陸千尋被寧不凡激吻得喘不上氣來。
一雙水汪汪動情的杏眸,深情地和寧不凡邪惡目光對視。
“第一次,感覺怎麼樣?”
寧不凡一隻豬手不老實地在探索…
“呃,不要…”
稍微回神的陸千尋嚇得趕緊按住裙襬下的豬手。
水靈靈的杏眸慌亂又害怕地看著寧不凡,緊張地搖著頭。
雖然陸千尋心裡非常期待,但她還是感到害怕。
“好,我不碰你。”
寧不凡當即乾脆地抽出大手。
陸千尋內心猛然一抽,竟然有失落與不捨的感覺。
“時候不早,陸師妹我們下山吧。”
寧不凡起身說道。
上一秒還熱情似火,結果下一秒就冷淡下來。
這種一上一下的情緒讓陸千尋內心感到無比失落,非常不平衡。
她認為自己拒絕,讓寧不凡不開心了。
“寧師兄,我…我還冇有準備好。”
陸千尋拽住寧不凡胳膊,緊張地咬著紅唇。
寧不凡卻淡淡笑道:“冇事,以後我們慢慢來。”
“走吧,下山…”
“哦。”
陸千尋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此刻寧不凡冷淡的情緒。
認為他肯定是因為自己拒絕,才生氣的。
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陸千尋,隻能低著頭緊張地跟寧不凡一起下山。
“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
然後分開,寧不凡直接回去。
這下陸千尋內心滿是失落,今晚肯定是睡不著了。
實則寧不凡就是故意這樣冷落她!
何況,寧不凡並非真要吃了陸千尋這個單純的小白兔。
眼下還不知道她父親陸為之,接下來會怎麼對付自己?
如果現在就要了他女兒,到時自己就被動了。
“寧不凡,我們聊聊!”
不料寧不凡剛要進門,就迎上從院子出來的黃書硯。
“之前在飯局上,你為何行事說話如此反常?”
黃書硯絕美俏臉肅穆,柳葉眸審視著翹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寧不凡,“你究竟有什麼目的?”
寧不凡掏出香菸和打火機,點燃一根香菸抽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。
“黃秘書不瞭解我為人?”
他才扭頭斜視站在旁邊的黃書硯。
這個角度看她的側身,更顯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。
寧不凡嘴角掛著玩味笑容說道:“我向來行事就是如此,有什麼好奇怪的。”
黃書硯藕臂環胸,襯著她傲人雪峰更加渾圓飽滿。
她睿智柳葉眸冷漠地瞥視吊兒郎當的寧不凡,冷聲道:“我知道你是聰明人,不會做出那種愚蠢事情。”
“你那般行事,自有你的目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剛進來我們黃龍殿,或許聽說了一些什麼,對我們不信任。”
“但是寧不凡,你現在代表是我們黃龍殿的人。”
“各大門派都是繼承上千多年底蘊的大門派。”
“特彆是華山派和崆峒派,誰知道他們還有幾個恐怖的老怪物活著?”
“今晚你那般行事,將華山派和崆峒派徹底得罪死。”
“你真以為靠著老殿主記名弟子的身份,就可以目中無人,為所欲為?”
“華山派和崆峒派不敢拿你怎麼樣?”
此番話讓寧不凡歪嘴一笑,悠然自得地吐著花式煙霧。
他不以為然地笑道:“如果黃秘書把我叫過來,隻是為了責備我,那你還是打住吧。”
“你對我有什麼意見,到時你回去可以向大長老提,革我職務便可。”
這話讓黃書硯俏臉當即陰沉下來,冷聲道:“寧不凡,你彆那麼幼稚行不行?”
“如果你真是這種心態,我都有理由懷疑,你到底是不是老殿主的記名弟子?”
“我不相信老殿主目光那麼差,會收一個愚者當記名弟子。”
“哈哈哈…”
寧不凡大笑著站起身來,不屑目光與黃書硯冷厲柳葉眸對視著。
他無所謂地笑道:“信不信是你的事,我也懶得跟你解釋。”
“如果冇彆的事情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看到他這副無所謂的樣子,黃書硯心裡很是惱火。
但她知道寧不凡是不信任自己,所以纔不跟自己說明之前在飯局上反常的行為。
可是黃書硯是受義父大長老命令,要接近考察寧不凡這個人,值不值得拉攏!
所以此刻黃書硯隻好強行抑製心中對寧不凡不滿的火氣,沉聲道:“有一件事,我必須跟你商量!”
寧不凡雙眼一眯,又重新把屁股落在椅子上,翹起二郎腿,“黃秘書有話快說,我還趕著去約會呢。”
見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黃書硯心裡那叫一個惱火。
真不明白這傢夥如此輕浮又自負的品性。
究竟哪點值得老殿主看中,收他當記名弟子的?
“接下來我說的話,你必須要保密!”
但為了取得寧不凡信任,黃書硯隻能說出自己前來醫道門的主要目的。
寧不凡抽著香菸,聳聳肩示意她有屁快放。
黃書硯絕美俏臉嚴肅,壓著聲音說道:“哀牢山有一座藥田,你可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