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俞深的聲音沙啞,低沉地很,將楚樂琂沉溺。
黑夜之中,楚樂琂望著眼前的人,他的心隨著江俞深的眼眸而動。
楚樂琂湊近江俞深,貼近他,他望著江俞深,想要更加靠近江俞深一些。
聞著江俞深身上的味道,不像是之前那般害怕、恐懼。
這一次,是依賴。
靠在江俞深的肩頭,楚樂琂感受到了少有的安心。
[糟糕了,越陷越深了。]
越陷越深了嗎?
那就說明阿琂很喜歡現在的自己,他望著眼前的人,心裡滿是江俞深。
隨後,他攀著江俞深的肩膀,望著眼前的人,嘴角勾起一絲絲笑意。
眉宇輕挑,勾人心魄。
“阿深,你想我怎麼主動呀。”
他的語氣像是在撒嬌,又像是在故意挑釁。
江俞深呼吸微微滯住,望著眼前的人,漆黑的眸子之中閃著危險。
被那樣的眼神盯著,楚樂琂的手有些顫抖。
他纔不承認自己有些慫了。
楚樂琂起身,想要躲,可還是被江俞深抓住了,他摟著楚樂琂的腰,湊上去,輕咬楚樂琂的耳尖:“都隨阿琂的。”
楚樂琂:“....”
[整得我好像什麼都會似的,我可是很純潔的,冇有什麼人比我更純潔了。]
江俞深緩緩勾起唇角,正是因為阿琂有這樣的反應,逗起來才更有意思。
他微微轉頭,在楚樂琂的耳邊輕聲說了什麼,楚樂琂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,隨後笨拙地擁著江俞深.......
最後,受傷的還是楚樂琂。
翌日,楚樂琂的扶著腰出來的。
見到江俞深與楚樂琂一同從房間裡麵出來,江俞深身邊的人早就已經習慣了,麵無表情地站在江俞深的身旁。
“看你們兩人的樣子,昨晚似乎過得有點累。”
葉澤珩的房間就在兩人的旁邊,旁邊的隔音其實不是太好,他昨晚一夜未睡。
許子書去夜探暖鳳閣之後,他已經有一天一夜冇有見到許子書了。
偏偏這兩個人還在他的麵前秀恩愛。
真是過分了。
葉澤珩的眼神十分幽怨。
昨晚的事情被葉澤珩戳破,楚樂琂的臉瞬間就變紅了,尷尬地撇開頭。
要是這裡有地縫,
他絕對要找機會鑽進去。
江俞深不以為意,讓楚樂琂站在自己身旁,手還很自覺地摟住了楚樂琂。
他朝葉澤珩輕輕地挑了挑眉,“兄長也可以的。”
葉澤珩一時間被噎住。
他知道江俞深的臉皮厚,但冇想到,他在這種事情上,臉皮更厚。
最後,葉澤珩投降:“算了,比不過你。”
江俞深:“知道就好。”
許子書是中午纔回來的,他回來時,帶回來暖鳳閣的佈局圖。
與此同時,嶽雨辰醒了過來,他醒來時,頭昏昏沉沉的,尤其是後脖子那裡,疼得厲害。
他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,四處看了看,發現已經日上三竿了。
“來人!”
嶽雨辰朝外麵大喊。
嘎吱——
房間門被開啟,是早已起來的青離帶著侍女進來,她身後的侍女端著水。
瞧見青離時,嶽雨辰滿臉的得意。
見侍女已經將洗漱用具放好,便吩咐那些人說:“你們出去,本公子與夫人有話要說。”
那些人聽了,離開了房間。
待房間中隻剩下兩個人時,嶽雨辰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閉著眼睛說:“你既然嫁進了嶽府,成為我的夫人,將來伺候本公子的任務就交給你了。”
青離嗤笑,男人果然冇有幾個好東西。
當初要娶的時候,哄著騙著,這纔剛剛第一天,便開始這般囂張了。
你這脾氣,我不慣著你。
青離指尖捏著錦帕,眼底佈滿了嫌棄。
她也冇有捏,就那麼**地甩到嶽雨辰的臉上,嚇得嶽雨辰跳了起來。
嶽雨辰罵了一句,他太胖了,掙紮著起身,艱難地坐起來。
“你這個……”
話還冇有說完,便看見一雙冷冰冰的眼神,那眼神中帶著殺意。
嶽雨辰被青離的陣仗嚇得直冒冷汗。
他一直覺得青離冷漠,這次,她的臉上不僅是冷漠,嶽雨辰總覺得,青離會殺了自己。
嶽雨辰說得冇錯,嫁入嶽府之後,青離便不打算忍了。
冰涼的匕首落在嶽雨辰的脖頸之上,慢慢深入,嶽雨辰覺得,他的脖子那裡肯定出血了。
若真的被這人抹了脖子,他的命肯定就冇了。
嶽雨辰嚥了一下口水,討好地說:“夫人,你要是不願意幫忙擦的話,我也不會勉強你,把刀放在夫君的脖子上,我要是死了,你可就成了寡婦了。”
寡婦?
青離緩緩勾起唇角,在嶽雨辰看來,那是惡魔一般的眼神。
青離看著嶽雨辰笑,笑得嶽雨辰毛骨悚然的,總覺得下一秒鐘,自己就要命喪當場了。
嶽雨辰聽見青離說:“你說夫君是吧?是啊夫君,反正我守寡也不是第一次了,第二次一定更加熟練,你不必擔心我。”
這話傳到嶽雨辰的耳朵裡麵,嚇得嶽雨辰下身濕潤。
一股奇怪的味道傳來,青離緊緊地皺著眉頭。
真是個廢物,就這樣被嚇尿了。
不想與嶽雨辰長期在一個房間之中,青離長話短說:“嶽公子,我先說明白了,我並不願意嫁入嶽府之中,從今日開始,你我就是表麵夫妻,也不許讓你的人來為難我,否則我就殺了你,聽明白了嗎?”
嶽雨辰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青離,覺得陌生又害怕。
他呆滯地點頭。
看到嶽雨辰點頭之後,青離並未拿來,繼續說到:“還有,符靈是我的人,你若是敢對她做什麼,我便剁了你,讓你做個太監。”
嶽雨辰怕了,急忙點頭。
得到滿意的答案之後,青離才挪開了匕首。
拿開匕首之後,嶽雨辰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還有……”
青離再次說話時,嶽雨辰大氣都不敢出。
青離:“不許將我與你之間的事情說出去,否則我把你剁了!”
嶽雨辰全程不敢說話,也不敢暴露任何的脾氣。
本以為娶回來的是一個清冷美人,冇想到是一個動不動就殺人的瘋女人!
他現在退還來得及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