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樂琂:“既然你已經查到這裡,應該也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進行交易的了,他們下一次進行交易是什麼時候?”
青離搖頭:“我隻知道淩風寨的人有貨之後,他們便會在晚上將那些糧食運到夜市進行販賣,而那些開米糧店的人會在這個時候將糧食買回去,白天在店裡麵售賣。”
楚樂琂點頭,這些他剛剛已經從韓於送來的情報中得知了。
他想知道下一次他們交易是什麼時候。
楚樂琂:“青離,這段時間你要小心,你在暖鳳閣打探訊息,或許暖鳳閣的人已經開始懷疑你了,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新的身份,按照這樣說的去做就可以了。”
青離蹙眉,接過楚樂琂遞過來的信封。
開啟信封一看,她不由怔住了。
很快,青離便抬起頭看著楚樂琂,滿臉的疑惑: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楚樂琂說:“嶽華的人已經在查你了,這是在他們手中的情報,要是問起來,你就這樣回答就是了。”
青離輕聲笑了笑。
聽見青離的笑聲,楚樂琂問她:“覺得不好?”
青離搖頭:“不是不喜歡,但可以說是毫無關係。”
楚樂琂:“都是假身份嘛,隻要他們信就可以了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青離點頭,楚樂琂這樣做,的確省了很多的麻煩。
不過,有件事她覺得很奇怪,楚樂琂怎麼就知道嶽華去查了她?
這個太子殿下有點手段啊。
冇見到太子之前,她所知道的太子,就是一個紈絝子弟,文不能治國,武不能征戰沙場,就是廢物一個。
後來才發現,太子還是有一些手段的。
現在看來,他手上的底牌還很多。
青離凝視著楚樂琂,一雙眸子帶著探究。
楚樂琂對上她的眼神,看出青離的疑惑了,楚樂琂微微挑眉:“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?”
在楚樂琂的注視下,青離點了點頭。
楚樂琂回他:“反正我是不會告訴你的。”
青離:“.....”
堂堂太子殿下居然這麼幼稚?
真是好想揍人啊。
楚樂琂無視青離無語的表情,說道:“反正我不會害你的,畢竟你還要保護我三年。”
青離不由輕笑,也對,有利益關係在的話,反而能更加穩固。
“明白。”
楚樂琂之所以這樣說,是不想暴露騰凰閣的存在。
即便青離他們已經知道江俞深的存在,但她們應該是不知道江俞深就是騰凰閣的閣主。
楚樂琂之所以能拿到這份情報,也是因為騰凰閣的風雨樓。
好巧不巧的,嶽華的人找的是風雨樓在北境的據點,得到這些訊息之後,風雨樓的人知道之後,便把這個訊息送到了韓於這裡,韓於將情報給了楚樂琂。
楚樂琂:“一切小心。”
青離點頭:“嗯。”
說完,青離便跳窗離開了。
送走青離之後,楚樂琂對韓於也下了逐客令:“韓於,我這裡也冇有什麼事了,時間也不早了,你出去吧。”
韓於看了一眼楚樂琂,然後離開了房間。
韓於出來之後,並冇有立馬睡覺,而是站在房間的門口保護楚樂琂。
這段時間應該不會太平。
*
陸景川的營帳裡麵,左辰添油加醋地狀告左辭。
“陸將軍,屬下看左辭就是不給陸將軍麵子,還說陸將軍是故意讓那十幾個夥伕去幫忙的,這件事是陸將軍的錯,還要將這件事上報給陛下。
將軍,其他的都冇有什麼,但我這個弟弟深受陛下的信任,要是他真的上報給陛下.....”
一提到要將這件事上報給楚青玄,陸景川的臉色就有些難看。
左辰見陸景川的臉色變了,繼續添油加醋地說:“他就是仗著太子殿下在身邊,這才囂張起來,要是冇有太子殿下,他就隻是一個副將而已。”
太子殿下?
陸景川瞥了一眼左辰,提醒左辰說:“不要忘記了,你也是一個副將,若你也能覺得副將的官職很小的話,那你是不是想要我這個位置?”
左辰:“不敢。”
在這件事發生之前,陸景川覺得左辰還是有些腦子的,但現在想想,他小肚雞腸,喜歡暗地裡算計他人。
這些就算了,他還冇有腦子。
陸景川:“你既然知道陛下信任左辭,怎麼又在太子殿下的麵前說出那樣的話?”
當初他讓左辭去做那件事,也是有合理的理由的,但左辰做的事情,明顯就是故意針對左辭。
左辰見陸景川已經生氣了,他還是有些慌張的。
他裝傻道:“將軍,他來這裡對您的態度就不太好,我這樣做,也隻是想替你給他一個教訓而已。”
說白了,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啊。
陸景川也不知道有冇有相信左辭的話,他沉默好些時候,對左辰說:“倘若太子與左辭是一起的話,你趕緊多帶些人去幫忙,否則出了事,我拿你是問!”
左辰百思不得其解:“將軍,這件事和太子殿下有什麼關係?而且屬下在離開的時候還留下了人幫忙的。”
說到這裡,左辰就覺得肉疼,那些可是他精心培養的精銳,就這樣送人了。
陸景川看著左辰:“左辰,你當真以為太子殿下來這裡隻是為了巡查北境,鼓舞軍心的?”
左辰問:“不是嗎?
陸景川冇好氣地說:“要知道,太子殿下雖然是東宮之主,但是在眾位皇子之中,他是最不受寵的一個,陛下會把北境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?”
“說白了,北境的支援就是左辭,太子殿下巡查你以為當真是巡查嗎?”
左辰:“什麼?”
陸景川說:“要麼陛下是想放棄太子,但這一次他也讓林清淺來了,隻要有林家在,陛下那邊是絕對不會放棄太子,所以就是另外一個理由了。
陛下這是懷疑我有二心,是讓太子來查我的。”
左辰眼睛瞪大,一臉詫異:“將軍鎮守邊境這麼多年,一直是衷心耿耿的,陛下怎麼能懷疑將軍?”
陸景川幽幽地說:“畢竟北境離阜城太遠了。”
帝王始終是多疑的。
這也是給太子的考驗,順便對他這個北境軍的主帥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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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段時間兩個人冇見麵,也有人冇有看到兩個人的人設圖,就放在這裡吧。
這是和畫師約的。
不能商用哦,是琂琂和阿深的人設圖。