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9
我讓信使轉告孟阮彆再寫信來,就說我現在過得很好。
誰知他卻以為我在撒謊。
冇兩日又派了人過來。
「彆賭氣,與我做過夫妻,你還看得上彆人?」
阿堯唸完,生了很久的悶氣。
到了晚上說什麼都不肯睡屋頂。
於是當天兩人折騰了一張床,決定三個人一起擠擠。
他們一個拽著我的手。
一個鉗著我的腿。
哪裡像睡覺,分明像戴上枷鎖。
不過好在這兩張臉都還挺好看。
忍忍吧,忍忍就過去了。
就在這時,外麵有人敲門。
我打算趁機鬆口氣。
走出去開門,才發現門口站著的竟然是孟阮。
他身著華服。
頭戴冠子。
隻是眼睛紅紅的。
「你回來乾什麼?」我下意識掩住門。
他拚命要往裡擠:「我是回來給你暖床的,這樣的大雪天,我不在你一定睡不好吧。」
我擠出一個笑。
「好意我心領了,隻是人總要學會長大,不能讓你給我暖一輩子床啊。」
「回吧回吧,不麻煩你了。」
他愣住,若是以前,我早就已經抱緊他吧唧糊他一臉口水了。
如今我卻這樣冷淡疏離。
「我從京城而來,千山萬水,你門都不讓我進,就讓我回?」
「燕子,彆與孤置氣,孤不會當真不管你的。」
他告訴我以後他隔一段時間會來看看我。
「銀錢的事不用你操心,孤的女人,絕不會過不下去。」
我有些想笑,是京城裡的貴女玩膩了?
又想起我的好?
堂堂太子,竟然想著要金屋藏嬌,讓我做他見不得人的外室。
「娘子,怎麼還不來睡?這麼晚了,是誰啊!」
彈幕消失了片刻。
【狗作者,權謀變成追妻火葬場了?】
【不過男主到底在搞什麼,原劇情是殺了女配以絕後患,現在怎麼還深情上了。】
孟阮聽到阿堯的聲音,神情大變。
「徐燕子,你竟然紅杏出牆?」
「這話說錯了,我叫逼良為娼。」
他們兩個本是孟阮留給我的護衛。
最後卻被我弄到了床上。
這麼想來,逼良為娼一詞,勉強恰當。
孟阮皺緊眉頭。
「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你就睡,你就這麼缺男人這麼饑渴?」
我三十都還冇到。
饑渴不正常嗎?
開過葷的人再讓我常年吃素,我吃得消,身子也吃不消啊。
最近多好,麵板紅潤,身心舒泰。
「他的名字叫孟堯!」
說出姓,我再傻也該明白了。
阿堯是皇室中人!
「他是聽到我的訊息後,喬裝來尋我,想要伺機殺了我,奪取我的儲君之位!」
「他不過是利用你,順便把你當作泄慾的工具,你還以為他會真的喜歡你?」
「你一個賣豆腐的村姑,除了我,誰會真心喜歡你?」
彈幕懵了。
【男主怎麼突然破防了?】
【癲公劇情。】
【早就猜到阿堯另有身份了,要不子憫怎麼對他既敬且怕呢。】
身後的阿堯哼了一聲。
「太子是不是忘了,你跟我娘子早已經和離。」
「你有什麼資格喜歡她?」
孟阮被懟的一梗,眼神落在我脖頸的紅痕上。
「想不到你如此耐不住寂寞!現在馬上跟我走,我還能原諒你!」
我抽回自己的手。
「跟你走乾什麼?我要睡覺了!」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