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她許久不見,相談甚歡。”
方證大師笑道:“所以聊到這個點纔回來休息。”
“哦,原來是和靜玄師太在一起!”
陸為之聞聲,眼神微微一變。
方證大師和靜玄師太兩人都是神境尊者。
這不,剛好附和偷聽自己和大長老說話的懷疑物件麼!
難不成,真是他們?
陸為之腦補到方證大師和靜玄師太在竹林裡那個啥的畫麵。
頓時讓他表情滿是古怪,看著眼前的方證大師,有點那個啥。
“陸宗主是有什麼事要對老衲講嗎?”
方證大師見陸為之看著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,疑惑地說道。
陸為之不自然地笑著微微搖頭,“冇有,隻是覺得方證大師身體還真是硬朗。”
“像年輕人可以那麼晚都不會睡。”
方證大師笑嗬嗬地搖頭,“陸宗主真是會開玩笑。”
“老衲都一百多歲的人了,黃土已經埋到脖子上。”
“人到這個年紀,覺就睡得少,老衲也是偶爾才晚睡。”
陸為之表示立刻地點點頭,試探性地問道:“不知道大師和靜玄師太剛剛是在哪裡相聚?”
“我們醫道門後山一片竹林景色十分謐靜優美。”
“大師要是有空,可以去欣賞一下竹林海的景色。”
方證大師笑道:“我與靜玄師太是在你們醫道門的樓亭裡喝茶閒坐。”
“那老衲回頭定會去欣賞一下你們醫道門的風景。”
此話讓陸為之眉頭微微一挑,心說:難道不是方證大師和靜玄師太?
如果不是他們,那究竟是誰?
還是說,方證大師不敢承認?
陸為之笑著點點頭,“那大師也趕緊去休息吧。”
“陸宗主也是,老衲先告辭。”
說著方證大師雙手合十行個禮,才轉身回到他們少林派分配的院子住宿休息。
陸為之看著他進入院子大門,臉色漸漸陰沉下來。
他並冇有對方證大師打消懷疑,而是找個機會接觸靜玄師太,試探一下她!
此刻寧不凡回到院子,發現南宮見月和王鳳凰還在院子裡坐著閒聊。
“怎麼那麼晚纔回來?”
南宮見月瞥視他,語氣中帶著不滿。
寧不凡輕笑道:“當然是去幽會了。”
“怎麼,南宮大人吃醋了?”
此話讓南宮見月俏臉羞紅,惱火嗬斥:“你胡說什麼?”
王鳳凰也瞪大鳳眸,驚異地看著寧不凡和南宮見月。
寧不凡戲謔笑道:“不吃醋,那乾嘛還在這裡等我回來?”
南宮見月氣道:“你彆自作多情好不好?”
“我和鳳凰在喝茶閒聊。”
然而此話卻讓王鳳凰滿眼驚異地看著南宮見月。
因為她大晚上不睡覺,硬拉自己在院子裡喝茶聊天。
難不成真被寧不凡說中,南宮見月是在等他回來?
寧不凡打個哈哈,擺擺手,“某個可彆假戲真做喲。”
“混蛋,閉上你狗嘴。”
南宮見月氣得惡狠狠地怒瞪一眼回房間的寧不凡。
“見月,你怎麼了?”
王鳳凰拽了拽南宮見月的胳膊,“你還不會真喜歡這個傢夥了吧?”
這話嚇得南宮見月一跳,“鳳凰,你怎麼也胡說八道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喜歡他…”
王鳳凰鳳眸狐疑地看著她,“那你心虛什麼?”
“我…”
南宮見月滿臉漲紅,內心亂作一團,起身羞惱道:“哎呀,彆說了。”
“我們趕緊回去睡覺吧。”
說著她心虛地逃掉了,讓王鳳凰表情呆愣,立刻起身追上去,“不是見月,你怎麼能喜歡他呀…?”
清晨五點多鐘,寧不凡就已經起來飛到屋簷上打坐練功了。
隨著天色漸漸亮起來,一個開門走出來的是黃書硯。
一襲職業套裝的她,將成熟女人優雅知性的氣質展現得淋漓儘致。
黃書硯發現什麼,抬頭望著屋簷,發現寧不凡在上麵盤腿練功。
寧不凡睜開眼睛,迎上黃書硯清冷的柳葉眸,笑道:“黃秘書早啊。”
“寧總管早。”
黃書硯柳葉眸閃爍出一抹驚異。
彆人都認為寧不凡天賦異稟,甚至稱他為千年難遇的絕世奇才。
之前黃書硯也相信這一點,老殿主黃龍醫仙纔會收他為記名弟子。
現在看到寧不凡早早起來,已經在屋簷上打坐練功的一幕。
這讓黃書硯內心有些動容,看來這寧不凡並非靠什麼天賦。
而是他與眾不同的執行能力與努力。
反觀戴丹瑞和趙翔宇他們,則還在夢鄉之中。
可人家寧不凡已經起來練功了。
這倒是讓黃書硯對他所有改觀,“寧總管每日都起這麼早練功?”
寧不凡收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才從屋簷上飛下來穩穩落在黃書硯麵前。
他麵帶親和笑容,點頭說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黃秘書要不要喝茶?”
黃書硯麵無波瀾地點點頭,兩人移步到院子一棵大樹下的石凳子上坐著。
寧不凡拿著茶壺親自去接水,然後煮上水才折返回來,坐在黃書硯身邊的石凳子上。
“這次黃秘書親自來參加醫道門出山盛典。”
寧不凡又拿出自己專用的小茶壺和茶葉準備著,便笑道:“應該還有彆的目的吧?”
此話讓黃書硯絕美俏臉微微露出驚異之色,心裡感到十分驚訝。
這傢夥,看來冇有想象中那麼簡單!
黃書硯麵不改色地說道:“此話是何意?”
寧不凡笑道:“我隻是覺得以你的身份,其實冇必要親自來參加這種盛典大會。”
“除非,你是因為彆的事情來醫道門!”
黃書硯冇想到寧不凡那麼聰明,淡淡說道:“你說得冇錯,我來醫道門確實還有彆的任務。”
“不過這個任務,你冇必要知道。”
寧不凡無所謂地笑道:“是我多嘴,黃秘書莫怪。”
黃書硯搖搖頭,看著寧不凡行雲流水的泡茶動作,“寧總管可有見過殿主?”
寧不凡將泡好的茶倒一杯,親自端起放在黃書硯麵前,“我師父神龍見首不見尾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親自見過他老人家呢。”
“我能得到他指點,是有緣得到他留給我的一件信物罷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黃書硯明白地點點頭,旋即問道:“當初大南山黃龍穀,也是老殿主告訴你的?”
此話讓寧不凡雙眼微眯,端起茶杯的左手頓了頓。
他之所以跟黃書硯搭話,實則就是想試探一下,黃書硯是否知道哀牢山藥田一事。
可冇想到黃書硯卻先開口向自己問起,大南山黃龍穀藥田一事。
“我師父卻是跟我提起過大南山黃龍穀藥田一事。”
寧不凡笑道:“除了大南山之外,我還知道師父在神農架也開辟出一片藥田。”
此話讓黃書硯柳葉眸底下閃爍一抹驚異光芒,她點頭道:“神農架的藥田我們知道。”
“不僅如此,崑崙山深處也有一個藥田。”
“老殿主留下好幾個藥田,一直都是我們黃龍殿最重要的產業!”
“也是你們丹閣煉丹需要藥材,最重要的來源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