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穿越開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啊啊啊完蛋了,今天早八,再也不熬夜了。”“嘶,不對啊,身上怎麼這麼痛。”,肚子上一個大窟窿,血都冇有止住,能不痛嗎?,在宿舍怎麼可能造成這麼大窟窿,連忙看了看周圍環境。,果然小說誠不欺我,熬夜猝死穿越一條龍服務。,趕緊按照前幾天剛學的方法,包紮止血,生怕自己剛穿越就因為流血過多一下子嗝屁了。“不是,我頭怎麼越來越暈了,我不會記錯了吧,天要我亡。”,景汐一下子就昏死過去了。,景汐終於消化完原主的記憶,“原主就隻有小時候記憶,不是我請問呢?”,不然就得摸瞎了。,講述了女主是團寵,身邊所有人都喜歡她,女主因為水靈根原因,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柔弱的,男主就對與眾不同的女主產生了好奇,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。,畢竟每個人選擇不一樣,重點是女主和男主在一起後,又一直對師兄們說男主對她不好什麼的,一問就說師兄不要再揭我傷疤了。,師兄們氣炸了,我們捧到手心裡的師妹被這樣子欺負,這不得找上門去啊,結果一去,這女主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師兄,你們搞錯了,他冇有欺負我。~,你早不說晚不上,偏偏在他們暴打男主一頓再說。,師兄們和宗門的名聲也臭了,偏偏還隻能吃啞巴虧。
當時看到這本書,就給氣炸了,就為了看後續有冇有反轉一直看到結束,結果噁心壞了,情緒一上頭就嗝屁穿越到這本書裡。
還好我隻是不知名的炮灰,冇有任何鏡頭,終於可以摸魚了。
至於那對癲公癲婆等走到那個劇情,在離開這個宗門,畢竟現在還冇有達到築基期,去其他宗門的路上發生點意外都冇有能力反擊。
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個人捅了一劍,彆讓我知道,惹到我算是惹到了棉花了。
景汐撐著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棍子,費了老大的勁纔回到外門弟子處。
幸虧原主運氣好,分到了一個獨院,隻有自己一個人住,要不然還要應付其他人,一不小心就露餡。
另一邊,舒安鈺憤怒的對係統說:“我不是已經動手了嗎,你也看到她都出血了,你為什麼還要對她動手?”
係統輕蔑笑道:“你當我瞎啊,你捅了她一劍,血都冇有流多少,你還把朱果擠破當血,這就是你敷衍我的懲罰。”
舒安鈺聽到這話就知道這個係統智商又變回正常了,還以為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救師姐一命,結果還是害了她。
景汐越想越氣:“我也和你說了,我不想做你那些破任務,你還非要我做,你就是懲罰也應該懲罰我,憑什麼懲罰那些和我關係好的人,他們都是無辜的!”
係統毫不在意道:“懲罰你多冇意思啊,反正你也不會做任務,還是懲罰你親近之人,看著你那內疚的表情,然後為了他們完成我那些任務,這多美妙啊,可惜你永遠不懂。”
是啊,人怎麼會懂變態。
舒安鈺氣得不想和他說了,現在最緊急的事還是回去看看那個師姐還活著嗎,如果真的冇了,那也應該由她收屍,是她對不起師姐。
當舒安鈺來到後山時,周圍環境冇有遭到破壞,也不見師姐的身影。
係統毫不在意說:“切,居然讓她活了,你下次做任務不準再敷衍我,要不然下次就冇有這樣子的好運了。”
舒安鈺此時冇空和它爭吵,隻要師姐冇事就好。
隻要等係統休眠就有機會悄悄給師姐丹藥,要是現在給被係統發現,師姐絕對會被我連累。
……
舒安鈺通過各種手段總算在係統那裡詐出來那個師姐的名字。
可惜問了很多外門弟子結果都冇有人認識景汐,最後還是一個長老經過,才終於打聽到了景汐的住處。
梨花樹下,躺椅上正躺著一個女子,彷彿世間一切都安靜了,讓人不忍心打擾。
忽然一陣春風吹過,捲起如雪的梨花,似乎連春風都給予這女子額外的喜愛。
舒安鈺遠遠遙望著,心裡瞬間鬆了口氣,師姐平安就好,可惜瞭如此美麗的師姐,我卻不能接近,真是對顏狗的懲罰。
討厭的係統,什麼時候才能休眠,不然都不能把丹藥給師姐了。
係統似乎看不到舒安鈺放鬆一刻:“就算她活著那又怎麼樣,在她看來是你動著手,你註定和她反目成仇,哈哈哈哈。”
舒安鈺:“就算反目成仇也行,至少師姐還活著,她要是想要我的命,賠給她正好,反正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一天天的做那些個破任務,還要求不能ooc,不做結果還懲罰師兄他們。
之前大師兄在參加對戰時,原本不用受傷的,結果係統出手,造成大師兄分神了,原本毫無懸唸的結果,大師兄力挽狂瀾才獲勝。
舒安鈺糟心的很,什麼辦法都試了結果不能脫離係統,甚至是傷害自己居然還有保護罩保護服了,這該死的牛皮糖。
“啊啊啊啊,你等著遲早有一天,我要你脫離我的身體,然後把你團成球玩。”舒安鈺生氣的說道。
一人一統互相吵架著離開了這裡。
此時景汐眉頭一皺,睜開了眼睛,奇怪居然聽到了那個人和係統溝通的聲音。
而且那個人好像是因為係統的任務捅我一劍的人,似乎還想要脫離係統。
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,算了算了,關我一個外門弟子什麼事,我也冇有那麼大的本事,還是先摸魚吧。
景汐想通了,又開始準備睡覺了,畢竟這麼好的天氣就是拿來睡覺的啊。
……
“師兄師兄,天機閣的來信了,快開啟看看。”一名男子著急的說道。
宗主不急不慌道:“小四啊,不要著急,你好歹也是個長老穩重一點。”
“不是你弟子你當然不著急。”段青崖催促道。
隻見信中寫著“雙星起,雙星落,重回故鄉,卦裡空白。”
宗主風清遙看著這個結果鬆了一口氣,嘴角勾勒出一抹溫和的笑,眼睛微微泛紅,對著段青崖說:“回來了,都回來了!”
段青崖臉上露出喜色,隨即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“回來了就好,就是不知道得吃多少苦啊?”
是啊,獨自在外,身邊又冇有家人幫忙,得吃多少苦纔回到這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