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青霧溪畔,Orm追著鄺玲玲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溪石縫裡嵌著的碎靈礦泛著細弱的瑩光,鄺玲玲蹲在溪邊,鵝黃色布裙掃過濕潤的泥土,指尖輕撚起一顆灰撲撲的礦粒,掌心的礦靈溫韻絲絲縷縷滲進去,不過片刻,那礦粒就凝出了一層潤白的光。
天生能感知地底礦脈、溫養靈礦,性子軟,不愛紮堆,總愛躲在這溪畔,和泥土裡的碎礦作伴,腕間繫著的礦珠串,是她攢了好幾年的靈礦磨的,走在哪,周遭的石礦都會輕輕顫鳴,彷彿在迴應她的氣息。
在安靜的山穀裡盪開淺淺的迴音,霧色裡忽然滾來一個圓滾滾的影子——是Orm。
身形像圓滾滾的小黿,腦袋上頂著一對小巧的晶質角,尾尖墜著一顆半透的礦核,爬動時鱗片擦過石頭,灰髮出細碎的“沙沙”聲,烏溜溜的豎瞳裡,隻映著溪邊那個撫著礦粒的小小身影,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。。,生來便和礦氣相融,能吞吸碎礦凝鍊自身,平日裡隻待在幽深安靜的礦穴之中,從不輕易靠近人煙。
卻偏偏在七天前,被鄺玲玲掌心散出的礦靈溫韻勾了魂——那是比地底最純的靈礦脈還要舒服的氣息,軟乎乎的,裹著暖意,讓它本能地想靠近,想跟著,想一直守在她的身邊。
安靜地看著鄺玲玲埋礦粒、撫靈草,她走,它就慢吞吞跟在後麵,爬得慢了,就急得晃尾巴,尾尖的礦核撞出輕響;她停,它就立刻蜷成個圓球,一動不動,生怕嚇著她。
Orm壯著膽子,慢吞吞爬過溪石,小短腿扒著濕滑的石頭,好幾次差點摔進溪裡,鱗片沾了露水,銀紋亮得更明顯,終於爬到了鄺玲玲身側的草坡下,仰著腦袋,豎瞳眨了眨,輕輕“嗚”了一聲,聲音又軟又小心。
緩緩低頭看向它。
見過林間的飛鳥走獸,卻從冇見過這樣的小獸,硬鱗泛著淡淡的礦光,瞳仁裡乾乾淨淨,冇有半分惡意,隻有純粹的禽近與依賴,連周身散出的氣息,都和她掌心的礦靈氣相融,纏纏綿綿的,溫和又不紮人。
隻是輕輕把掌心那顆凝了光的礦粒,慢慢遞到了Orm麵前。
小心翼翼地湊上前,鼻尖輕輕碰了碰礦粒,又抬眼看了看鄺玲玲,見她冇收回手,才放心地輕輕含住礦粒,喉嚨裡發出細碎滿足的“咕嚕”聲,尾尖的礦核,竟和鄺玲玲腕間的礦珠,一起輕輕顫鳴起來,像是在彼此呼應。
溪聲潺潺,圓滾滾的Orm安靜蜷在鄺玲玲的腳邊,認真嚼著溫養過的礦粒,而鄺玲玲的指尖,輕輕碰了碰它頭頂的晶質角,軟乎乎的力道,讓Orm瞬間蜷得更乖了。
小小的腦袋靠著她的腳踝,尾尖微微圈住她的腳腕,像是找到了此生最安穩的依靠,一動也不願再動。
那個帶著溫軟礦靈氣,能讓它滿心安穩的鄺玲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