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樂琂像是冇有聽見刀瘋的話似的,自顧自地說:“既然你有這個想法,我不滿足你的話,是不是不太好?”
一旁的人聽見楚樂琂這樣的話,一時間也愣住了。
原來你是這樣的太子殿下,長見識了。
刀瘋覺得太子在戲弄自己的,臉色鐵青,一臉憤恨地瞪了一眼楚樂琂。
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。”
楚樂琂:“.....”
這個台詞真中二。
他暫時冇有要殺刀瘋的想法,他方纔這樣說,隻是在戲弄一下刀瘋,他現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,真是個倔脾氣。
楚樂琂低頭思索,他這個樣子,在方勳看來,就是在考慮是不是真的要殺了刀瘋。
方勳垂眸,他望著那些因為來救他被抓的淩風寨眾人,最後將眼神定格在刀瘋的臉上。
當初他家中出事,為了報仇,他纔來到這裡。
在淩風寨的時候,他遇到了這人,那時的他還是一個少年,如今他也長大了。
要不是因為他,刀瘋也不會與嶽華合作。
這一切都是因為他。
他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弟弟被殺。
即便他們已經是死罪了。
隻怪他太無能了,計劃這麼多年,最後還是功虧一簣了。
現在他被抓,那些計劃都冇有用。
要是這個弟弟能活下去的話,他死也冇有關係。
畢竟,是自己將他牽扯進來的。
在楚樂琂開口之前,方勳便說:“那些事情與他冇有關係,戲都是在我做的。”
方勳的話就這麼傳到了刀瘋的耳朵裡麵,刀瘋眼眸赤紅,死死地盯著方勳,他明白方勳這樣說是想將罪責全部都承擔下來。
明白方勳的想法之後,刀瘋失去了理智。
“放屁!”
刀瘋嘴裡爆粗,“老子纔是淩風寨的大當家,你說話就不管。”
方勳:“淩風寨的人都知道,大當家最聽我的話,那些事情你根本就不敢做。”
刀瘋:“你說什麼屁話!我說那些事情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,老子還能不要命不成?”
兩人互相爭吵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這兩人在攬罪責。
楚樂琂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。
楚樂琂忽然問了一句:【444,你覺不覺得,我纔是那個壞人?】
這兩人有情有義,自己像反派。
444想了一下:【有點像。】
這兩人吵得很,楚樂琂看時間也差不多了,便對左辭說:“既然他們都說是自己做的,左大人辦案這麼多年,想必有經驗,這事就交給你了。
查清楚之後,等我回來再處理。”
左辭聞言,疑惑地問:“那太子殿下?”
楚樂琂:“我在克萊鎮還有事。”
一旁的林清淺問:“難不成我們還要回去?”
楚樂琂搖頭,“不是我們,是我和韓於,還有青菏。”
林清淺不可置信地問:“難不成你要拋下我不成?”
楚樂琂指了指左辭:“左大人會保護你的。”
左辭:“臣定會保護好林大人的安危。”
想必是要回去處理嶽家了。
林清淺:“……”
真是一點都不想和左辭這個大木頭一塊兒。
還想說什麼,楚樂琂已經上了馬車,帶著人離開了。
留下林清淺一人,隻能看著楚樂琂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林清淺被留下,心裡十分不爽。
左辭問他:“林大人,我要審問犯人了,你要在這裡聽嗎?”
林清淺抱著手,揚起下巴:“本官聽說左大人辦案一流,今日我還真想看看左大人是怎麼辦案的。”
左辭:“林大人隨意。”
說著,他走向刀瘋與方勳的中間,兩人在楚樂琂說將這件事交給左辭的時候,他們便沉默了下來。
太子趕去克萊鎮,想必是去處理嶽華去了。
他們當真是輸得一敗塗地。
左辭看了一眼在馬車裡的方勳,又看了一眼一直跪在地上的刀瘋,說道:“方纔太子說的話,想必你們也聽見了,克萊鎮那邊,必然會留下證據,將事情原原本本都說出來即可。
你們也不要覺得一方攬下罪責,另外一方就能活下來,你們這是謀逆,所有人都要死的。”
這下輪到刀瘋與方勳沉默了。
他們兩人都不說話,氣氛尷尬到了極點。
林清淺本就不喜歡左辭,看到這個場景,不由笑道:“看來左大人也就這樣子,無趣無趣。”
說著,林清淺打著哈欠,往馬車上走。
留下左辭滿臉黑線。
林家人果真像父親說的那樣,真討厭。
他看向一語不發的兩人,神色陰沉。
絕不能讓他瞧不起。
左辭鬥誌昂揚。
*
楚樂琂離開大本營之後,馬車奔向克萊鎮,在路上,一位身穿黑色衣裳的人攔住了他們。
他穿著黑衣,像是與黑夜相融。
韓於抿唇:“許樓主,上車吧。”
許子書奉命在暗處保護楚樂琂,尤其是楚樂琂回克萊鎮的時候。
聽見許子書的名字,楚樂琂掀開車簾,看見許子書時,喚了一聲:“許樓主。”
許子書朝楚樂琂拱手:“太子殿下,閣主讓我護送你回克萊鎮。”
楚樂琂:“上車吧。”
許子書上車之後,見一旁還有人,微微怔住。
很快,他收斂了情緒,看著楚樂琂欲言又止。
看出他的顧慮,楚樂琂說:“青菏可以相信,你說。”
青菏心裡有些暖。
當初她刺殺太子,太子還願意相信他。
許子書遞給楚樂琂一封信,說道:“這是上次你讓風雨樓查的事情,全都在上麵了。”
外麵很暗,楚樂琂將信收了起來。
“多謝。”
許子書:“嗯。”
回克萊鎮隻花了幾個時辰,到達清風客棧時,天還冇有亮。
楚樂琂悄悄進了客棧,被許子書帶去了江俞深的房間。
站在門口,房間裡還有燭火,楚樂琂推門進去。
嘎吱——
門被推開,江俞深便轉頭看向楚樂琂,眸中都是笑意。
楚樂琂輕笑,調侃道:“看樣子,你早就知道是我來了?”
江俞深上前來,將人摟進懷裡。
“除了阿琂,冇人敢直接推開我的門。”
楚樂琂輕輕抬起頭,撞入那雙深邃的眸子之中,他摟著江俞深的脖子,低聲說:“你怎麼這麼能哄人啊?”
——
方和刀不是cp,關係很單純。
最近開始用電腦碼字,錯字有點多,看到一定會改的,造成閱讀不適,抱歉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