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磊步伐沉穩地走向那扇通往隔壁“驗貨室”的小門,
臉上掛著殘忍而興奮的扭曲笑容,
彷彿一個急不可耐的變態狂。
但隻有他自己知道,
此刻他的大腦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瘋狂運轉!
怎麼辦?!
“驗貨儀式”,
這絕對是一個精心設計的、極其惡毒的陷阱!
目的就是為了測試他的底線,
逼迫他雙手沾上汙穢,徹底同流合汙!
如果他拒絕,或者表演得不夠“真實”,
立刻就會暴露!他和冷月必死無疑!
接受?
難道真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,
對一個無辜的少女施暴、淩辱,甚至……破瓜?
這絕對不行!
這觸碰了他做人的底線!
他寧願死,也絕不會做出這種事!
必須想一個辦法!
一個既能通過考驗,又不會真正傷害那個女孩,
甚至……能救她的辦法!
電光火石之間,
趙磊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隔壁房間裡,
除了那張束縛床,
旁邊還放著一個推車,
上麵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、閃著寒光的“工具”
而在推車的一角,
一套閃著寒光的不鏽鋼手術器械,靜靜地躺在那裡!
一個極其大膽、瘋狂、甚至帶著強烈象征意味的念頭,
如同閃電般劃過趙磊的腦海!
有了!
既然要變態,那就變態到極致!
變態到讓他們都看不懂!
變態到……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!
趙磊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而冰冷的光芒!
他猛地推開那扇小門,大步走了進去!
“驗貨室”內,燈光慘白刺眼。
那個少女被綁在冰冷的金屬床上,
眼神空洞絕望,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。
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麵無表情地站在一旁。
單向玻璃後,
包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趙磊身上,
充滿了病態的期待。
冷月死死地攥著拳頭,
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
她不知道趙磊要做什麼,
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!
隻見趙磊徑直走向工具推車,
目光並冇有落在那些常見的刑具“上,
而是精準地拿起了一把細長、鋒利、
閃著森然寒光的手術刀!
又拿起了一小瓶消毒酒精和棉球!
他要乾什麼?!
所有人都愣住了!
這不是他們熟悉的任何一種“玩法”!
趙磊拿著手術刀和酒精,走到金屬床前。
他並冇有去看少女驚恐的臉,
而是用一種近乎藝術家審視畫布般的、冷漠到極致的目光,
仔細地打量著少女白皙平坦的小腹。
然後,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、脊背發涼的舉動!
他用酒精棉仔細地擦拭著少女小腹的麵板,
動作輕柔得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。
然後,他拿起那把鋒利的手術刀,
在少女因恐懼而繃緊的肌膚上,
手腕穩定得可怕,
刀尖精準地落下!
他不是胡亂劃割!
他竟然在用刀尖,
在少女的小腹麵板上,一筆一劃地,
刻下了一個字!
一個鮮血淋漓的、筆畫清晰的——
【趙】字!
嘶——少女痛得渾身痙攣,
發出壓抑的嗚咽,淚水混合著汗水滾落!
鮮血從筆畫中滲出,染紅了白皙的肌膚!
玻璃後的冷月猛地捂住了嘴,
差點失聲尖叫!
他瘋了嗎?!
他在乾什麼?!
包廂內,死一般的寂靜!
所有人都被這詭異、瘋狂、
極具象征意義的舉動驚呆了!
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施虐,
這是一種……宣示主權!
是一種將活人視為私有財產並打下烙印的終極變態行為!
但,更讓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麵!
刻完字,趙磊並冇有停手。
他俯下身,
湊近那個鮮血淋漓的“趙”字,
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,
極其緩慢地,沿著筆畫的軌跡,
舔舐著那溫熱的腥甜!
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迷戀,
眼神狂熱而陶醉,
彷彿在品嚐世間最極致的美味!
瘋子!徹頭徹尾的瘋子!
包廂裡,
連那個日本變態“學者”渡邊都倒吸一口涼氣,
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駭和……自愧不如的神色!
他研究的痛苦是物理層麵的,
而眼前這個男人,
是將痛苦、占有、藝術和某種血腥的儀式感融為一體!
這已經變態到了哲學和藝術的層麵!
他望塵莫及!
趙磊抬起頭,
嘴角還沾著一絲殷紅的血跡,
目光狂熱地看向單向玻璃(他知道龍爺他們在看),
聲音因為興奮而沙啞扭曲:
“從今天起……你就是我的了……
這味道……這印記……完美!
哈哈……哈哈哈!”
他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!
表演完畢!趙磊心中冰冷。
他賭對了!
這群變態追求的是超越常理的刺激和象征意義的征服。
他用這種極具衝擊力和象征意義的方式
——刻字烙印,飲血認主!
既冇有實質性重創女孩
(隻是皮外傷,會癒合留疤,但不會殘疾或致命),
又極大地震撼和威懾了那群惡魔,
宣示了自己“極度危險且佔有慾變態”的形象!
這比單純的毆打或淩辱,
層次“高”了不知多少!
他拿起酒精棉,
隨意地擦拭了一下少女腹部的血跡,
動作甚至帶著一種“憐惜”的詭異感,
彷彿在擦拭一件屬於自己的珍貴藏品。
然後,他看都冇再看那少女絕望的眼神,
轉身,大步走出了“驗貨室”。
回到包廂,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他,
充滿了忌憚、恐懼,甚至是一絲敬畏。
這個趙磊,不是狂,
是瘋!是魔!
龍爺死死地盯著趙磊,
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,
眼中閃爍著極其複雜的光芒
——有震驚,有欣賞,有警惕,
甚至……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忌憚。
他深吸一口氣,緩緩拍手,聲音乾澀:
“趙先生……真是……真是讓我等……歎爲觀止!”
趙磊倨傲地揚起下巴,
用沾著些許血跡的拇指抹過嘴角,
摟住臉色慘白、幾乎要暈厥的冷月,
邪笑道:“龍爺,這‘驗貨’……可還滿意?
這妞,從現在起,徹底姓‘趙’了!
接下來,還有什麼好玩的?”
第一關,
以一種驚世駭俗的方式,險險過關!
但趙磊知道,危機遠未結束。
他用這種極端殘忍又詭異的方式暫時取得了信任,
但也可能引起了最深的忌憚和猜疑。
接下來的“節目”,隻會更加凶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