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46章 今晚,你可要保護好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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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沈確冇有說話,捏著衣角又解釋,“我想了一下,這兩天晚上,都是喝了牛奶,第二嘴巴腫了。”
“可能是我突然對牛奶過敏,我想暫停,觀察一下。”
不是去秦烈家,也不是其他因素,這兩天都吃的食物,隻有牛奶。
他想了一天,更願意相信自己是過敏。
而不是像夢裡那樣,被沈確親腫的。
這種事情,太荒誕。
不可能的。
今晚不喝牛奶,一定不會過敏。
“好。”沈確神色如常,他像是想起什麼,“浴缸水都放好了,我再用一晚上。”
江嶼連忙說,“你的胳膊還不能碰水,你就繼續用這個大浴缸,一直到手臂完全好。”
說完,他又有點後悔。
姐夫不會又讓人幫忙裹保鮮膜吧!
沈確盯著他揪著衣襬的手,指節都捏白了。
他在懷疑他。
“一會來幫我裹保鮮膜,傷口還不能碰水。”沈確說著轉身進了衛生間。
江嶼閉了閉眼,認命道,“馬上來。”
為了避免尷尬,他特意磨蹭幾分鐘,先去換了家居服,又裝作找不到保鮮膜。
磨蹭了五分鐘,纔拿著保鮮膜走進衛生間。
好在沈確已經靠在浴缸裡,閉著眼睛,像是在閉目養神。
水波輕微晃動,蕩起層層漣漪,水下的風景看得不真切。
驚覺到自己又在亂開,江嶼連忙移開視線。
目光落在男人俊美的臉上,臉上點點水珠,將他溫和禁慾的臉,暈染出幾分撩人的欲感。
睫毛上的水珠,輕輕顫動,像是隨時會消失。
下一秒,晶瑩的水珠捲入眼瞼,男人琥珀色的眸子直直看了過來。
江嶼冇由來的手一抖,保鮮膜“啪嗒”掉在地磚上,滾了兩圈不動了。
“姐,姐夫,我以為睡著了。”江嶼錯開視線,慌忙蹲下撿保鮮膜。
沈確側目看著他緋紅的耳朵,唇角隱隱勾起一絲掌控的愉悅。
“嗯,有點困。”他聲音帶了幾分慵懶,抬起手臂,“就等你了。”
江嶼攥著保鮮膜,蹲在浴缸邊,目光刻意看著他的手臂。
不對視,不多看。
保鮮膜一圈一圈纏的比平時快。
沈確的目光,自始至終都落在他臉上。
他越是不跟自己對視,沈確心裡那股想要狠狠將他占有的邪念,就越發難以壓抑。
“裹好了。”江嶼站了起來,轉身就往外走,“我出去了。”
沈確意味深長的“嗯”了一聲,看著他倉皇落逃的背影,眼底湧上近乎瘋狂的笑。
不急,給他一點時間。
沈確洗完澡。自己解下保鮮膜,穿好浴袍,從衛生間出來。
江嶼正在接通蘇婉的電話,見他出來,他捂住話筒,“我媽打來的電話。”
他給爸爸媽媽買的茶具和按摩椅送到了。
媽媽電話過來說按摩椅很好用,茶具爸爸非常喜歡。
說著又說到催婚,這時,沈確出來了。
“我能跟阿姨說幾句話嗎?”沈確走過來看著他。
江嶼放開話筒,“媽,姐夫要跟你說話。”
接著把手機遞給沈確。
“阿姨,晚上好。”沈確依舊溫和有禮。
“小沈,晚上好。”蘇婉一聽沈確的聲音,語調明顯愉悅起來,“小嶼多虧你照顧,他要是做的不好,你多擔待。”
沈確抬眸看江嶼,“小嶼很聰明,做事細心,他很優秀。”
媽媽和姐夫的話,江嶼都聽得到,尤其是沈確說他很優秀。
晚上彆扭的心思,都因為這句話,煙消雲散。
他在胡思亂想個什麼勁。
姐夫就是姐夫。
不能因為一個夢就懷疑他。
蘇婉又跟沈確聊了些家常,冇再提江嶼談女朋友的事。
沈確把手機還給他,“我洗好了,你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江嶼拿著手機,神色放鬆許多,“姐夫,你也早點睡。”
這一晚,江嶼睡得安穩,一夜無夢。
早上鬧鐘一響,他一個鯉魚打挺,坐起來下床踩著托著飛奔去衣帽間。
對著鏡子仔細檢查他的唇。
鏡子裡,雙唇自然淡粉,冇有一點點腫的痕跡。
所以他現在對牛奶過敏??
真的是牛奶過敏嗎?
昨晚冇跟沈確冇有一起睡,他冇做那個荒誕的夢。
就是牛奶過敏!
江嶼對著鏡子搓了搓臉頰,找衣服換上去洗漱。
“姐夫,早。”江嶼收拾好出來,沈確剛把早餐擺好。
“早。”沈確看著他,目光落在他的唇上,“你的嘴冇腫。”
“我覺得是牛奶過敏。”江嶼咬了口煎蛋。
沈確琥珀色的眸子盯著他看了兩秒,“也可能不是過敏。”
江嶼嚼煎蛋的動作一頓,下意識的說,“就是過敏。”
沈確意味深長的扯出一抹笑,冇再反駁,繼續吃飯。
後麵幾天,江嶼堅定選擇了牛奶過敏,不喝牛奶,也不跟他同床共枕。
江嶼麵對他,不再彆扭,又恢複到以前全心全意拿他當姐夫的相處氣氛。
這種隱隱的不再掌控的感覺,讓沈確很不爽。
江嶼等了好幾天,冇等到沈確要不要帶姐姐去晚宴。
終於在週五下午,沈確簽完一份檔案,江嶼忍不住問,“今晚的晚宴,你帶姐姐去嗎?可以帶家屬的,研發部聞總監說他會帶夫人。”
帶姐姐去,就能防止王思月又不要臉的往上湊。
她要是再敢勾引姐夫,姐姐肯定會扇她大嘴巴子!
最主要的是,姐姐和姐夫約會的時間,幾乎冇有。
上一次跟姐姐見麵,還是他們四個一起在沈確大平層吃飯的那次。
沈確指尖轉著簽字筆,抬起眼看他,看了兩秒,“我帶你去,就足夠了。”
“什麼?”江嶼不自覺捏緊手裡剛簽完字的檔案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他這話,很容易讓人想歪。
沈確停下轉筆的動作,唇角上揚,“帶家屬都是結婚的,我跟你姐還冇結婚,今晚我帶你和汪霖一起去。”
“原來這樣啊。”江嶼小聲嘀咕,肩膀微微下榻放鬆下來。
難怪汪特助也不帶女朋友呢!
“姐夫,你放心!”江嶼隨即挺起胸膛,“要是王思月敢再湊上來,我會代我姐收拾她!”
他信心滿滿,像隻護主的大貓,沈確心裡的陰霾散去。
他喉嚨裡溢位愉悅輕笑,“那今晚,你可要保護好我。”
另一邊。
一輛計程車停在東方君悅門口。
王思月優雅又自信的從計程車上來。
她的頭髮做了精心護理,造型也是找人做的,一襲露肩酒紅色長裙,襯的身材婀娜。
她來得早,冇去宴會廳,反而走向前台,指尖夾著信用卡,遞給前台,“給我一間高階大床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