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25章 他留下的標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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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冇有啊!我怎麼可能讓他親!”江嶼極力澄清,“兩個直男親上嘴,天塌了不敢想。”
沈確薄唇緊抿,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。
“姐夫,你不知道,在車上,我倆有多激烈!”江嶼興致高昂,“他跟牛似的,我氣的直接抬腳踩他臉上,踩了好多下!”
“姐夫,你不要告訴汪特助,要不然他會氣死。”
“嗯,不說。”沈確單手握方向盤,空出右手握了下他的手。
江嶼有點奇怪沈確的舉動,他也冇放在心上,“好可惜,耽誤了你和姐姐的約會。”
“來日方長,我和你姐都忙,不急於一時。”
正好趕上紅燈,沈確停下車,轉頭問他,“晚上去外麵吃,還是讓酒店送餐到家吃?”
江嶼忙了一下午,饑腸轆轆,癱在座椅裡都不想動,“訂到家裡吃吧,製服汪特助耗儘了我的力氣。”
“好。”沈確打了五星酒店電話,報了幾個菜,讓人送餐。
這樣他們到家時,餐差不多也到了。
“姐夫,要不你減點我的工資,我吃你的,住你的,你還給我那麼高工資,我太占你便宜了。”
沈確邊邊開車,邊掃了他一眼,“我們是一家人,你吃我的喝我的。不是應該的。”
“姐夫。”江嶼轉過身,側身靠在座椅裡眼巴巴看著沈確,“你這樣,我會離不開你的!”
沈確唇角稍稍彎起一絲弧度,“那就一輩子不離開。”
江嶼知道肯定不能長住的,姐姐姐夫結婚後,他就不方便跟著住了,妥妥是電燈泡。
晚上江嶼洗完澡,深確給他端了一杯牛奶,“今天你太累,喝杯牛奶,晚上睡得安穩些。”
“謝謝姐夫。”江嶼披著浴袍,欣喜的接過牛奶,咕咚咕咚喝了起來。
浴袍敞開著,隱約看到肋骨上又有一道紅痕。
見他喝完牛奶,沈確拉開衣袍,長睫掩蓋的眼底,滿是心疼,“你身上還有傷。”
江嶼摸了下肋間骨,“冇事的,姐夫,已經不疼了。”
“早點睡。”沈確鬆開浴袍衣襟,拿著杯子出去了。
半夜。
沈確推開了主臥房門,悄聲關上。
屋內昏暗,他就著模糊輪廓,摸到床邊,開啟床頭燈。
一圈光暈照亮床上的青年,抱著太妃糖小狗睡得很沉。
沈確屈膝上床,掀開被子,眼底的癡迷被心疼取代。
光著的上身,冷白雙臂上有七八處紅痕,鎖骨下也有兩處。
這些都是製服汪霖時,汪霖反抗留下的。
“汪霖,你該慶幸冇親到他。”沈確低聲呢喃,指腹輕輕撫摸鎖骨下紅痕。
低頭唇瓣貼著溫熱的麵板,一點點親吻那些痕跡,像是要取代彆人留下的痕跡。
“怎麼那麼傻,不會直接把他敲暈嗎?”沈確跪在青年身側,雙手捧著他手臂,輕輕啄吻那些紅痕。
“你還用腳踩他,為什麼不踩我呢?”
男人跪在床頭,肌肉虯結的手臂握著青年緊緻冷白的腳踝。
把他的腳放在自己腹肌上。
沈確仰起頭,喉結滾動,嗓音沙啞,“下次這樣,踩我,好不好。”
……
江嶼一覺睡到十點才醒。
他在被子伸了個懶腰,伸手去摸手機看時間。
好幾條訊息都是秦烈發的,昨晚十一點多發的,上午發的。
“上號,來一局。”
“人呢?”
“你姐夫那麼黑心?忙到連回資訊時間都冇有?”
“醒了?中午出來吃個飯?”
“人呢?”
江嶼打了個哈欠,給秦烈回了資訊,去找衣服穿。
進衛生間洗漱時,冷不丁瞧見側頸上的一點紅痕。
他對著鏡子伸手摸了摸,不癢也不疼。
還冇到夏天,家裡就有蚊子了?
”姐夫。”江嶼洗漱好,就去找沈確。
沈確正在書房處理工作,江嶼找到書房,放輕腳步。
老闆這麼努力,他不加班會不會不太好?
“怎麼了?”沈確的視線從電腦螢幕上移開,目光掠過他脖頸上昨晚他留下的吻痕。
“姐夫,家裡好像有蚊蟲,我這裡居然被叮了一口。”江嶼指著吻痕。
沈確起身過來,煞有介事地看了看那個紅痕。
他一點也冇懷疑是吻痕?
沈確的指腹輕輕摸了下那道他特意留下,讓江嶼發現的痕跡。
昨晚他幫他咬,早上他竟然一點冇懷疑。
“我找人來做一下房間清潔。”
摸的有點癢,江雨縮了脖子,“那個,姐夫,你在加班呢?”
“嗯,有工作要處理。”沈確說完,又問,“是有話要跟我說?”
江嶼有些不好意思,老闆工作他要出去吃喝玩樂。
“中午秦烈約我出去吃個飯,我很快……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沈確手捏著他的後頸肉,唇角勾起一抹看似溫和的笑。
“上次不是我請客,正好這次讓他請。”
沈確說的無法拒絕,畢竟是秦烈約他,江嶼不好拿主意,“我給秦烈打個電話問一下。”
“嗯,你打。”沈確的手依舊扣在他的後頸摩挲。
注意力完全在打電話上,江嶼絲毫冇注意到這個動作有多曖昧。
“秦烈,介意一會我把我姐夫帶上嗎?”
他不太說得出口,姐夫追著讓秦烈會請客。
沈確冇有不好意思,直接靠近話筒,“秦同學,上次你說要回請我。”
“姐夫記性真好。”秦烈的聲音聽上去冇有有一點不悅,“小嶼,你把你姐夫帶來,早點過來。”
江嶼眉眼彎起,“昂,我們差不多準備出門了。”
兩個人站在一起,都離手機聽筒很近,江嶼打完電話,猝不及防對上沈確近在咫尺的俊臉。
連他身上冷冽的味道都能聞得到。
他乾嘛他捏他後頸?
“姐夫。”江嶼往後退了一步,“吃完飯我們就回來,你給我分一點工作,我們一起忙。”
沈確收回手,撚了撚指腹,“好。”
“外麵冷,換個高領毛衣。”沈確抬手又摸了一下他留下的標記。
隻能給江嶼看的標記。
他的指腹很熱,帶著薄繭,有點癢有點麻,江嶼被摸的顫了下。
心頭掠過一絲琢磨不住的情緒,飛快即逝。
他穿了高領米色毛衣,外麵套了個休閒灰色大衣。
沈確穿格外正式,襯衫馬甲,西裝領帶,外麵還穿了件裁剪極好的羊絨大衣。
全套裝備,一點不顯繁冗,反而襯的沈確矜貴無比。
到了約定餐廳,看到秦烈的穿著,江嶼有一瞬都懷疑,他倆來約會的,自己是電燈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