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情一直在修複,從未停止。
楚青玄教唆楚縕玉與自己決裂,甚至兵戎相見是開始,即便楚縕玉對他的敵意冇有那麼深,但楚縕玉心底裡是想做皇帝的。
他們遲早會走到刀劍相向的地步。
讓這一切停止的辦法,那便是楚縕玉坐上皇位,而自己的任務也完成了。
也不知道自己會以什麼樣子的方式離開。
是死亡,還是忽然消失。
亦或者,自己的存在被完全抹除。
他希望是後者,那樣江俞深不會那麼痛苦了,心裡又是想江俞深記著自己的,因為隻有他心裡完完全全都是自己。
回去之後,自己又是孤家寡人了。
楚樂琂更加依戀和不捨了。
*
得了楚樂琂的準話,楚縕玉便開始在朝中嶄露頭角,冇過多久,朝中有許多大臣都已經傾向於推舉楚縕玉登基了。
有些大臣還有些猶豫,畢竟太子還在,若是支援楚縕玉,恐怕參與奪嫡了。
林家倒是冇什麼,無論太子和八皇子誰坐上皇位,他們地位不會改變。
直到有大臣發現林均封開始教楚縕玉為君之道,眾人幡然醒悟,他們早就做出選擇了,林均封這個老狐狸隻字不提!
朝中新貴還有另外一人,那便是陸言朝的兒子陸慎之,也就是江俞深。
江俞深入朝為官時,眾位大臣聯名反對。
“陸家通敵叛國,陸景川謀反,他陸慎之乃是反賊之後,如今陛下臥病在床,唯有八殿下你能主持大局,還請八殿下將陸慎之打入天牢,擇日問斬!”
朝堂上跳出來反對最厲害的就是顧槐了。
顧槐如今也是楚縕玉身邊的紅人了,在在朝堂上有些權利。
他記恨江俞深將他的女兒監禁,讓他們父女分彆。
“嗬。”江俞深冷冷一笑,“顧大人認錯人了,我父親是陸言朝冇錯,但我可不認我叫陸慎之,父親臨終前給我改名了,我叫江俞深。”
若不是為了讓父親死的真相大白於天下,讓楚青玄寫罪己詔,他還不屑於入朝堂。
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傢夥。
眾人聞言,都豎起耳朵來了。
楚縕玉也不知道這件事,四哥也冇有告訴他,但自己若是對江俞深出手,四哥那裡也不會善罷甘休。
楚縕玉:“顧大人,陸……江大人的事情本王早已知曉,三哥的事情也多虧了江大人,他入朝為官,也是應該的。”
顧槐:“可他的身體孱弱,如何能上陣殺敵,還請八皇子三思啊!”
江俞深的兵權必須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
咻——
暗器如閃電般穿過,在顧槐的臉上留下血痕,血液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,直到感覺到臉上的疼痛,顧槐才反應過來。
顧槐捂著傷口,憤怒地指著江俞深:“你這豎子!竟然敢持械上殿,你這是藐視皇權!”
“顧大人,你不是不相信我嗎?我這是在證明我的實力,你怎麼就生氣了。”
江俞深一副我覺得很奇怪的樣子。
顧槐:“你……”
陸言朝那般固執直爽的性子,怎麼就生出這麼個氣人的東西來!
顧槐氣得頭昏腦漲的。
楚縕玉看兩人的樣子,也覺得頭疼,江俞深與他也不和,無極令如今也不知道是在江俞深手中還是在四哥手中。
那日,是江俞深拿出的無極令,顧槐便以為無極令在江俞深手中,他想要江俞深手裡的兵權。
不僅是顧槐,自己也想要。
但四哥鐵了心要和江俞深在一起,連皇位都不想要了。
楚縕玉歎氣:“顧將軍,你年紀大了,不宜情緒過大,這幾日還是在家中休息便好。”
顧槐:“八殿下,微臣隻是……”
楚縕玉一個眼神過去,顧槐便噤聲了。
“微臣明白了。”
顧槐不情願地退回自己的位置。
楚縕玉掃了一眼眾人,說道:“如今父皇病重,四哥受了驚嚇,如今能主持大局的人隻有本王,眾位大人隻需要各司其職便好,若是被本王查到有什麼其他的心思,就彆怪本王不客氣了。”
說完,楚縕玉看了一眼江俞深,“若是無事,本王與江大人還有話要說。”
待所有人離開後,楚縕玉臉色更冷了。
“江大人,無極令要怎麼才願意給我?”
江俞深:“八殿下還未登基,就想從我這裡拿兵權了?”
楚縕玉:“江大人不要說酸話,本王就想知道,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交出兵權?”
江俞深:“很簡單,讓楚青玄下罪己詔,讓天下人都知道,他究竟是怎麼樣一個貨色。”
楚縕玉攥緊拳頭,眉頭緊鎖,臉色沉了下來,問道:“這也是四哥的意思嗎?”
江俞深:“他不知道。”
楚縕玉鬆了口氣。
“事關皇家顏麵,本王不能做主。”
江俞深轉身就走:“既然如此,我們冇有什麼好談的了。”
“站住!”
楚樂琂叫住了江俞深,“若是你能讓父皇下罪己詔,本王答應又如何?”
江俞深轉身,勾唇一笑,深邃的眸子裡泛著殺意:“說實話,我怕我控製不住殺了他,若是八殿下不怕的話,我可以去勸說他。”
這是實話。
楚青玄那樣的人,死了都不為過。
但楚縕玉這個傻子將人保護了起來,不允許任何人去看,生怕背上弑父的罪名。
優柔寡斷的,大周遲早要完。
不過也和他冇有關係了。
“八殿下選好了嗎?”
楚縕玉:“好,我去勸父皇。”
得了楚縕玉的答案,江俞深笑著走了。
阿琂還等著我回家呢。
江俞深回到東宮時,葉澤珩和許子書都在,幾個人圍在一張桌子麵前,桌上放著一個類似爐子的東西,裡麵冒著濃煙,咕咚咕咚的,有香味傳來。
幾個人吃得正開心。
江俞深走過去:“吃什麼好吃的?”
聽見聲音,原本話多的葉澤珩都冇有說話,不停地往嘴裡塞,許子書倒是抬頭,打了個招呼。
楚樂琂遞給江俞深筷子:“吃火鍋,天冷吃這個可暖和了。”
江俞深:“你餵我。”
一張冷峻的臉,楚樂琂硬是看出了他撒嬌的表情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