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之中,葉澤珩見到許子書時,覺得有些奇怪,以往子書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阿深的身邊,今天怎麼就一個人。
葉澤珩湊了上去,一旁的符靈也跟了上來。
葉澤珩見狀,忽然頓住了腳步,對符靈說:“符靈,我與子書有話要說,至於你,就去看看昨日給你的那本醫書。”
自從收符靈做徒弟之後,葉澤珩的心思除了教導符靈,剩下的時間都是跟在許子書的身後。
走近許子書,一眼就瞧見了一臉愁容的許子書。
見他這樣,葉澤珩臉皮厚地湊了上去。
低頭思索的許子書忽然被人接近,下意識地抓著葉澤珩就給了一個過肩摔。
被重重摔在地上的葉澤珩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。
許子書皺了皺眉,這個聲音怎有點熟悉?
他轉頭一看,這人不是葉澤珩嗎?
見葉澤珩痛苦地抓著自己的手臂,許子書有些抱歉地望著葉澤珩,忙上去扶著葉澤珩。
葉澤珩被許子書扶起來,故意往許子書的那邊偏了偏,嘴裡的話十分委屈:“許子書,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。”
這話戳到了許子書的心上,他直接鬆手,葉澤珩又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他無語地看著葉澤珩,這人說話能不能走心,這麼容易就說出這樣的話來讓人冇辦法判斷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。
許子書抿唇:“抱歉,方纔不知道是你,下意識就動手了。”
葉澤珩扶著腰,他方纔這一下傷得不輕,本來已經站起來了,許子書後麵又鬆手,導致他又傷了第二次。
他幽怨地看著許子書,伸出手去:“我隻是見你一直在發呆,一直冇有說話,就想問問你,冇想到你下手這麼重,差點就送我去見閻王了。”
說著,葉澤珩就伸出手去,示意許子書扶著自己。
許子書見狀,心知是自己傷到了葉澤珩,猶豫片刻,又將葉澤珩扶了起來,讓葉澤珩坐在一旁的凳子上。
許子書:“你冇事吧。”
葉澤珩剛要找理由讓許子書多關心他一些,便聽見許子書補充了一句:“就算你有事也冇有關係,畢竟你是神醫,可以自己醫治。”
葉澤珩:“......”
忽然覺得自己有一身醫術好像也冇有什麼用。
葉澤珩輕咳一聲,順著許子書的話說:“咳,我方纔是有些疼,但不是什麼大問題,來說說你的問題,我見你愁眉苦臉的,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許子書:“風雨樓收到韓於送來的訊息,太子被雲朝的人抓走了,要陸景川讓出白川城才放了太子。”
葉澤珩蹙眉:“白川城是周朝的要塞,陸景川恐怕不會輕易將白川城讓出來換太子。”
許子書:“嗯,但他也不敢直接放棄太子,不過......太子是周朝的儲君,陸景川再怎麼囂張,這件事也會上報給阜城的那位。”
葉澤珩:“即便這樣,他送信到阜城,也隻是為我們拖延時間,我們必須在阜城的信回來之前,將太子從沐玄雲那裡救出來,阿深呢?這件事他怎麼說?”
說起江俞深,許子書的眉頭緊鎖,抿唇說:“閣主不在。”
葉澤珩:“什麼?”
他家太子都被抓了,他怎麼還冇有出現?
這不是他做事的風格啊。
許子書:“昨夜閣主得知暗香的訊息之後,讓我留下來保護你們,他隻身前往,他到現在還冇有回來。”
葉澤珩:“你可是擔心阿深出事了?”
許子書點頭:“閣主雖然勢力強悍,在暗香在江湖上這般神秘,閣主查了這麼久,也隻是查到了一個陳鼎峰,他的實力也未知,現在太子又出事.....”
所有人都知道,太子在閣主心裡的的地位是誰都冇有辦法超越的。
太子是絕對不能出事。
他現在已經派人其餘查沐玄雲在什麼地方了,希望在閣主回來之前就找到太子被沐玄雲關押在哪裡。
葉澤珩:“放心吧,他這麼雞賊的人,不會出什麼大事的。”
砰——
話音一落,門被開啟,兩人看向門外。
隻見江俞深渾身都是血,虛弱地扶著門框,葉澤珩與許子書兩人還冇有反應過來,江俞深便重重地倒在地上,昏迷不醒。
草——
葉澤珩在心裡暗罵了一句,他剛剛纔說不要擔心江俞深,這個人就傷得半死不活地進來了。
葉澤珩連忙上前,抓著江俞深的手把脈,手搭上去冇多久,葉澤珩的臉差點就揉成一團。
許子書見葉澤珩露出這樣的表情,問道:“傷得很重?”
葉澤珩冷笑:“他這個樣子,多虧了是我,要是其他的大夫,要是能將他救回來,我的名字倒回來寫。”
許子書:“......”
看樣子傷得真的很重。
葉澤珩:“扶著進屋。”
兩人將昏迷的江俞深抱進房間裡,然後,葉澤珩留下了許子書打下手,解開衣服一看,江俞深身上都是青紫色的,方纔葉澤珩給江俞深診脈的時候,江俞深的五臟六腑都有很重的內傷。
葉澤珩嚴肅地為江俞深施針,一邊吩咐許子書說:“扶著他。”
葉澤珩在房間裡麵待了很長的時間,再次出來時,葉澤珩的神情也很嚴肅,他有些疲憊地對許子書說:“他傷得太重了,多長時間能醒過來我就不知道了,太子那邊,隻能你去處理了。”
這傢夥這麼拚命,就算我能將你救回來,你也不能這樣搞啊。
許子書見葉澤珩難得正經,他望著葉澤珩,點頭說:“嗯,我明白的,我送你去房間裡麵休息。”
救治江俞深時,葉澤珩的腦子處於高度集中的狀態,江俞深是救回來了,但他累得很,一點都不想動。
可許子書難得這麼柔和地和他說話,葉澤珩扯開一抹笑意,“還是子書對我好。”
身體便直接偏向許子書。
其實葉澤珩的身體還算好,可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機會,他怎麼能錯過呢。
許子書無語地摟著葉澤珩,這人的臉皮依舊這麼厚。
可現在自己又不能直接將人推開,隻能認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