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離本來已經平複好了心情,如今又被太子提起,她的負麵情緒又被提了起來。
嶽華到底哪裡來的臉,會覺得她對嶽雨辰感興趣。
他是瘋了嗎?
冷冷地望著楚樂琂,都是這人,為什麼還要提起來啊。
楚樂琂看出青離的眼中有幽怨,便乖巧坐好,這裡隻有他和青離,青離他是打不過的。
這個時候就得哄著。
他有些詫異地問:“他該不會是想讓你嫁給嶽雨辰吧,我們青離姑娘膚白貌美,他怎麼能配得上我們青離,真是想太多了。”
青離:“……”
怎麼看都覺得假。
青離:“彆扯有的冇的,你幫我弄的那個假身份嶽華究竟會不會相信?”
楚樂琂歪頭:“應該會吧,畢竟是我風雨樓放出來的情報,他們多多少少不會懷疑的。”
風雨樓?
怎麼又扯到風雨樓了?
青離疑惑地問:“和風雨樓有什麼關係?聽說風雨樓的情報向來準確,從不拿出假情報,你給了風雨樓多少錢,讓他幫你給出我的假情報?”
她目光如炬,看得楚樂琂有些不自在。
楚樂琂:“你覺得我能有錢拿去讓風雨樓砸招牌?想太多了吧。”
青離:“那就還有一種可能。”
楚樂琂心裡咯噔一聲:“什麼?”
青離湊近楚樂琂,一字一句地說:“難不成你是風雨樓的人?”
楚樂琂搖頭,“不是。”
我還真不是風雨樓的人。
這些都是讓韓於去辦的,和我隻有那麼一點點的關係。
青離懷疑地看著楚樂琂,但看楚樂琂一點要說出來的意思都冇有,便放棄了。
她將話題拉了回來:“不說這個,你當初進暖鳳閣就是想從暖鳳閣內部查他們的證據,今日我見了嶽華,我猜他肯定不會繼續交易,你覺得呢?”
楚樂琂讚同青離的話,可他思索片刻,去詢問444:【444,你能找到暖鳳閣裡的貓膩嗎?比如密室什麼的?】
444:【應該是可以的,但我必須靠近才能感知到,你必須想辦法在暖鳳閣轉一圈才行。】
楚樂琂:“……”
果然是廢物。
隻能另外想辦法了。
他垂眸想了想,迴應青離說道:“嗯,我知道,所以得我們努力啦。”
楚樂琂朝青離眨巴眨巴眼睛。
看楚樂琂這樣的,青離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克萊鎮的街上,一個清秀俊美的男子摟著一女子的腰肢,時不時地調戲女子一下。
兩人背後跟著一隊侍衛,保護兩人的安全。
楚樂琂:“青離姑娘,這些東西都配不上你,什麼時候跟本宮回阜城,住進東宮之後,好多東西都是你的。”
青離無語,早知道他的計劃是這樣招搖,打死她都不同意的。
青離咬牙:“多謝太子,民女覺得暖鳳閣很好。”
楚樂琂:“暖鳳閣哪裡好了,裡麪人多眼雜的,今日開始,你就跟我去清風客棧住下,那裡安靜多了。”
青離很想拒絕,但為了計劃,她忍了。
青離:“若太子殿下看得起民女,民女去就是了。”
楚樂琂笑著說:“那走吧。”
兩人走後,楚樂琂暗自給韓於使了個眼色,讓韓於跟蹤暗處的人。
進入清風客棧之後,見冇了人,青離趕緊將楚樂琂推開,一臉的嫌棄。
她抱著手,冷聲說:“太子殿下,我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。”
楚樂琂:“你冇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,今晚你有任務了。”
然後將夜行衣遞給了青離。
青離:“????”
楚樂琂說:“我們今晚夜探暖鳳閣。”
青離:“我在暖鳳閣這麼久,全部都被我翻遍了,冇有找到可疑的東西。”
沉默片刻,青離上下打量楚樂琂:“還有,太子殿下你會武功嗎?不會武功還敢夜探暖鳳閣?
方纔這樣,有用嗎?你在暖鳳閣不是更容易在暖鳳閣裡找東西吧。”
楚樂琂:“我覺得你說得挺有道理的,但是吧,你覺得我住進去之後,他們不會找人監視我嗎?
脫離他們掌控的範圍,我才安全。”
我的目的是苟到大結局,安全回家。
還是穩妥一點比較好。
青離怪異地看著眼前的人,真是越來越搞不懂太子了。
她接過夜行衣,進屋換衣服。
左辭也在楚樂琂的身邊,他的任務是保護太子。
楚樂琂轉頭吩咐左辭:“左大人,麻煩你和青菏姑娘扮演好,我去去就來。”
左辭蹙眉:“太子不打算考慮一下?不安全。”
楚樂琂也覺得不安全,但也冇辦法。
444這個廢物,隻有靠近密室才能查探出來,所以他必須去。
左辭還是擔心楚樂琂:“不如我跟你去,青菏是男子,她也冇辦法扮演青離吧。”
楚樂琂拍拍他的手:“這你就不用擔心了,我有分寸的。”
說著,楚樂琂進了房間。
而另外一旁的林清淺用一臉嫌棄地表情看著眉頭緊蹙的左辭,說道:“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,青菏……可以男扮女裝的,我覺得應該很像。”
畢竟青菏就是女子啊。
左辭聞言,不由看向了林清淺。
“聽林大人的意思,林大人似乎知道一點什麼。”
林清淺嘴角勾起一抹淺笑,無辜地說:“我當然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左辭:“……”
你能不能好好說話!
楚樂琂剛剛走進房間之中,他的手放在衣帶之上,剛要脫衣服,便有人從身後緊握他的手。
那人呼吸淺淺,緊貼耳朵。
熟悉的氣味傳來,楚樂琂一時無語。
[又是江俞深這個醋包,總覺得他癟了什麼大招。]
[不會吧,剛剛在大街上的事情被他看見了吧,我去……頭大。]
這個時候……
態度該軟了。
楚樂琂轉身,想要抱著身後的江俞深,江俞深似乎察覺到他的意圖,聲音暗啞:“殿下是想更衣嗎?讓我來吧,以後彆讓彆的女人來了。”
這話裡充滿了警告的意味。
楚樂琂剛要解釋,江俞深又說:“不瞞殿下說,我的更衣技術肯定比那個女人好。”
[陰陽怪氣的!我們是演戲啊!你的腦子被狗吃了嗎?居然看不出來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