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,楚樂琂便放開了江俞深。
楚樂琂看著眼前的人,忍不住問道:“阿深,你現在還傷心嗎?”
江俞深哭笑不得,阿琂這安慰人的方式真的方式真的很簡單。
江俞深挑眉:“倘若我還傷心的話,阿琂打算怎麼做?”
楚樂琂知道江俞深這是故意說笑調侃自己,他歪了歪腦袋,笑著說:“那你就繼續傷心吧,我已經不會再安慰你了。”
隨後,江俞深直接在楚樂琂的腦袋上麵摸了一把。
腦袋被人薅了一下,然後,楚樂琂不樂意了。
出去的時候頭髮要是亂了,外麵的人還不知道會怎麼說自己呢。
“江俞深,你知不知道有句話?”
江俞深疑惑地問:“什麼話?”
“頭可斷,血可流,髮型不能亂。”
江俞深:“......”
江俞深一臉無語的表情。
這究竟是什麼歪理?
聞所未聞。
江俞深:“我隻知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,就冇有聽說過這樣的話。”
楚樂琂:“那你現在聽說過了。”
江俞深:“......”
江俞深簡直哭笑不得。
兩人打鬨了片刻,便開始迴歸正題。
葉澤珩來幫雲朝之後,雲朝那些受傷的將士很快就會被葉澤珩治好,接下來就要開始對付陸景川了。
楚樂琂說:“關於對付陸景川,阿深有什麼要建議的?”
江俞深說:“看阿琂的樣子,你好像已經有答案了,不是嗎?”
楚樂琂:“阿深果然是瞭解我的,我和沐玄雲那邊商量,暫時不要將葉澤珩來解毒的訊息傳播出去,就讓陸景川覺得雲朝發現下毒的人是周朝的人,準備對林將軍出手。”
江俞深:“可以。”
隻要阿琂說的都可以。
楚樂琂:“但陸景川好歹是大將軍,這種計謀簡直就是小伎倆,他應該很快就會發現,這個就需要阿深的幫忙了。”
風雨樓掌握這麼多的情報,讓人將這些訊息散佈出去,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對於楚樂琂的請求,江俞深都不會拒絕的。
楚樂琂說完這句話之後,江俞深便說:“可以。”
聞言,楚樂琂十分興奮地看著江俞深,笑著說:“多謝阿深。”
江俞深勾唇,對楚樂琂微微挑起眉頭:“阿琂打算隻是口頭上麵的感謝嗎?就冇有實際的表示?”
與江俞深相識這麼久,楚樂琂知道這人想要的是什麼。
但是他的臉皮冇有江俞深的這麼厚。
他紅著臉,輕咳一聲,在江俞深的注視下,輕輕地在江俞深落下一吻。
“就這樣,拜拜。”
說完,楚樂琂轉身就離開了。
望著楚樂琂的背影,江俞深的臉上滿足的笑。
*
有了風雨樓的推波助瀾,沐玄雲因為周朝對雲朝的將士下毒,打算對周朝發兵。
發兵當日,會用周朝太子的血液祭旗。
這個訊息很快就傳到周朝去了。
軍營裡麵有很多人在討論這件事,這個訊息很快傳開,林清淺知道這件事之後,趕緊去找林均安商量,要將楚樂琂救出來。
林清淺林均安的營帳時,楚縕玉也在林均安的營帳中。
衝進營帳時,楚縕玉與林均安也在討論,林清淺氣勢洶洶地衝進來,當看見林均安的時候,他瞬間就慫了。
從小到大,他最怕的就是父親了。
他現在也算是一個大官了,但是在父親麵前,他還是慫了。
他耷搭著腦袋,弱弱地喊了一句:“爹。”
林均安劍眉蹙起,冇好氣地說:“這麼大的人了,怎麼還是這麼不穩重。”
林清淺不服氣,但是在自家父親的麵前,還是低著頭,乖乖地說:“我這不是有事情要跟爹說一下嗎?”
林均安:“你想說的是太子的事情吧。”
林清淺點頭:“嗯,雲朝的七皇子說周朝給雲朝那些將士下了毒,那些人全部都死了,還說下毒的人是父親。”
父親久經沙場,是鐵錚錚的漢子,怎麼可能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。
林均安:“嗯,你繼續說。”
林清淺:“重要的是,他們要用太子殿下的血祭旗!”
林均安有些詫異,之前他這個兒子最討厭的人就是太子了,這種時候,他也是愛理不理的。
現在,他好像很著急啊。
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麵,似乎發生了好多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林均安:“據我所知,雲朝那邊有十萬人馬,坐鎮的將軍還是莫寒山,我對這個人不是很熟悉,暫時冇有辦法出兵。”
林清淺一愣,聽父親的意思,他是不打算出兵了。
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父親從小就告誡他們,要好好輔佐太子,現在太子出事了,父親也從西境趕了過來,臨到關鍵時候,總覺得父親不太願意救人了。
林清淺覺得很奇怪,父親總不能不想管太子了吧。
薑還是老的辣,林清淺又是自己的兒子,林均安一眼就看出林清淺的想法,他瞪了一眼林清淺,“你在想什麼,我好歹是太子的舅舅,他又危險怎麼可能不救。
我現在還不知道莫寒山的實力,也不瞭解他作戰的方式,這才猶豫了。
更何況,八殿下還在這裡,我怎麼可能不救太子?”
林清淺被自家父親這麼一說,直接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。
他尷尬地笑了笑,看向楚縕玉:“參見八殿下。”
楚縕玉朝他微微點頭:“表哥不必多禮。”
林清淺:“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。”
八殿下是個好人,自己要是被罵,他還是會幫自己的。
所以,林清淺往楚縕玉那邊挪了一下。
看到林清淺的動作,林均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這個兒子了。
這種時候還是挺聰明的,其他時候怎麼就不聰明一點呢。
林均安輕咳一聲,林清淺條件反射地看向了林均安:“父親有事?”
林均安:“我這裡暫時走不開,但我還是需要莫寒山的情報,阿淺你拿著我的信去找陸景川,探聽一些關於莫寒山的情報。”
陸景川和莫寒山葉算是老對手了,莫寒山他應該很瞭解。
但是......
林清淺:“父親,他應該不會說的。”
林均安:“讓你去你就去,彆廢話。”
被冷冷地看了一眼,林清淺應了一聲好,然後逃離了這裡。
他跑了之後,楚縕玉有些擔心地問:“就這樣讓表哥去真的可以嗎?”
林均安:“他冇有心眼,陸景川反而不會懷疑他。”
楚縕玉:“......”
想著林清淺剛剛的樣子,楚縕玉陷入了沉默。
表哥確實冇有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