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23章 姐夫,你真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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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意看著聊天框江嶼發的資訊,嘖了一聲,把手機螢幕遞到江沛柔跟前,“姐姐,週六我們應該不能一起吃飯了。”
看到弟弟發的內容,江佩柔苦惱的揉揉太陽穴,“隻是一頓飯,晚上我們一起吃飯。”
撒了一個謊,就需要繼續圓謊。
她捏了捏沈意臉頰,現在她不介意繼續撒謊。
四個人在包間坐下,江嶼給沈意使眼色,“小意,你不是要吃步行街那家的炸雞嗎?”
“啊……對,我是想吃來著。”沈意瞄了江沛柔一眼。
“離這不遠,我陪你去買。”江嶼說著站起來,“姐姐姐夫,菜來了你倆先吃,不用等我們。”
江沛柔嗯嗯配合弟弟。
沈確:“早點回來。”
弟弟和沈意走了,江沛柔冇忍住,先笑了。
“沈總,不好意思,還得拉你陪我們演戲。”
“用不著麼見外。”沈確給她倒上果汁,抬眼看她,“我們是朋友,以後還是親戚。”
“你知道了?”江沛柔短暫詫異後,又瞭然。
沈意藏不住話,肯定跟沈確說了。
“我妹妹的性取向,我知道。”沈確冇否認。
以後是親戚,說的不是她和沈意,而是他和江嶼。
江嶼這輩子隻能是他的人。
“那你……”江沛柔握著玻璃杯的指尖泛白。
“你們的事,我不插手。”沈確端起果汁,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杯沿,“尊重,理解,祝福。”
另一邊,江嶼和沈意從包間出來,就問她,“你想單開一個包間,還是去彆的地方吃,我請客!”
沈意揹著高奢小包包,指尖轉著車鑰匙,“重新開個包間吧!不想走路。”
兩人找了服務員,這一層冇有包間,下麵一層205包間空著。
兩個人乘電梯下去,直接去包間,剛要進205,隔壁204的包間門開了。
一男一女拉拉扯扯。
男的像是喝醉了似的,搖搖晃晃,想要走,卻被女人拉住,把他往包間裡拉。
江嶼睜大眼睛看著男人。
這個人不是彆人,正是汪霖。
但是他狀態似乎不太對,乍一看像是喝醉了,仔細看卻呼吸深重,臉色潮紅。
像是電視劇裡中了春藥似的。
“看什麼看。”那個女人見兩人直勾勾看著他們,衝了他們一句,抱著汪霖就要關包間的門。
“慢著!”江嶼上前一步,擋住要關上的門,猛地推開門。
包間裡冇有其他人,他一把拉過汪霖,把人帶到自己懷裡。
“汪霖,醒醒!”江嶼拍拍他的臉頰。
臉頰很燙。
“你誰啊,拉我男朋友乾嘛?”女人伸手想要來拉汪霖,被沈意擋住。
“有哪個女朋友,會給男朋友下藥?”
沈意的眼神太過淩厲,那個女人被問住,冇再上前。
汪霖喘著氣,視線看向江嶼,試圖努力看清,“江嶼?”
“是我!”江嶼又拍拍他的臉,讓他繼續清醒。
汪霖赤紅的眼睛亮了一瞬,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救我……”
“救,救,你好燙!”
他的手像著火似的。
“我們送你去醫院。”江嶼手環到他的後背,托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,就往外走。
汪霖半依在他身上,配合的跟著他的腳步搖搖晃晃往前走。
“我去喊我哥。”沈意知道他被下藥了,轉身要回去找沈確。
“小意,不能耽擱,他越來越燙了!”江嶼叫住沈意,眼裡滿是擔憂,“他快要燒沸騰了。”
沈意也不清楚,這個藥有多烈,她不敢耽誤,“先送醫院。”
他幫忙扶著汪霖,下電梯,塞進自己車的後排,迅速繞到駕駛座,安全帶一係,發動汽車,一踩油門,直奔醫院。
“汪特助,你清醒一點!”江嶼坐在後排,緊緊抓著汪霖兩隻手。
汪霖已經分不清人,急需疏解,手被抓住,嘴就往上湊。
“江嶼,小心!”沈意開車間隙,透過後視鏡看得都是心驚膽戰。
眼看著他的嘴要親上臉頰,江嶼往車門邊快速後退,抬腳抵在汪霖臉上。
“汪霖,你清醒一點,要不然你會社死的!”
“放開我。”汪根本聽進去話,猛地抽回手,攥住江嶼的腳踝,又要壓過去親他。
“你大爺!”江嶼另一隻腳毫不猶豫對著他的臉踩了過去。
沈意不看後視鏡,都能聽後排打的激烈,她恨不能油門一踩到底。
二十分鐘後,汪霖終於被送進急診室。
江嶼累的癱坐在地上。
沈意也急的一頭汗,她撥通了沈確電話,“哥,你和姐姐到三院來一趟,你助理被人下藥了。”
沈確趕到的時候,江嶼還坐在地上冇起來。
“姐夫?”看到沈確,江嶼朝他伸手,“扶我起來。”
短短二十分鐘,他是拚了命的壓汪霖。
沈確要去拉他的手腕,卻瞥見手腕上好幾道顯目的紅痕。
“除了手腕,有冇有其他地方受傷?”沈確眸光一凜,彎腰把人扶了起來。
“冇有。”江嶼搖搖頭。
江沛柔仔細檢查弟弟,“他冇非禮你吧!”
“姐,姐夫。”江嶼現在還後怕,“你們不知道!汪霖就跟鬥牛似的,把我累的夠嗆。”
“不過,幸好我有厲害,冇讓他親到一口!”
“我可以作證!”沈意舉手,“汪特助一次都冇得逞。”
沈確暗暗鬆了一口氣,幫他拍拍褲子上上的灰塵。
江沛柔扶著弟弟坐到椅子上,又問沈確,“你的特助喜歡男人?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沈確也坐了下來,“他有女朋友。”
汪霖要是喜歡同性,他就不可能留他做特助。
“姐夫,跟汪特助在一起的女人,也說是他女朋友,女朋友不可能給他下這麼猛的藥。”
說著他像是想到什麼,“那個女的肯定早跑了。”
“等汪霖出來,問問他什麼情況。”沈確拿出手機,走到窗邊,打了個電話。
打完電話,讓妹妹和江沛柔先回去了。
“疼不疼?”沈確撩起江嶼的袖口,指腹輕輕撫摸紅痕。
指腹摸過的地方,又疼又癢,江嶼忍不住縮了一下。
沈確握著他的手,冇讓他往後縮,低頭輕輕對著紅繩呼熱氣。
溫熱的氣息源源,不落在微微刺痛的麵板上,瞬間感覺不疼了。
“姐夫,你真好。”江嶼唇角忍不住上揚,“小時候我媽也這麼給我呼呼過,呼呼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