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先生,我希望你都能參加各項交流比賽。”
陸為之看著寧不凡,笑道:“你對醫術、煉丹、武學樣樣精通。”
“我相信以你這樣全能型的天才,定能在明天交流比賽當中大放異彩。”
此話讓現場年輕一代人看著寧不凡的目光,有些充斥著挑釁的敵意。
比如華山派掌門千金陳詩韻,她就坐在隔壁桌上。
和寧不凡他們坐在主桌的華山派掌門陳景元,他一直冇有說話。
不過他卻在暗中觀察寧不凡一舉一動!
“不了。”
然而寧不凡卻揮手笑道:“陸宗主也說了,我啥都會。”
“這要是都參加,那其他人還怎麼拿第一名啊!”
此話一出,隔壁桌坐著的各大門派年輕一代天驕們臉色當場就陰沉下來。
“你還真是狂妄自大,目中無人啊。”
陳詩韻忍不住出聲冷笑道:“我不懂醫道和煉丹,這方麵我不如你。”
“但武學,我想要挑戰你!”
坐在陳詩韻身邊的,則是陸為之親傳弟子翟京墨。
他笑道:“寧先生,咱們可是說好交流一下醫術的,你可不要退縮哦。”
寧不凡歪嘴輕笑道:“交流醫術可以。”
“但比武切磋,我看就冇這個必要了。”
陳詩韻當即拍桌起身,挑釁道:“怎麼,你怕了?”
“還是覺得當初在崑崙派,你比武大賽上獲得第一名,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?”
“嗬嗬,我告訴你,那是因為我當初冇有去參加比武大賽。”
“否則憑你一個地宗,就算武功戰力再強,你也贏不了我。”
寧不凡看都不看陳詩韻一眼,端著酒杯微微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對麵坐著的華山派掌門陳景元。
“陳掌門,令千金挺有個性啊。”
“難道她不知道,你們華山派的孫長老是怎麼死的?”
此話一出,在座的白沐風和謝長卿,黃書硯等人臉色一變。
華山派掌門陳景元倒是麵不改色,絲毫冇有被寧不凡這番話給影響到情緒波動。
“混賬,你還敢提這件事情。”
而站在陳景元身後的陳詩韻指著寧不凡怒道:“要不是黃龍殿出麵護著你。”
“你覺得自己還能坐在這裡嗎?”
就坐在寧不凡身邊的黃書硯,桌子下的玉手碰了碰他的大腿。
這是在提醒寧不凡彆再繼續刺激華山派掌門陳景元。
要知道當初在玉虛峰神兵塚時。
寧不凡以強大元神之力,鎮殺華山派二長老孫正元,和崆峒派的大長老兩位神境尊者。
還斬殺崆峒派掌門袁易飛和他兒子,還有華山派的三長老吳祥。
可以說寧不凡把華山派和崆峒派得罪得死死的。
要不是當初陳北南離開崑崙派,親自跑一趟華山派和崆峒派。
寧不凡豈能安然無恙地來到醫道門,還能和人家華山派掌門陳景元坐在一起喝酒。
結果他現在卻拿出這件事情來,刺激陳景元和在座崆峒派的二長老郭鴻。
此刻現場華山派和崆峒派的長老和弟子們,個個用敵視眼神死死地怒視寧不凡。
“哈哈哈,我就靠黃龍殿這棵大樹,你們能奈我何?”
然而寧不凡絲毫不顧黃書硯的提醒,繼續挑釁華山派和崆峒派的人。
他指著陳詩韻,歪嘴戲謔道:“你一個九段天宗境界囂張什麼?”
“我就算不用元神之力,憑藉武功戰力照樣能秒殺你。”
此話徹底刺激到陳詩韻,怒道:“好啊,有種你不用元神之力,與我公平公正地決一死戰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地宗,到底像不像外界傳的那樣,是貨真價實的十冠王。”
寧不凡背靠椅背,擺出一副狂傲不羈的姿態,不屑譏笑:“還決一死戰?”
“我勸你最好收回這句話,不要學你們那兩個長老自尋死路。”
“你想跟我打架也可以,生死決戰就不必,要不咱們打個賭?”
“我要是輸了,任由你們處置,無論生死。”
此話讓現場在座的人滿眼驚訝地看著寧不凡。
“寧師兄,你彆衝動。”
反應過來的白素素著急,連忙勸說寧不凡。
“你瘋了?”
南宮見月震驚,六月雪也著急道:“寧師兄,她好像是九段巔峰天宗境界。”
“你隻是六段地宗,相差十幾個段級呢。”
“不凡哥哥,你冷靜冷靜…”
另一桌的南宮婉兒著急擔憂地過來到寧不凡身邊。
“當真?”
反應過來的陳詩韻美眸驚異,死死注視寧不凡。
“不敢啊?”
寧不凡揮揮手,讓江初卿她們彆說話。
他眼神邪惡挑釁地看著陳詩韻,歪嘴壞笑:“如果你輸了,就陪我睡一晚!”
此話一出,陳詩韻表情先是錯愕,緊接著陰沉密佈。
而在座的眾人都被寧不凡這放肆又大膽言語,驚得讓現場一時寂靜無聲。
“淫賊,我殺了你…!”
反應過來的陳詩韻當即拔出手中寶劍,就要跟這個敢言語淩辱自己的混蛋拚命。
“住手…”
陸為之當即反應過來,連忙出聲嗬斥要動手的陳詩韻。
“詩韻,住手。”
陳景元一拍桌子,終於出聲了。
“爸,這淫賊該死。”
陳詩韻手持寒光淩厲,殺氣騰騰的寶劍指向寧不凡。
此刻她被氣得俏臉漲紅,傲人胸脯宛如海浪一般劇烈地起伏著。
身為華山派掌門千金大小姐,無論走到哪裡,都是受眾人簇擁追捧存在。
特彆是那些男人,哪個不是對自己恭恭敬敬,或者紳士禮貌。
可眼前這個寧不凡,簡直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淫賊混蛋。
竟敢說出要讓自己陪他睡一晚的話。
簡直把陳詩韻給氣壞了。
“把詩韻拉下去。”
陳景元連忙叫人強行把氣在頭上的女兒給拉走。
“淫賊,我跟你不共戴天…”
被幾個師妹強行拽下去的陳詩韻暴跳如雷,怒不可遏地咒罵寧不凡。
啪!
陳景元突然怒拍桌子,滿眼怒視寧不凡,“小子,你莫要太囂張了。”
“否則,黃龍殿都保不住你!”
麵對渾身爆發出強橫真氣,眼神滿是殺氣騰騰的陳景元。
寧不凡卻麵不改色,吊兒郎當地靠在椅背上,歪嘴不屑地露出玩味笑容,“我還以為陳掌門是個啞巴呢,終於開口說話了。”
“寧不凡,你夠了。”
黃書硯氣得俏臉冷沉,有些不明白這傢夥今晚是怎麼了?
平日看他雖然吊兒郎當,但行事還是比較穩重。
可是今晚這傢夥的表現,卻出奇地反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