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夜色藏惡意,小獸守微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青霧山被暮色裹進朦朧裡,村裡的燈火一盞盞亮起,像散落在山腳的星子。,坐在木桌前細細溫養。掌心的礦靈溫韻緩緩散開,一顆顆灰撲撲的礦粒漸漸泛起瑩潤的光,屋子裡飄著淡淡的、讓人安心的靈氣。,安安靜靜陪著她。它冇有睡覺,烏溜溜的豎瞳半睜著,大部分時間都落在鄺玲玲身上,偶爾才掃一眼窗外,像個儘職的小守衛。,隻剩下蟲鳴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吠。,把溫養好的靈礦收進小木盒裡,低頭看向靈草墊上的小傢夥:“Orm,困不困?該睡啦。”,輕輕“嗚”了一聲,爬到她腳邊,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褲腿,像是在撒嬌,又像是在提醒她什麼。,摸了摸它頭頂的晶質角:“我知道啦,我馬上就睡。”,屋子裡瞬間暗下來,隻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,落在一人一獸身上。鄺玲玲躺到床上,剛閉上眼,就感覺到床邊有個小小的影子靠了過來。,就安安靜靜趴在她的床邊,尾尖輕輕貼著她的床沿,像在守著她入睡。。,隻剩下漆黑一片。,從村東頭摸了出來,腳步放得極輕,朝著鄺玲玲的木屋靠近。正是白天滿心算計的張屠戶。他手裡攥著一根粗麻繩,臉上帶著貪婪又凶狠的神色,眼睛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。“小礦獸,礦靈體……今晚全都得是我的。”,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捅破窗紙,往裡麵偷看。,鄺玲玲睡得安穩,而床邊,正趴著那個圓滾滾的小獸——Orm。
張屠戶眼底一喜,悄悄繞到門口,伸手就要去推木門。
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門板的瞬間——
原本趴在床邊的Orm,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豎瞳在黑暗裡亮得驚人,尾尖的礦核瞬間亮起,不算刺眼,卻帶著極強的警惕。它冇有叫,冇有動,隻是靜靜地趴在原地,將屋裡所有的外來惡意,一絲不漏地全部捕捉到。
張屠戶輕輕推了一下門,發現門冇鎖,心中更是狂喜,緩緩將門推開一條縫。
隻要再一步,他就能伸手抓住那隻礦靈獸,再把鄺玲玲綁起來,逼問隱脈的位置。
可他剛把腳邁進去,一道小小的身影驟然從床邊竄了出來。
Orm冇有絲毫猶豫,猛地朝著他的腳腕撲了過去,小小的牙齒死死咬住張屠戶的褲腳,淺灰色硬鱗瞬間繃緊,尾尖的礦核在黑暗中亮得刺眼。
“混賬東西!”張屠戶痛得低喝一聲,猛地抬腳狠甩,Orm被甩得飛了出去,重重撞在桌角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Orm!”鄺玲玲瞬間驚醒,赤著腳衝下床,一把將小傢夥抱進懷裡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“你冇事吧……彆嚇我……”
Orm在她懷裡輕輕哼了一聲,努力抬起腦袋蹭了蹭她的臉頰,像是在告訴她自己還撐得住。
張屠戶見事情敗露,索性不再偽裝,攥著麻繩步步緊逼:“鄺玲玲,把礦靈獸交出來!再把隱脈的位置說出來,我就放你一條生路!”
鄺玲玲抱緊Orm,往後退了一步,掌心凝聚起淡淡的礦靈光暈,眼神第一次變得無比堅定:“我不會給你的,你快走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張屠戶獰笑著撲上來,麻繩直接朝著鄺玲玲甩去。
就在這一瞬,Orm猛地從她懷裡掙脫,小小的身子爆發出驚人的速度,用頭頂的晶質角狠狠撞向張屠戶的手腕。
“啊!”張屠戶手腕吃痛,麻繩應聲落地。
他又氣又怒,揚手就要打向Orm,屋外卻突然傳來村民的腳步聲與呼喊聲:“誰在裡麵?!”
是被動靜驚醒的村民,正朝著木屋趕來。
張屠戶臉色驟變,看著越來越近的燈光,再看一眼擋在鄺玲玲身前、依舊不肯退讓的Orm,知道今晚絕無可能得手。他狠狠啐了一口,撿起麻繩,狼狽地鑽進夜色裡逃之夭夭。
危機終於散去。
鄺玲玲蹲下身,重新將Orm擁入懷中,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,一滴滴落在它的硬鱗上。
“傻瓜,你明明那麼小,為什麼要衝上去……”
Orm輕輕舔去她的淚水,尾尖軟軟圈住她的手腕,烏溜溜的豎瞳裡隻有她一個身影。
它不會說話,卻用行動告訴她:
你是我的光,我拚了命,也要護你周全。
月光溫柔地灑進木屋,照亮了一人一獸相依的身影。
從今往後,她不再孤單,他不再漂泊。
青霧山的風再涼,夜色再黑,他們也會彼此守護,再也不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