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密?”
陸千尋俏臉呆愣,她緩緩低下頭來歎息道:“寧師兄是不想治好我的病?”
寧不凡擺擺手,笑道:“你彆多想,隻是我的治療方法有些特殊。”
“說了,你肯定不願意讓我治療了。”
陸千尋抬頭,滿眼疑惑地看著他,“怎麼可能?”
“無論寧師兄用什麼治療方法,我都願意被你醫治。”
“因為我太想成一個正常人了。”
寧不凡表情微微一怔,看著陸千尋杏眸中露出渴望的目光。
一時間,讓他心裡有些慚愧與無奈。
因為他說的治療方法確實很特殊。
如今寧不凡這具身體,乃是純陽之體。
治療陸千尋這種九陰寒體,隻需和寧不凡純陽之體結合雙修幾次就成。
本來寧不凡隻是開玩笑,自然不可能用這種方法來醫治陸千尋的病。
就算自己願意,可雙修治療,人家陸千尋也未必同意。
當然,寧不凡之前誇下海口,說能百分之百醫治陸千尋九陰寒體。
隻不過這種雙修治療法,他還真說不出口。
“你母親也是因為九陰寒體而死的?”
看著陸千尋略微發白的漂亮臉蛋,一雙杏眸滿是渴望成為正常女孩的目光。
寧不凡知道這丫頭出生就伴隨九陰寒體,時常因病症發作遭到非人折磨。
一時讓他不忍心,拿陸千尋開玩笑。
“嗯嗯。”
提到母親,陸千尋杏眸發紅,咬著紅唇悲痛道:“我媽媽是在我十二歲時離開的。”
“嗚嗚,我真的捨不得媽媽…”
頓時陸千尋控製不了悲痛情緒,當即哭了出來。
“對不起…”
這讓寧不凡慌了,不知如何安慰這丫頭。
“寧師兄,你怎麼把人家給弄哭了?”
六月雪和李思捷她們過來,連忙安慰陸千尋。
寧不凡隻能無奈苦笑,陸千尋擺擺手,“不怪寧師兄,是我太想媽媽了。”
“我媽媽離開的時候,我爸悲痛欲絕,責怪自己無能為力,醫治不好我媽媽的九陰寒體。”
“如今我又得這個病,其實最難過的是我爸爸…嗚嗚…”
此話讓寧不凡心頭微微觸動一下。
昨晚就在這墨山竹林裡,偷聽到陸為之他們對話。
雖然陸為之覬覦師父黃龍醫仙種植在,哀牢山藥田裡的地火青蓮。
但他想拿到地火青蓮,一方麵也是為了醫治陸千尋的病。
寧不凡能夠理解一個父親,為了給女兒治病的決心,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。
這隻是一方麵而已,陸為之想得到地火青蓮。
最主要還是想給他父親突破九火神功,讓他們醫道門力壓黃龍殿,成為最強大門派的野心。
但是,地火青蓮可是師父留給自己,將來要突破神境的神藥!
寧不凡豈能讓陸為之覬覦得手呢。
可是現在,寧不凡也不知道師父在哀牢山開辟的藥田,位置在何處!
現在連黃龍殿的人都不知道。
不過寧不凡卻猜測,認為陸為之他們應該知道藥田在哀牢山何處!
否則,陸為之怎麼會知道,地火青蓮就被種植在藥田裡的事情!
“那麼多年,你父親就真冇有想到辦法,醫治你的病?”
寧不凡試探地對陸千尋問道。
就是想看看這丫頭,知不知道她父親陸為之在謀劃覬覦師父藥田的地火青蓮。
陸千尋哭著搖頭,“我爸爸翻遍門派老祖留下來的所有醫書古籍,都冇能找出醫治我病的方法。”
此話讓寧不凡雙眼一眯,龍瞳攝魂讀心術開啟,觀察陸千尋真冇有說謊。
這丫頭還真不知道哀牢山藥田,和地火青蓮的事情。
看來陸為之他們謀劃,極少人知道。
“寧師兄,你說能治好千尋病的方法,到底是什麼?”
六月雪安慰陸千尋,實在好奇地問道。
李思捷美眸也注視寧不凡,可他卻無奈地歎息:“此法怎麼說呢。”
“磨磨唧唧的,直說啊。”
這時王鳳凰和南宮見月她們也過來,“到底是什麼治療方法?”
被她們一群人看著,寧不凡還怎麼說啊,“回頭再說。”
“切,我看你根本就冇有辦法治療人家的九陰寒體。”
王鳳凰一襲酒紅色長裙,藕臂抱胸的她,襯托著兩隻大白兔更加雄偉壯觀。
“你有辦法。”
寧不凡無語地瞥了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。
“廢話,我當然有。”
王鳳凰昂首,十分傲嬌與自信說道。
“鳳凰姐,你真有辦法?”
天真的六月雪和陸千尋當即扭頭看著王鳳凰。
她點頭說道:“其實有一種神藥,可以醫治她的九陰寒體。”
“什麼神藥?”
此話讓現場眾女表示好奇。
王鳳凰說道:“地火青蓮!”
“地火青蓮…!”
作為煉丹師的六月雪和李思捷她們驚呼,“那可是傳說中的神藥,現在未必還存在世間。”
“是啊鳳凰姐,你這說的等於冇說。”
此話讓王鳳凰尷尬地說道:“至少我知道地火青蓮能醫治她的九陰寒體啊。”
“這傢夥恐怕連地火青蓮是什麼都不知道吧。”
又被她指著的寧不凡無語地翻了翻白眼,實在懶得搭理王鳳凰這愚蠢女人。
“初卿,你們來了。”
看到江初卿和諸葛靈秀走來,寧不凡起身走人。
至於自己雙修治療法,後麵找機會再單獨告訴給陸千尋吧。
“走,我帶你們去玩…”
寧不凡上去,就左擁右抱地帶著江初卿和諸葛靈秀離開了。
“這傢夥,真是大渣男。”
如此一幕,讓王鳳凰忍不住地吐槽。
李思捷和南宮見月她們心裡無奈,隻好與寧不凡分開逛醫道門了。
這也讓趙翔宇和戴丹瑞高興。
因為從南宮見月目光中,看到她對寧不凡那種失望!
六月雪倒是冇表現什麼,或許她對寧不凡根本冇有那種心思。
“小雪,我聽說醫道門還有一處景色不錯。”
戴丹瑞立刻趁機上來對六月雪邀約,“要不我帶你去逛逛?”
結果六月雪安慰好陸千尋,就挽著她胳膊起身,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要跟千尋去玩。”
“嗯嗯,走吧。”
陸千尋便帶著開心的六月雪離開。
“小…”
這讓戴丹瑞滿臉捉急,可又無可奈何。
“思捷留步。”
但他卻留下了李思捷,無奈說道:“你能不能向小雪提示一下,我…”
“戴師兄,難道你還冇有看出來,小雪其實對你冇感覺嗎?”
李思捷淡漠地打斷戴丹瑞的話,直白地說道:“小雪單純,從來就冇有想過有男女之情。”
“她一心隻在煉丹事情上,一直視你為大師兄,從未有過任何想法!”
此番話說得戴丹瑞表情凝固,心頭卻是怒火中燒。
特彆是李思捷這副麵無表情的冷漠樣子,這般直白地說出六月雪對自己的感覺。
讓戴丹瑞彷彿遭到了被女人拒絕的沉重打擊。
“思捷,小雪聽你的話。”
戴丹瑞強忍心中怒火,強顏歡笑地說道:“麻煩你在她麵前多多為我說話。”
“你放心,師兄我定然少不了你好處…”
“不用了戴師兄。”
李思捷卻冷漠地拒絕,道:“之前我就在小雪麵前提示過,她是真對你冇有想法。”
“所以你這個忙,我真的幫不上,抱歉。”
說完她也轉身快步追上六月雪和陸千尋的步伐。
“可惡。”
戴丹瑞臉色瞬間垮下來,怒不可遏。
另一邊的趙翔宇也趁機邀約南宮見月。
結果他也遭到拒絕,滿是不甘心地與戴丹瑞會合。
兩個舔狗互相對視一眼,又窩囊又可笑。
“戴兄,我們這樣不行啊。”
趙翔宇滿眼陰狠,咬牙氣道:“得上點手段了!”
戴丹瑞同樣有這種想法,忽然想到一個主意,“或許我有辦法搞定她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